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殿
“兒臣參見父皇,不知父皇召兒臣前來何事?!崩畛金┮蓝Y請安道。
大殿里正站著御前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們,元帝輕輕一個撫手對旁邊的劉公公道:“你們都先下去!”
“是!”劉公公等人便醒目地尾隨了下去。
李辰皓見御前伺候的人都散了去,走向前去一一備好了茶水端給了元帝輕聲道:“兒臣聽聞母妃說,父皇昨天得了風(fēng)寒,只是遠在西安,兒臣不便前來請安,父皇身子可大好了些。”
元帝看了看李辰皓,英姿颯爽,只是多了些內(nèi)斂,跟三十年前的自己多少總有一些相像。
不知覺中語句中便多了些慈祥。
“已無大礙。西安成水災(zāi)一事,可處理得當(dāng)?”元帝問道。
“回父皇的話,西安水災(zāi)一事,兒臣擅自動用了籌建宮廷的費用,事情緊急,兒臣並未來得及稟報,望父皇諒解?!崩畛金┕┦终埖?。
元帝端起茶水,輕輕啜了一口,撫手:“你自懂的分輕重,父皇不會怪你的!這樣的事亦多些歷練,父皇老了,倘若日後你成爲(wèi)九五之尊處理事情起來也得心應(yīng)手些?!?
李辰皓不禁一個驚粟,雖是想過,可是從元帝口中說出來亦是覺得難於肯定,元帝向來不會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口頭來說。並不知道這究竟是元帝無心之說還是試探之舉。
忙道:“父皇,兒臣不敢,西安之事事發(fā)突然,遍地災(zāi)民餓殍遍野,兒臣實在趕不及回來跟父皇稟報,九五至尊兒臣萬萬不敢妄想?!?
元帝一個輕笑,他向來不喜歡張狂之人,而李辰皓的回答似乎更堅定了他心中的所想。
“父皇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有空多和幾位兄弟多爲(wèi)走動走動!”元帝轉(zhuǎn)了口。
“是!”李辰皓應(yīng)道,隨手輕輕地往元帝的杯子中斟滿了茶水。
“皓兒,不曾納妃?”元帝突然問道。
李辰皓不禁一個驚覺看向元帝,隨即轉(zhuǎn)了眼,低聲道:“兒臣不曾?!?
“可是慕震飛的小女頗得皓兒心
意?政那麼多兒子中,就數(shù)你跟辰諾不讓人省心,辰易可是兩個孩子的爹了!”元帝淡淡地說道。
李辰皓沒有想到元帝會這麼一問,隨即道:“父皇教訓(xùn)的是!大丈夫何患無妻,只是趙芝雅剛走不久,兒臣還不曾走出傷痛!”
李辰皓謊言道。
“嗯,大丈夫何患無妻,政瞧著慕晨曦一臉稚氣,也實在不適合母儀天下!”元帝說道。
李辰好靜靜地站在旁邊並不說話。
“皓兒?!痹壅Z重心長地喚道。
“父皇!”李辰皓應(yīng)到。
“慕家莊一直是父皇心頭的一根刺,這根刺每到半夜的時候總會讓父皇難於入睡!”元帝若有所指地說道。
李辰皓心裡不禁咯噔一聲,他果然還是如此忌憚慕家莊。
“父皇,兒臣一直願意爲(wèi)你分憂,慕家莊現(xiàn)在所剩弟子不過一千,江湖超過一千的莊比比皆是,現(xiàn)已成不了什麼大氣候!”李辰皓回話道。
“你是低估了慕家莊的威力了,慕家莊在江湖上享有盛名,慕家莊的木子令,可以任意號動江湖上的人士!”元地繼續(xù)說道。
“兒臣,並不知情?!崩畛金┲e言。
元帝微微垂了頭,一臉疲倦,似乎很是累意,看了眼李辰皓,緩緩道:“你先回去吧!有時間多往宮裡走走!”
“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李辰皓跪了下去。
“嗯!”
“慕家莊如果解散,父皇能否放過慕震飛等人?”
“慕震飛未可願意啊!”元帝道。
“兒臣相信能說服慕震飛!”
“若你能找出慕家莊的皮卷,父皇答應(yīng)你,保慕家莊無事!”元帝直中命題道。
李辰皓告了辭退了出去,只覺得滿心滿眼的煩躁,那一雙天真爛漫卻又楚楚可憐的雙眼卻在心裡生了根,揮之不去。
甩了甩頭朝葉貴妃的丹霞宮走去。
“皇上讓你找出慕家莊的皮卷?”葉貴妃歡喜中驚訝地問道。
“是!”李辰皓簡
短地答道。
宮女上了茶水乖乖地退在了一邊,垂首等候吩咐。
“你們先下去”葉貴妃一個手勢,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依聲下了去。
“你父皇既然開了口讓你尋找皮卷,說明什麼?說明只是在試探你的心罷了!”葉貴妃有點歡喜,仍舊壓著聲說道。
李辰皓沒有答話,在華安大殿的時候,元帝對他一系列的試探,他又豈會不知元帝的心跡,倘若在初時,他也許根本不會考慮,他亦志在太子之位,她的到來亦是在他的算計之中,惟獨沒有算到的是在這一佈局中他的心動了搖。
葉貴妃見眼前的李辰皓並不曾出聲,緊看向李辰皓雙眼:“皓兒,你不願意去做嗎,這是你最好的籌碼,做好了,你父皇肯定會立你爲(wèi)太子的?倘若你不做,你父皇一樣會安排辰易,辰肆他們一樣會去做,辰易,你知道你斷斷不可以在讓這籌碼給他奪了去!你也許不知道,你覺得你父皇苦心集齊這失散的皮卷,就是爲(wèi)了當(dāng)年楚中天造反時候的財富嗎?雖然現(xiàn)在朝中經(jīng)費緊張,但是不還至於要如此心機尋找皮卷下落?!?
李辰皓疑問道:“爲(wèi)什麼?”
葉貴妃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因爲(wèi)只有集齊這七張皮卷,就能能找到傳聞中大元朝的龍脈所在,當(dāng)年反對你父皇的烏合之衆(zhòng)亦能浮於水面。”
葉貴妃心急道,她不想,她壓了二十幾年的籌碼失去作用,她怕她苦心經(jīng)營的事情轟然倒塌。
“我會去做?!崩畛街Z驚訝隨即沉著聲說了一句。
“我跟父皇說了,如果慕家莊解散,父皇會放過慕震飛等人!”李辰皓如千斤般地加了一句。
葉貴妃舒了口氣的同時突然看向李辰皓,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端倪。
只覺得自己似乎心急了些,端正了身姿緩緩道:“皓兒,你父皇能夠?qū)捤∧郊仪f亦是好,如若不能,你要知道大丈夫要知道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李辰皓站起來,行了禮默默地說了一聲:“兒臣緊尊母妃教導(dǎo),兒臣先告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