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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的飛機,十點不到已經(jīng)到了B市,兩人租了車,試圖按照顧梨記憶力的地方,開始找尋當年全愛福利院的蹤跡。
當年全愛福利院的遺蹟找起來還算好找,畢竟這才過了十多年,雖然人去樓空,可知道全愛福利院的人不少。
兩人去了福利院,看著蕭條的房子鏽跡斑斑,參天的大樹沒人打理,卻越長越茂,給人一片躲陰的好去處。
樹蔭下,不少附近小區(qū)的老人帶著小孩在玩鬧。
顧梨找了一個帶著小孫子的奶奶,問著當年全愛福利院的事情,想知道那些人後來都去了哪裡?
那老奶奶似乎也是最近幾年才住在這裡的,並不大知道這些事情,顧梨道謝了之後,便又去問了其他人。
一番問下來,也沒什麼人知道這些人後來去了哪裡,這裡以前照顧孩子的阿姨叔叔,最後去哪裡?
顧梨一番問話無果,只好在福利院四處轉(zhuǎn)轉(zhuǎn),試圖找回當年的快樂回憶。
也許是兩人的事情驚動了周邊的人,有個好心的大媽前來告訴顧梨,這不遠的小區(qū)有個姓張的女人,聽說以前就是福利院照顧孩子的,也許找她能知道些什麼?
顧梨聞聲,連忙帶著白少辰去了那好心大媽說的那個小區(qū),找到那名姓張的女人。
那個女人看見顧梨的時候,還有些莫名其妙,等顧梨說清楚來意的時候,對方纔點頭請他們進門。
剛進屋,顧梨接過對方斟來的杯子的水,連忙放下直奔主題,“張阿姨,當年全愛福利院的人都搬到哪裡去了?”
“到處都有,好多小朋友被好心人接走,那些大的呢,就跟著被轉(zhuǎn)移了其他的福利院。”她也是剛好結(jié)了婚,於是沒有跟著大部隊遷移走。
“那你知道當年一個叫羅娟娟小女孩的事情嗎?”
“羅娟娟?”張阿姨試圖回憶著。
羅,是當年福利院院長的姓氏,這裡的每一個孩子,沒有父母什麼都沒有,就連名字,即使有,都會另外取,有些跟了院長的姓,有些跟了其他阿姨叔叔的姓。
顧梨就是當年的羅娟娟,她跟的院長的姓,娟娟也是院長給她取的。
“你是說那個被養(yǎng)父母匆匆接走了的那個小姑娘嗎?”
顧梨連忙點頭,“嗯,就是她。”
“你要打聽她的什麼事情?”
“我就是當年的羅娟娟,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當年我來的時候的事情,我想找回我的親生父母。”
“你就是那個小姑娘?”張阿姨疑惑看著顧梨,好一會,纔有些肯定道:“看起來還真的和那小姑娘挺像的,只是,我記得那時候你是院長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帶回來的,至於你的父母的,我不知道。”
“還有一個女人嗎?”顧梨驚喜道,不管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但是也許有父母的線索,但是,關(guān)於小時候的事情她記不大清楚。
“對,是有那麼一個女人。”
“那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顧梨緊張著,
也許這可能是就是她的媽媽。
可人張阿姨卻搖頭,“不知道,當時我剛進全愛福利院,對這裡並不熟悉,只大概知道你是被一個女人帶過來的,因爲那個女人一直哭一直哭,不停的大喊,我才知道的。”
“那後面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張阿姨哪裡知道那麼詳細的事情,“不知道了,後面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你後來好像生病了,做夢都喊著爸爸媽媽,我那時候照顧過你幾天。”
“哦。”顧梨有些失望,“那、那你知道我在全愛福利院的那些資料嗎?或者說,知道我以前是哪裡人嗎?爲什麼被帶到這裡的?”
“不知道,這些事情都不大清楚,當時你的資料都是院長接收的,你也知道,來福利院的都是孤兒,至於他們以前的事情,院長就算知道,也不會特意去提的,畢竟,那是孩子身上的傷,提它就是揭傷疤。”
顧梨點點頭,卻也知道這點,一般能被送到福利院的孩子,都是孤兒,不是父母已經(jīng)亡故的,就是父母拋棄的,就算知道點什麼消息,也不想傷害小孩子。
可現(xiàn)在,她真的希望自己能知道跟著她一起來的女人是誰?究竟她和她又有什麼樣的聯(lián)繫?
