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右眉一挑,‘脣’一勾,“竟有這樣的事?發生在昭陽殿,爲何沒人告訴我?說,是誰做的?”
這時她纔看見蝶兒雙頰紅腫,雙‘脣’破了,正在流血,雙手大概剛被行過刑,血‘肉’模糊,好不悽慘。·首·發
“娘娘……”蝶兒哭泣,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飛燕雙眼徒然冷凝,“皇后娘娘,蝶兒若是有什麼過失,也應該是由臣妾來管教,犯得著你從椒房殿跑來昭陽殿打人麼?”
許皇后旁邊的‘侍’‘女’站前了一步,飛燕認得她,她之前是韋婕妤的宮‘女’長御,想不到韋婕妤一走,她就投靠皇后娘娘了,長御說,“這賤婢剛剛從椒房殿偷走了皇后娘娘的做個陛下的香囊。”
飛燕輕輕地笑了,“一個小小的香囊,蝶兒會做,她偷皇后的做什麼?”
“可是皇后的香囊可是用金絲線做的,貴重無比,一個賤婢如何做得出?”
飛燕臉一沉,一拍桌子,“何時輪到你這賤婢跟本宮說話,來人,給我掌嘴。”昭陽殿的宦官馬上站了起來,想上前押住長御。
“長御是本宮的人,誰敢碰她?”皇后說話了。
“蝶兒也是臣妾的人,皇后娘娘還不是一樣碰了?”飛燕眼底盡是冰冷的寒意。
“本宮是親眼看見她拿著本宮的東西,難不成趙昭儀你認爲是本宮故意冤枉她了?”許皇后那張清秀的臉孔滿是‘陰’霾。“還是你認爲本宮連管教奴才的資格都沒有?”
“皇后娘娘尊爲一國之國,當得有權管家轄事,倘若香囊真是被人盜,那盜主不但沒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甚還殃及他人,若皇后娘娘能把等惡行徹查清楚,端是好事樁,只不過如此匆匆忙忙,不問緣由便妄下定論,卻怕會不會放過那壞人,反而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