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眸睜開,他也毫無顧忌地依然狂熱地注視著他,似乎要用目光把她吞筮進自己的腹中,跟自己的血肉相連,不讓她投進別的男人懷中。
飛燕撲哧一聲,輕笑,“你在想什麼呢?爲何不說話?淳衛尉,坐吧,難道站著不感到累?”
他不捨地收回視線,繼而緩緩地跪了下去,行著君臣之禮,“參見皇后娘娘!”
她又是一陣笑,不知爲何,在這個強硬的男人面前,她總是感覺一種許久不見的輕鬆,她總覺得,在他面前,縱然她有什麼難題,他也會一一爲她揮劍解決。
雖說,她猜不透其中原因,更是在皇上的身上得不到這種感覺,所以,她只能放任這種感覺在二人之中肆意增長。
“快起來,你這是要取笑本宮。”飛燕嬌笑,淳于長擡眸看著她燦爛如花的容顏,不禁又看得癡了,他默默地站了起來。
飛燕緩緩地坐了起來,手輕輕掠了鬢邊的碎髮,慵懶地說,“本宮的後位,淳大人大概是最大的功臣,本宮還要感謝淳大人呢。”
“臣不敢居功。”他低頭,眸底的狂熱卻是怎樣也掩蓋不住。
飛燕又笑,“現在沒人,你就不要老是臣啊臣的,坐吧。”見他還是站著,她又說,“難不成,你要本宮站著跟你說話。”
他笑了笑,冰硬的臉孔並沒因爲他的笑容而融化,反正更顯不羈,“那我就坐下了。”
“那避開宮中的侍衛,進入椒房殿之中,本宮還真不能小覷你的本事。”飛燕開玩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