看著顧梨這般,白少辰先帶著她去了午飯,填飽了肚子,然後再找找看,畢竟全愛福利院可不止張阿姨一個阿姨,還有不少人,別人或許知道些什麼?而且,關(guān)於當年的資料,白少辰可以動用自己手上的人手,去查查看。
顧梨知道是自己太著急了,既然都過了那麼多年了,若是當年的消息還能找到,那即便再過幾個小時幾天它都還在,可若是都找不到了,即使她現(xiàn)在再著急也沒用。
吃飯期間,白少辰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等兩人吃飽了,白少辰手機上便接收了一個文檔,上面記錄的,是顧梨當年在全愛福利院的所有記錄。
顧梨是十二年前的八月進入的全愛福利院,那時候大概八歲這樣子,她身邊的確跟著一個女人過來,可是自稱是撿到顧梨的一個女人帶來的,上面除了記載這些,便沒有其他東西了,關(guān)於她以前叫什麼名字,家裡有什麼人,父母是死亡了還是丟棄了她都沒記載。
那麼少的資料,卻還是找不到關(guān)於顧梨父母的消息。
但是,從張阿姨口中的得知,那個女人當時哭的很厲害,很傷心,可見絕對不是撿到顧梨那麼簡單。
白少辰蹙著眉頭想了半天,看顧梨坐在自己面前一臉的憔悴,突然腦海一閃而過。
對了,他怎麼沒想到從顧文承那裡著手?顧文承既然以爲顧梨是他的女兒,那就是說明,顧梨的媽媽同顧梨當年是情人或者情侶的關(guān)係,至於後面怎麼樣,他不清楚,但是從顧文承以前的事情去調(diào)查,一定比這樣人海茫茫的找尋的要強。
顧文承當年也算是個公司的老總,關(guān)於他的消息一定都不少,雖然隔了那麼多年,可若是真要找,還是能找到一些的。
想到這些,白少辰連忙同顧梨說。
“對
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點?爸爸既然以爲我是他的女兒,那麼我媽媽和他曾經(jīng)也是有過一段感情的,沒準能找出些照片,那我就知道我媽媽是誰,我爸爸是誰了?”
白少辰點頭,“嗯,那我現(xiàn)在便叫人去調(diào)查一下,我們先回酒店,有消息再說。”
顧梨想想,也只能答應(yīng)著,畢竟她現(xiàn)在也只是無頭蒼蠅,只顧亂撞的尋找。
在酒店等了一下午一晚上,看著時鐘朝著十點的方向而去,顧梨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於她來說,長這麼大,今天是最難熬的一天,時間好像過的很緩慢,她想做點什麼,可卻什麼都做了不,只能在房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在白少辰的頭都快被她轉(zhuǎn)暈的時候,手機終於響了起來,電話那頭魏晟的聲音歡快的傳來。
“喂,白少啊,你要的那些資料我查了。”
“怎麼樣了?”
“哎呦,好多年的事情了,找的可難了,我表哥盡把我說了一頓……”
白少辰打斷道:“說重點!”
“找到了。”
“發(fā)過來,還有相片什麼的都發(fā)過來。”
“好叻!”魏晟輕快答道,隨後又忍不住的問道:“誒,白少,你找人家顧文承的小三小四的做什麼?她和你有什麼關(guān)係?”
隨後,魏晟像是想到點什麼,又忍不住的驚道:“這該不會就是……”
“廢話太多了!”
說完,白少辰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斷了,留下人魏晟呆呆的看著手機,忍不住的怒罵電話那頭的人色慾薰心鬼迷心竅,以前兄弟讓他乾點什麼事情,盡說自己事情自己幹,現(xiàn)在倒好了,女人的事情,馬上著急了。
顧梨這邊早已經(jīng)聽見手機就著急了,見白少辰掛了電話,連忙上前問道:“怎麼樣了,怎麼樣了?他怎麼說?”
看著顧梨這焦急的模樣,白少辰心裡也忍不住的急了起來。
手機不一會就有文件接受進來。
兩人站在一起,看著那文件被打開,第一頁的上面放著一張十多二十年前的照片,有些模糊,但是還能清晰的看見對方的面容。
兩人看著照片下的文字,上面寫著:趙春芳,一九七四年生,楊城小縣人,而關(guān)於趙春芳的家裡的事情卻很模糊,好像上面寫著她有父母,可是去世了,她當年跟過顧文承,卻不知道他原來是家庭的,後來懷孕了,就沒再纏著顧文承,要了一筆錢,自己去生孩子去了。
資料上面寫著,後來的趙春芳嫁過一個男人,男人的照片也有,看著那照片,不就是顧梨在顧家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嗎?
“你說,這個男人會是你爸爸嗎?”白少辰問道。
可顧梨看的仔細,卻越發(fā)的看不明白了。
她搖搖頭,然後說道:“當年我媽媽既然懷孕了,不是說肚子裡的孩子是爸……顧文承的嗎?可爲什麼?DNA鑑定出來的卻不是,難道說,媽媽並不是和他有的孩子?”
難道說,媽媽後來有過其他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