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她用冰涼的手緊緊握著青衣的手,想不到還能見到她。
青衣卻驚呼,“娘娘,你的手好冷。”
合德微笑,“是這樣的了,不用擔心的。”她站在屋子裡渾身只覺得寒冷。
青衣點頭,接過她手中的包袱,這屋子裡除去南窗放著的一張桌子,就只有靠牆的牀和櫃子了,被子只有一牀。
“娘娘,你坐一會,奴婢馬上燒開水泡熱茶你喝,喝了會暖身一點,這昭臺宮對著風口,風比較其它地方要大一點。”青衣安置好行裝,對她溫馴地一笑,眼眸掛著晶瑩的霧水。
合德笑著點頭,看來她還是幸運的,竟然遇上熟人了,這裡雖然冷,但總比跟那兩個女妖勾心鬥角,被那叫皇上的男人傷害的要好。
不消片刻,青衣就捧上濃濃的花茶,她到現在還記得合德的嗜好,合德捧著熱熱的瓷杯,手沒這纔有了一點感覺,忍不住喝了一大口,熱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到裡面去,暖和之感頓生,她感激地對青衣一笑,“青衣,你真是太好了,你怎樣了,過得好麼?”
原來她昏迷後,一直就在這昭臺宮做事,這裡環境不好,待遇也不好,那些過氣娘娘的脾氣更是不好,不過她也已經習慣了。
就是經常想念合德和飛燕,她說,她們是她見過脾氣最好的娘娘了。
合德笑了笑,端詳著青衣,眉清目秀,大概過得很辛苦,臉蛋瘦削了許多,眼神也沉穩起來。
青衣還說,幸好她被趕到這裡來,那個跟在皇后娘娘身邊的蝶兒就命苦了,因爲不服從葉昭儀的吩咐,生生被葉昭儀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