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概心血來潮,竟然進了昭陽殿。
她向飛燕請了安,看見前面有張椅子,就走了過去,坐了下去。葉紫頓時皺眉,這本來是在飛燕下首的椅子,按規矩,應該是她坐的。
可況容花深居簡出,根本不知道她就是漢成帝目前最“寵愛”的妃子,更不知道她就是葉婕妤。
小丫噁心惡氣地說,“哎,你起來,這是我們娘娘的位置。”
況容花文靜地蹙起眉心,她身後的小宮女細聲細氣地說,“你家娘娘不坐,現在我家娘娘先坐了,你們就坐別的位置吧。”
“你知道我娘娘是誰不?她可是葉婕妤,你還真大膽!”葉紫臉色也忒是難看,況容花也太不會做人了,也不站起來。
“原來是婕妤娘娘。”小宮女馬上噤聲,可況容花卻是沒有站起來,她輕聲細語地說,“妾身本應該讓位置給婕妤娘娘,只是你這宮女說話還真難聽,昭儀娘娘,你可以主持公道。”
其她嬪妃一聽,臉頓大變,葉紫的嚴厲,她們是見識過的,上次況容花不在場,根本不知道葉紫的手段,她可以無視昭儀娘娘,直接懲戒嬪妃,就連陛下也沒有意見。
飛燕抿著脣,淡淡地說,“葉婕妤,本宮這裡不是什麼正殿,隨便坐吧,你也不要太介意了。”
衆人只覺氣氛一僵,都屏著呼吸。
葉紫卻笑了,她順從地對飛燕說,“昭儀娘娘說得對,坐哪還不是一樣呢,小丫,你怎麼可以對容花娘娘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