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出去倒真的被李辰皓髮現了,也讓我見識到了李辰皓的“不近人情”,因爲當他知道我領著紫鳶溜出去玩的時候,二話不說下令要責罰紫鳶,紫鳶倒是沒哭,甘願受罰,害的我膽顫心驚地求了李辰皓好久才讓紫鳶下跪了事。
大家才慢慢地散了開來。
出去玩一回就這樣,我左思右想總覺得臉面掛不住,越想越是生氣,看也不看李辰皓就氣鼓鼓地進了房間。
李辰皓緩了一回神才慢慢地踏了進來。我坐在窗前不想說話。
“什麼時候把這個荷包繡完送給我好不好?”李辰皓輕著聲音說道。
“哼。”我生氣卻情不自禁地朝他手上的荷包看過去。
“還生氣嗎?”李辰皓的聲音很輕,輕的跟剛剛的雷霆大發判若兩人。
“生氣,肯定生氣,不就出去玩一回,你用的著這樣嘛,你懲罰我就算了,你爲什麼要處罰紫鳶。”我憋不住,終於把心裡不不滿說了出來。
我聽到李辰皓一聲重重的嘆氣聲。
“你想出去玩,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帶你出去,以後不要兩個女孩家出去好嗎?兩個人出去也不好,傳到父皇耳中也不好。”李辰皓輕著聲。
元帝已經無數次要求他額外納妃,可是在這一點上他卻堅持,立誓要慕晨曦做正式,元帝見他如此堅決,只好作罷。
我看著李辰皓,風流倜儻,他長的很好看,雖是溫和卻難掩以身具來的帝王,不怒而威的氣息,府上的人都說李辰皓會當太子,而他也益見睿智。而如今他卻軟聲細語在我面前說話。益發顯得我的無理取鬧,如果我再如此強勢似乎有點過分。
我回過頭,嘟了嘟嘴,拿過他手上的荷包:“你那麼忙,哪有空陪我,不過以後不要因爲我的事遷怒我身邊的人了,紫鳶和李嬤,她們我都很喜歡,她們也對我很好,我不想因爲我讓她們受牽連。好嗎?”
我軟下了聲。
“好。”李辰皓將手輕輕地攬著我的肩膀,輕輕地說道。我卻不知這個懷抱是如此的溫暖和幸福。
“晨曦。”李辰皓輕輕地喚道。
“嗯。”我輕聲應了一聲。
“我愛你。”李辰皓在我耳根輕輕
地說道,他的懷抱很暖,很舒服。他把我摟的很緊,很緊彷彿要把我按進他的身體內,他的聲音很輕很暖,聽的我醉了紅了臉頰,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可是我喜歡眼前的這個人呵,這個我的夫君。
如果說因爲這件事情我的生氣,但是卻也是因爲這件事情,我跟李辰皓的感情從我失憶以後的尷尬轉變了過來。
元安已經步入了深冬,從窗望去,清王府上的那些琉璃瓦上已經點綴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輕輕地呵一口氣出來就能看見白白的霧氣。
李辰更忙了,因爲李辰皓已經成爲了一個準太子,而我也從以前的王妃變成了太子妃,李嬤口裡也從以前王妃變了今天的太子妃,太子妃,府上的人對我都很恭敬,私下裡我也聽了很多,太子妃是很多人都羨慕的位置。
可是我不喜歡。
正院的很多花草因爲深冬萎了蹤影,唯有那顆柏鬆上掛了些些白雪,垂垂欲墜,煞是好看。
再過幾天,李辰皓就會帶著府上的家眷從這個清王府搬到那所謂的東宮去了,東宮,李嬤說那是太子住的地方,李辰皓現在已經是太子所以不能再住在清王府了。我望著正院,院子是一片空地種著寫珍貴的葉子樹。我卻依稀記得這裡以前是有一個荷花池。
我託著下巴看著正院,天馬行空地想了很多。
“李嬤,正院以前是不是有一個荷花池。”我問道。
“什麼?”李嬤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未見驚喜卻見驚慌地說道:“太太子妃,你想起什麼了嗎?”李嬤一臉恐慌,隨即慢慢地變回了臉色,問道。
我狐疑地望著李嬤,房間只有李嬤陪著我,紫鳶跟巧梅去取銀碳去了,所以房間空落落的。
“李嬤,你怎麼了?我想起來不好嗎?”
“不是的,太子妃 ,你能想起來自然好,正院一直沒有荷花池,太子說院子裡多個池子會加重屋子裡的溼氣,所以一直沒有池子呢?”李嬤說道。
“哦,那估計是我總從前院看到荷花池看錯了,李嬤,要從這裡搬走了,我真捨不得。”我擡頭拽著李嬤的手撒嬌道,,李辰皓的細心讓我覺得溫暖。
“太子自然要住東宮,這是千百年來的禮俗,太子妃住進
東宮以後自然也會有更多的玩伴,李嬤也會跟著太子妃的。”李嬤輕者聲音說道。
“哦”我沒在說話,身邊的人總是忍讓我卻更顯的我有些無理取鬧。
“阿爹總是對你好,總是對我不好,阿爹總是偏心。”哥哥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妹妹比你小,你做哥哥的總應該讓著妹妹。”阿爹阿孃嚴著聲音說道。
我甜蜜地依偎在阿爹的身邊,不管我是對還是錯,阿爹阿孃總會站在我的身邊。我跟阿爹阿孃還有哥哥幸福地依偎在一起,天空卻突然剎變,阿爹還有阿孃哥哥齊齊地把我推了開來,我看見他們微笑地把我推了開了,他們的嘴角卻流出了鮮血。任我怎麼喊叫,怎麼流淚最後都離開了我。
“啊!阿爹”我大叫一聲。朝兩邊看了看卻是熟悉的牀幔熟悉的房間。
原來是做夢,還好,我摸了摸額頭雖然是大冷的天卻已經是大汗淋淋。
“太子妃,怎麼了?”李嬤聽到聲音快步走了進來,見我發呆地望著她,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李嬤,我好怕。”我語咽道。
“怎麼了,做噩夢了,沒事只是夢而已,是不是過兩天要參加冊立之事太緊張了?”李嬤坐在牀沿上幫我拍了拍後背,李辰皓這段時間在皇宮裡面住,所以只好我一個睡。
“我夢見.......”我止了聲,我沒有把剛纔的夢境說出來,這是個噩夢,我也不想讓李嬤擔心。
“沒什麼了,李嬤你去睡覺吧。”我強作鎮定地說道。
李嬤幫我掖好了被角後退了出去。
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努力回想著夢裡的東西,夢裡阿爹跟那個說書的趙叔一樣有常常的山羊鬍子,阿孃長的很漂亮,哥哥長的很好看,我甩了甩頭不敢繼續想下去,因爲想到那微笑著的鮮血我心裡就只打顫,雖然是夢,雖然是夢,可是爲什麼來的如此真確。
我突然恨起自己的好玩,如果沒有那摔下角樓一事,我又怎麼會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呢?
我伸出雙手對著頭敲打起來,可是如果真的跟夢裡一樣我情願不要,還好是夢。我自我安慰道,我的阿爹正在遠外征戰呢,等他班師回朝的時候我還要找他算賬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