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雲亦翎什麼已經美美的開始休息了,南幽那邊的皇宮確卻是一團亂。慕垚同學剛處置了南幽的皇子,南幽皇宮內的他本命蛇替身,另一條就死掉了。
接連死了三個皇子,就算最後這個蛇皇子一直不被大家所接受,他也是個皇子啊!南幽國主南幽校抱著死去蛇嗚嗚的大哭起來,在外人看來南幽校是因爲一時接受不了突然沒了三個兒子。
但是一直跟在南幽校身邊的大總管卻是知道,南幽只是心疼蛇皇子而已。因爲這裡面藏了一個南幽國曆來的秘密!現在知道的只有南幽校和一個南幽老祖知道,而這個大總管是用其他方法探聽而來的。
“國主,你不要太多傷心。我們還是應該想想是誰接二連三的害了三位皇子,還有這件事用不用告訴東娘娘?”大總管依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安慰並幫著想主意,東娘娘就是蛇皇子的母親。
南幽校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擺了擺,緩了好久才說道,“還是先不要告訴她了,就讓她一直以爲奢兒是去東鳳歷練了吧?!庇械氖拢约褐谰秃?。
所以蛇皇子的去世除了雲亦翎幾人和南幽校、大總管知道,其他人不再知曉??墒悄嫌幕蕦m內發生的一切還是瞞不過慕君燁的眼睛,不久之後慕君燁不僅收到了慕垚的來信還收到了南幽那邊的消息。
“本來是不想一舉滅掉南幽的,但是現在他們居然打探到小丫頭那邊了?!焙迷谛⊙绢^沒有婦人之仁,解決了那個蛇皇子,現在只要解決了陳將軍的姨娘就行了。
慕君燁叫來了幕磊,和他密語了幾句,又交給了他之前慕森配的D藥。慕磊說了一聲明白就去辦事情了。慕磊的性格真的就像石頭一樣,平時不喜歡說話,說一句話和要命一樣但是行動確實很利落。
“國主,很晚了,您歇息吧,不要太過傷心了,老奴就在殿外守著您,有什麼事您招呼一聲!”南幽校身邊的大總管恭恭敬敬的把南幽校扶上了牀上,就退出了殿外。
南幽校躺了好久,好像做什麼很大的決定一樣。才穿著簡單的在四周看了一下,把牀後面的暗門打開自己一個人進去了。他進去後,暗門就自動關了。
南幽校對暗門裡的一切都很熟悉,他點燃了牆邊的蠟燭,一步一步的快速且腳步很輕的走著。這次他一定要請老祖幫他,不然南宮家的大業必將受到阻撓!他的兒子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死在東鳳了!
“南幽校參見老祖,請老祖出山!”南幽校畢恭畢敬的跪在一個深色紗簾前面,語氣雖然著急但是聲音卻不是很大,應該說他不敢過於大聲!
“什麼事讓你沒我的旨意就私自進來?”先是有一聲貓叫,然後簾子後面才傳出一個聲音蒼老但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說話。
南幽校知道老祖一直在研究南幽家的秘法,就是能讓擁有純正的南幽族人復活或者的人長生不老,或者生命延長的秘法。這樣才能實現他們一統四國的野心,可是世世代代已經死了一代又一代的組人,只有簾子後面的老祖是唯一一個死而復生的人。
如果不是因爲有這個老祖在,南幽校都要覺得南幽家歷代組人都是瘋子,不然怎麼可能長生不老,不死不滅呢!南幽校也不知道這個老祖到底是哪一輩的人,他也從來沒見過簾子後的老祖的樣子,每個月初一十五他都會送進來好多吃的。
大總管之前也問過他,南幽校只說是供奉先人用的。這麼多年一直都沒人懷疑,他們一直以爲自己做的很秘密,不曾想這些早就被慕君燁瞭解的一些。
南宮校把他三位皇子的死一點不差的,他所知道的,他和北秘人的密謀都告訴了老祖。老祖聽後,一直沒有說話,南幽校也不知道他是該走還是該留。就在他都要跪不住的時候,簾子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蠢!北秘都是一些勇夫,哪裡知道什麼心計的問題,你與他們合作就是這次成功了,也只是僥倖!你的第一步不是拿下東鳳,而是讓東鳳內亂,豈能冒冒然然的派1出兩個兒子。”老祖語氣不善的教育南幽校,“別忘記了,你的兒子是怎麼來的!”
南幽校只有聽得份,連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一句。世人一直以爲南幽國曆代國主都用很強的生育能力,其實並不其然!只是其中的事情,並不足爲外人道。
“呆著這裡很久啦,也是我該出去的時候了!”老祖好像起身伸個懶腰一樣,懶洋洋的說著?!懊魅瘴鐣r,清空你寢殿的宮人,本祖要出去了,你也不例外也要躲開!”老祖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嚴肅。
南幽校還以爲能有幸見到一直神秘的老祖呢,別人見沒見過他不知道,但是他父親是沒見過的。聽到南幽老祖的這麼說,南幽校也不好意思偷看了。他點頭稱是,然後有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牀上。
南幽校回到牀上,牀邊還是放著那條死掉的蛇。之前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死了好歹還把屍體運回來了,但是奢兒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世人一直傳南幽皇室的人心狠手辣,其實不然?。∩輧?,爲父好後悔沒有好好陪著你長大,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讓你吃了那麼多苦!我也是有不能說的原因,才那麼對你和你母妃的??!”南幽校抱著蛇屍體喃喃的說著。
“如果不是這樣,你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我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你和你母妃的性命!爲父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是我的兒子怎麼能不聰明呢!可是對於南幽家的大業,爲父只能先對你不好,以後纔好爲你鋪路!”南幽校擦擦眼淚,又親了親蛇的屍體。
“你的以後,爲父早就爲你想好了,其他人也都是爲你鋪路而已。本以爲這次是讓你出去歷練的,沒想到是爲你鋪了一條黃泉路??!”南幽校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樣,雙手抱著蛇屍體苦的老淚縱橫。
若不是事先知道南幽校是個什麼人,恐怕門外偷聽的人都會同情的爲他掬一把心酸淚了。這是偉大的父愛啊?真是父愛如山,感人至極啊!
可是門外的偷聽著聽完只是撇撇嘴,繼續他的偷聽工作。他的工作就是偷聽,不是執行,他要把關於南幽校,南幽皇宮內發生的一切都一字不差的傳回東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