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叔叔伯伯請起,我姓雲,叫雲亦翎。既然大家認我爲首,那我就先給大家解了毒。後話咱們慢慢聊,時間多的是。”雲亦翎邊說邊給下一位滴靈泉水?!罢驹谥虚g的和站在右邊的,可以回去收拾一下,離開寨子了。以後這裡不再是死人寨改爲翎山!”
“憑什麼,你說改就改,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你說你當老大就當老大,”有一人起頭,後面就開始此起彼伏的各種不同意的聲音,雲亦翎也不吵也不叫,任由著他們叫囂著。甚至還有人亮出自己的武器,準備動手。
有說雲亦翎騙人的,還有說雲亦翎殺了大當家和三當家的,還有說是來坑死人寨的。。。雲亦翎依舊給歸順的人滴靈泉水,她不說話不是害怕,而是再想用哪種毒解決好呢!哎。。煉得毒有點多,自己有點忘記了。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若讓他們自己自由發揮,使勁的說啊罵的,他們罵一會,罵累了,罵沒詞了,罵的自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的時候,就不罵了。雲亦翎看著他們一個個面紅脖子粗的,他們中只有一人不同。
就是剛剛在曬太陽的少女,她沒有任何選擇和言語,像個看客一樣看著雲亦翎和其他人。“你是要走還是要留下?”雲亦翎也看著她問道。
“留下,但是我要殺了三爺!”女孩沒有猶豫的說出來自己的條件。
雲亦翎細細的打量她,典型的小家碧玉的少女,一張瓜子臉,光潔的臉上泛著病態的白,柳葉眉下一雙杏眼沒有任何光亮。若不是說要殺了三當家的時候有情緒的起伏,她都覺得這個少女是無慾無求的呢。
“我憑什麼信你?你對我來說有什麼用?爲何要留你或者幫你?”不是雲亦翎心冷,而是她做事向來喜歡先小人後君子。
“他擄我至此,日日夜夜折磨我,”說著少女露出自己胳膊,上面是佈滿了各種傷痕,舊傷上面有新傷,“殺我族人32口,是我親自一具具掩埋!我要報仇!”她大聲的喊著報仇,就好像她的憤怒隨時能把她燒光爲止。
雲亦翎只是搖搖頭,對於這樣的人來說,報仇纔是真正目的,報了仇她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可能會自我了結。她不知該不該幫她,所以並未搭話。
“小姐,您放心。我不是小人不會食言?!鄙倥蝗还蛟陔呉圄崦媲埃p手拽著雲亦翎的裙襬,“我只要報仇,便會一心一意給小姐當牛做馬!我雖琴棋書畫不算精通,但是也略懂一二。我懂音律能作詞詠賦。只要讓我報仇,隨小姐差遣?!?
雲亦翎都快聽不下去了,你會這麼多,對我也沒用,我又不是男的。還能沒事金屋藏嬌,聽曲作樂?可是她扯著自己的裙邊,自己又不好給她摔一邊,畢竟是女孩子嘛,要溫柔以待。
“你們不同意,有意見,不服是麼?”雲亦翎只能把話題轉向其他人,說完雲亦翎小手一翻,對著那20幾個人撒了過去。這次她用的毒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她還沒給起名字。嗯。。好像她的毒都沒名字,想用哪個從空間拿哪個就是了。
“好言相勸你們不聽,那隻能用此下策了!剛纔你們中的毒不是什麼要命的毒,就是你要想對我動手的時候身上就會癢!你們可以試試?!彪呉圄嵝Σ[瞇的說著,其實她心裡也沒底。自己瞎琢磨的新品,總是一包藥就把對方放到了,有時候挺沒成就感。
之前已經亮出武器的人真的就持劍而來,從自己給他們下毒,到自己說完,也就短短的一兩分鐘,雲亦翎也沒把握自己琢磨的毒到底行不行。她看見有人奔她來,也是全身緊繃做好準備的。
“住手!”就在持劍的人離雲亦翎只有一步的時候,剛纔已經歸順中一個人亦持劍抵住了那人的劍。“既然我等已經歸順了小姐,斷不會讓你傷害小姐的。而且你現在腹痛還沒有好,你覺得你有機會傷害小姐麼,還是。。?!?
此人話還沒說完,那人便開始抓自己身上,先是臉然後是胳膊,最後整個人倒地不起,在地上開始打滾,其他沒有對雲亦翎下手的人就沒有這些癥狀。經過這人一鬧,反倒給做了一個殺雞儆猴的作用。
“哼,你們還如此幫著她。她現在能這麼對我們,日後也會對你們。還說不好剛纔給你解毒的時候順便給你下毒了呢?!庇疫叺哪腥朔銎饎偫u那個持劍倒地的人,此人長的文質彬彬的。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還提醒我了。你們這麼多大人要是突然背叛我,欺負我一個小孩怎麼???我也得給自己留一個後手啊!”雲亦翎悠哉遊哉的又走回椅子上,“如這位叔叔說的,我應該怎麼相信你們啊?!?
“不過呢,我們都是合作的關係,合作時候我是僱主,你們是受僱人,但你們不是我的奴隸,也不是奴籍。以後我們會給你們沒人提供一份合約書,你們同意便追隨我。你們不同意,大門隨時打開,各位隨便走。”雲亦翎明白一個道理,人心是收買的而不是強留的。人與人之間都是利用的關係,你給別人提供了方便,別人才能真心的留下。
“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這邊的問題吧。”雲亦翎的小手一指未歸順的人,現在她也不分是中立還是不同意的,剛纔已通通被她下過毒了。既然不能爲他所用,她何必對他們心慈手軟最後害了自己呢。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不想留下,門在那慢走不送!”突然雲亦翎的聲音一冷,“但是,若想留下來壞我的事,我也會奉陪到底!是活著走出去,還是要給外面填一座墳,你們自己選擇。”小小的人說著霸氣的話,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威懾力但是態度還是要強硬一些的。
雲亦翎說完便走向了那名少女,“在我回來前,還沒有離開寨子的,我都認爲是真心想留下來的,你們也不用擔心身上的毒會發作,只要不對我有壞念頭,便不會發作。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一試便知!”
雲亦翎拉起一直跪在地的少女,“這位姐姐,不知怎麼稱呼?”
“我原名叫周若蕊,今年18歲?!敝苋羧锕虻挠行┚茫饋頃r有些踉蹌。
“不知你剛纔說的話還算數麼?若是算,便隨我來!”雲亦翎也不管其他衆人,自己一個人先堂外走去,現在她要解決那兩個男人了。
說實話,雲亦翎是真心不知道該怎麼和一羣大男人談判,該說的說了,該毒的毒了,該嚇唬的也嚇唬了,剩下的就他們一些空間自己選擇吧。她並無意去傷害誰,但是誰若想傷害她,她也不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