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兒著急的叫了一聲公主,鄔博雅點點頭就向內(nèi)廊走去,宮人剛傳話進去就聽見裡面德妃的叫喊。“不許她來,她怎麼有臉來?都是她害的我兒這樣的,若不是她,我兒怎麼會如此!”
“母妃,是兒子自願的,不用擔心,兒子過幾日就好了。“慕謙羽聲音輕輕的安慰著德妃,他現(xiàn)在只能趴在牀上,現(xiàn)在的樣子又如小時候身體羸弱的時候,每天只能看著窗戶外面的天。
“讓她走吧,我不想見到他!”德妃也知道這件事也是鄔博雅故意的,她也無心的,可是自己真怕見到她會忍不住自己的怨氣。
“母妃,不要!兒子。。。”慕謙羽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德妃。自己已經(jīng)20歲了,除了一個名義上的側(cè)妃和幾個侍妾,他作爲一個皇子卻遲遲沒有迎娶正妃。
“你不會是?”德妃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除了意外還有些懷疑。這麼多年不管自己怎麼費心費力的說,他就是不娶正妃,如今這個側(cè)妃還是自己去求了皇上給下旨,慕謙羽沒辦法拒絕的。
“你們不是才見過一次麼?你怎麼就對她有意呢?那她是什麼想法啊?需要母妃幫忙麼?”雖然自己不喜這個博雅公主,但是兒子這麼大了,難得有一箇中意的人。她就算不喜歡也只能接受,只要自己兒子高興就好。
“請博雅公主進來吧。”德妃無奈的對宮人揮揮手說道,她見自家兒子就是低著頭趴在牀上,也不回答自己,自己又不好逼問。
“博雅見過德妃娘娘,給德妃娘娘請安。”鄔博雅給德妃拜見後,在一旁站著。畢竟她和慕謙羽的關(guān)係還沒有好到可以走進內(nèi)室,所以她只能站在外廳與他們交談。
“給博雅公主搬張椅子,你坐吧。我不能親自接待你,很抱歉!”慕謙羽努力的放大聲音說著,她能來看自己真好,他還以爲鄔博雅醒來就會回驛站呢。
“謝七皇子,不知你的傷怎麼樣了?太醫(yī)的話我也聽說一二,我會回去找神醫(yī)好藥,想盡一切辦法幫你治的,對不起啊!”鄔博雅低著頭道歉,如果不是自己衝動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
“無”事的,七皇子的話還沒說出來呢,就被德妃捂住嘴!德妃衝著他瞪了一眼,“謝謝博雅公主的關(guān)心,既然你聽說了太醫(yī)的話,我也不想瞞著你什麼了。”
德妃嘆了口氣接著說,“我兒傷及背部倒是沒什麼的,一個男子有沒有較好的外貌並不重要,可是如果一個男人不能。。。那我兒這輩子就是娶親都難啊!”說著德妃就開始哭起來,德妃哭的不假,可也是爲了博得鄔博雅的同情,她是真心爲自己的兒子不值。
“不瞞公主,我兒至今仍未娶正妃呢,有個側(cè)妃還是。。。有名無實的!”側(cè)妃進門好多年一直未孕,她作爲婆婆私下問過,側(cè)妃說七皇子從來沒碰過自己和其他人!
“母妃!”七皇子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到底是要幫自己還是要坑自己啊,你和一個外人說自己沒有與妾室同房,這是多尷尬的事啊!
“公主,不要自責!我有些累了,請回吧!”七皇子就算傷了根本也還是有男子的自尊,何況鄔博雅還是他中意的人,這樣把自己的無能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讓他倍受打擊。
慕謙羽這話一出口,外廳的鄔博雅和內(nèi)室的德妃都呆住了!這是什麼意思啊,明明老孃就是在幫你,難不成我的眼淚白流了啊!雖然德妃是真的傷心,可是這眼淚也是留給鄔博雅看的啊,讓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如今是什麼摸樣了。
鄔博雅呆住是因爲她以爲他會發(fā)脾氣,當時他拼了自己的命爲了救自己,如今就這樣把自己趕走了?她覺得像個小丑一樣,明明前一秒還做好了接受對方,下一秒對方的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她臉上!
“德妃,我有句話想單獨同七皇子講。”鄔博雅就是這樣不死心的性格!她要問清楚,憑什麼這麼對她!
德妃看了看自己的傻兒子,什麼都沒說,面上的眼淚還沒幹,心裡卻覺得有好戲看了。她從內(nèi)室出了七皇子的寢宮,還爲他們著想把宮人也帶走了。
“七皇子,你曾經(jīng)是否喜歡過我?你爲什麼要不顧自己的安危救我?”鄔博雅索性自己坐在外廳的椅子上,“別和我說,我是異國公主,你作爲皇子且受皇后所託照顧我是應(yīng)該的!”我又不是三歲孩子。
“你在行進中對我的照顧,我感受的到!我也知道,我這個公主名聲不是很好,十幾歲就鍾情於慕君燁的事,曾經(jīng)的我也說過一定要嫁與他!”鄔博雅輕輕嘆了一聲,“當我來東鳳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的婚姻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想嫁誰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對他已經(jīng)放棄了,我接受了父皇的安排,也同意了東鳳國主的安排。老老實實準備嫁給別人給安排的夫婿,完成一個公主應(yīng)該完成的任務(wù)!”鄔博雅突然站起來想內(nèi)室方向走了幾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娶我麼?”
與其嫁給一個女人成羣,不喜歡自己的人還不如嫁給慕謙羽。就算以後和慕謙羽只能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但至少這個男人心裡有自己就夠了。
“公主自重!我一個戰(zhàn)勝國的皇子是不是娶你,不是你說的算的。你憑什麼說我喜歡你,我就算對你好,也只是因爲對你禮待,不要多想了。”慕謙羽有自己的傲氣,他認爲鄔博雅這麼做的一切就好像同情他一樣。
“別生氣,小心自己身體!我沒有同情你,也不是報恩的意思!我這是在祈求你,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當時捨命救我,現(xiàn)在卻不肯娶我。但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求你,或者現(xiàn)在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是個很好的人,至少我的下半生不會難過。”鄔博雅現(xiàn)在就是再求他,求他娶自己。
“下半生?和我這樣一個廢人還有什麼下半生可言?你何苦這麼做?你不是喜歡我小叔叔麼?那就繼續(xù)喜歡他,把我這個人忘記了吧。你不曾欠我什麼,如今我們兩清了。”慕謙羽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剛纔就忍著心痛說了那些奚落她的話,他做不到對她說更過分的話。
“我說了,我已經(jīng)要放下慕君燁,我已經(jīng)認命!可能現(xiàn)在我們不會互相喜歡,你也沒有義務(wù)對我的人生負責,如今你想娶一正妃也不容易,我願意嫁與你照顧你的一切。如果以後你喜歡了別人,我可以讓出正妃的位置!能幫幫我麼?”說完,鄔博雅跪在地上。如果她這次不能讓慕謙羽娶她,可能出了這道門不是另嫁他人,就是北秘要接受過多貢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