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麼我的女紅那麼差,你看這鴛鴦繡的。”我拿起以前繡的小荷包湊到紫鳶跟前說道,今天是在清王府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跟著李辰皓搬到那所謂的東宮住去了,府上已經熱鬧開了鍋,跟李辰皓以前交好的人個個前來祝賀,也是,現在不來祝賀等李辰皓搬進了東宮他們可是想進都進不了。
我的朋友不多,我也記不起我有什麼朋友,所以正院跟前院真是大相勁庭。正好也落得清靜。
這段時間頭總是發痛,不知道是不是夜裡總是噩夢連連的原因,夢裡我總是夢見阿爹還有阿孃,
我甩了甩頭,總是做這個夢,要是我真正的阿爹知道了肯定會不開心的了。
“不會呀,紫鳶覺得很好呢。”紫鳶表揚道。
“只要我做的你們覺得都是好的。”我嘟了嘟嘴,我喜歡聽表揚的話,可是表揚的話聽的多了就覺的不太真確了。
我回過頭拿起針,挑了暗鑲金絲的黑線給繡好的鴛鴦繡了眼睛,鴛鴦立馬靈活了很多,當然比起紫鳶她們的女紅,我的的確上不了檯面,不過不管怎麼樣,怎麼也是我親自繡的。
荷包繡好了,我突然有點興奮,騰地站起來,頭部一陣暈眩,我扶著桌子坐下來定了定神,還好紫鳶沒有瞧見不然又要大驚小怪了。
天氣很冷,冷的空氣有點稀薄,冷的我頭腦有點混混沌沌的,我朝有點發冷的雙手呼了一口氣,望著房間的門檻邊。
“晨曦,這個藥給你,可以去除你體內的寒毒。”峰師兄微笑地遞給我一個紅色錦盒。
峰師兄一臉蒼白唯一精神的是嘴角的那一抹微笑。
我打了激靈,怎麼會有這樣的畫面,峰師兄!這個影子如此熟悉。
我突然站起來,跑到櫃子前翻箱倒櫃起來,可是卻沒有找到印象中的錦盒。
我癱坐在胡牀上,望著窗外,也許是這幾天總是做夢的原因,沒有休息好神智都有點不清楚了,可是爲什麼我卻能清楚地想起那個人就是峰師兄。
“小姐,怎麼了。”紫鳶見我突然神經兮兮地翻箱倒櫃,跑過來緊張地
問道。
“沒什麼,紫鳶,你說實話,是不是有個峰師兄。”我好奇地問,我想知道以前的東西,我更想記起以前的事情。
“啊。”紫鳶手裡的剪刀突然掉了下來,剪刀墜地哐噹一聲,紫鳶趕緊俯身撿起地板上的剪刀,臉色由紅到青再由青到紅,緊張地說:“峰師兄,峰師兄,你說峰師兄嘛,呵呵,他呀。”
紫鳶結巴起來。
“太子妃,王爺,不太子請你前往前院一趟。”阿沐踏進房間請示道,眼前的阿沐也不習慣喚李辰皓爲太子,稱呼李辰皓的時候也時常在王爺跟太子間拗口。
紫鳶如獲救般地看著阿沐,歡喜地說道:“阿沐,你來了。”
回頭緊接著對我說:“小姐,王爺有請呢,你快點過去.。”紫鳶著急地扶起我。邊說還邊把桌上繡好的荷包塞到我的手上。
這丫頭。
“啊!那會不會很多人。”我朝阿沐問道,最煩的就是人多了,個個文縐縐的。
“這會都走了呢?四王爺還在府上。”阿沐簡短地回答。
李辰諾,去見見李辰諾也好,上次他還送我一副頂好的珊瑚手鐲呢,跟他道聲謝謝也好。
正院到前院的路程不算很遠,但是我沒有走的很快,一方面是頭還是疼,一方面李嬤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馬上要成爲太子妃更要端莊了,李嬤說眼紅這個位置的人多的很,我萬不要給人抓了把柄讓的我不開心。
這些我倒不在乎,我開心不開心別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只是我不想讓李嬤一次又一次地皺眉。
說的多了,也就耐下性子來,日子久了也就慢了下來。
雪花下的比早上還大,整個清王府銀裝素裹,一個雪一樣的世界。頭部一陣眩暈,我解下斗篷上的帽子,扶著欄桿定了定神。
在通往前院的路上已經開滿了晶綠的綠萼梅,雪花靜靜地落在那些花蕊上,如今正是雪滿枝頭,芬香撲鼻。在晶亮的雪花襯托下更顯的嬌豔欲滴。
一枝開的嬌豔的素心梅花伸在了走廊前,我定睛瞧了瞧,卻依稀記得在皇宮裡頭也是有
一大片一大片的綠萼梅,的再回頭看了看已經能看的見的前院,晌午時分似乎真的安靜很多,再到前面是玲瓏的八角亭。
我回了神拉好了斗篷朝李辰皓會客的地方走去,想了想卻沒有從會客廳的正門走去,會客廳的後面有個偏門,後面是一個小湖,不僅可以看見靜綠的湖水從那裡進去可以省卻路程。也可以省卻了那些人的跪拜。
我走的很慢,很慢,寒風從臉頰吹過,我卻想起來我在這個清王府一共待了三年,我想起來在走廊不遠的地方有個荷花池,去年的時候我從跌落進這個荷花池,我想起來讓我跌進去的那個人是李辰皓的妾她叫趙芝雅,可是她已經死了,替李辰皓擋劍死的。
一幕一幕突然在我腦中飛逝而過,讓我的頭劇烈地疼痛起來,可我還是一步一步地到會客廳後門,我卻沒有像往常般人未到聲先到。
“如妃如果不是因爲慕家莊的事情又怎麼會惹怒父皇,又怎麼會自請居於冷宮,你要知道她是根本不想活,嶽大將軍又怎麼會因爲這一系列的事情自請革職。”
李辰諾有點生氣。
“嶽將軍交出兵權是好事,你我都是欽慕嶽將軍之人,你又何必在我這裡發牢騷,若等到父皇親自出手,你以爲以嶽將軍的功高震主,父皇會袖手旁觀,人不在朝堂不見的不是壞事。”李辰皓沉著聲說道。
“哼,怎麼說你也是準太子,過幾天就要舉行加冕儀式,怕是不久以後就是一國之君,替嶽將軍說幾句話的分量你還是有的。慕家莊的事情,雖不是你話的了事,可是爲什麼,爲什麼是你的手下帶的兵,如果你強力阻止,怎麼會這樣,你對的起晨曦嗎?我後悔,後悔告訴你晨曦玉佩上的秘密,我應該下地獄。”
李辰諾已經紅了眼,慕如芯因爲公然頂撞元帝,元帝大怒禁足了慕如芯,然慕如芯自請住往冷宮,元帝再怒之下便將慕如芯囚於冷宮。
數天後,嶽遠大將軍本著年事已高,交出了兵權,卸去了大將軍的職位。
李辰皓回過頭看著李辰諾,因爲李辰諾的咄咄逼人他已經生氣,雙拳握的咯咯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