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亦翎在何子辰走後,就同她娘和妹妹手拉手回到了她們的小房間裡,至於什麼正王妃的早就被她丟在腦後。應該說雲亦翎根本就沒想過要當什麼九王妃,重生以來她的心願一直都是很簡單的。
她這一世只想守護自己的家人,給自己的家人帶來更好的生活,即便日後她要嫁人也會選擇一個和自己門當戶對的男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所以她只是在慕君燁說過以後,有些懷疑和不懂而已,但並未放在心上。
“娘,你想我麼?”何雪蓮娘三個躺在一個牀上,雲亦翎在左,雲依柔在右,一邊抱著一個自己的寶貝女兒。
“有什麼好想的,你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說你是去做正經事,還有你表哥看著呢。”何雪蓮嘴上說著不擔心,又怎麼可能不擔心呢,雲亦翎還是第一次沒有在家裡過夜。
“那你都不擔心我表哥是壞人,給我騙走了怎麼辦?”雲亦翎有些泄氣的問著,她在牀底下害怕的時候,可是一直想著家裡人呢。她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住,不要被嚇哭,不要出聲,不要被人發現。
“你表哥很苦的,出生便沒有了親孃,是娘從小帶在身邊教養長大的。”當時多少人明裡暗裡說了不好的話,都說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能天天帶著孩子的呢,這孩子該不會是她的私生子什麼的,反正都是難聽的話。但是她就是喜歡自己這個侄子,何家二老又都是寵女兒的人,所以不管別人怎麼議論,何家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如果換個人帶你走,我必然不放心。雖然我和你外公家十年沒有見面,但是我第一眼認出辰兒的時候,就知道他還和小的時候一樣,所以娘才放心。”何雪蓮看著有點生悶氣的大女兒,解釋著。
“姐姐,柔兒也好想你的!”雲依柔在何雪蓮的另一邊,擡起小腦袋說著,“奶奶還給我們買了布,娘說這幾天就給我們做新衣服呢。”
“對了,翎兒。那天你走後,紅娘就讓人哨來信,說陳夫人想要過來。可是我不確定你什麼時候回來,就說讓你回來去找她們,要不然明天你跑一趟?”何雪蓮突然想起紅娘幫陳夫人問診的事。
“行,明天我就去縣裡看看。娘,最近你和爺爺奶奶有沒有繼續喝著那湯水?”自從雲亦翎每日讓何雪蓮和雲家二老,加上小不點雲依柔喝了靈泉水以後。雲依柔是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小圈,至少臉上的肉肉見多了,也不再是面黃肌瘦的。
“喝著呢,你讓我們喝一個月的,這還有幾天就一個月了。這藥是不是不容易得啊,我與你爺爺奶奶都覺得身上舒服多了,想著過了這個月就不喝了吧。”何雪蓮和雲亦翎打著商量,之前自己身子一直不好,就拖累著家裡。現在自己身上好多了,不想再因爲自己浪費銀錢,而且這錢還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女兒賺的。
這靈泉水自然不容易得,因爲別人想要都沒有,但是她有啊!“你們就放心喝好了,別人誰都沒有,但是你女兒有很多的。”說完雲亦翎起身從自己的的小包包裡,裝模做樣的翻著。“娘,這個給你。”
雲亦翎遞給了何雪蓮之前給慕君燁解毒時得來的一千兩銀票,終於有藉口可以光明正大的交錢了。“這是我這次看診,那家人給的診金!娘收著或者給爺爺奶奶收著都行。”
何雪蓮接過銀票,藉著月光看清楚以後,驚得差點叫出聲,“怎麼給了這麼多啊!我這就給你爺爺送過去。”
第二日,等雲亦翎起牀的時候,雲家二老都已經去地裡收莊稼了,雲亦翎洗漱吃完飯就到村口等牛車去縣裡。
“紅姨在麼?雲亦翎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成衣鋪,紅娘並未在櫃上。
“紅姐在後面呢,你找她有事麼?”小二哥以爲雲亦翎是來交繡活的。
“麻煩小哥告訴紅姨,我是雲亦翎,她若是方便來見我一下可以麼?我在這裡等著。”雲亦翎禮貌的同小二哥說著。
不一會紅娘急急忙忙的走出來了,見到雲亦翎臉上帶著高興和意外。之前她派人去雲家請雲亦翎的時候,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這才2天就回來了。她也不用爲難的和陳夫人解釋了。
“翎兒,你來的真是時候,快同我進來。”紅姨領著雲亦翎去往後廳,是專門會客或者對賬時用的。“陳夫人正好今天來了,剛纔還問到這事了,你就來了。”
“前幾天我同表哥去給一個公子看診了,沒想到和你派來的人走岔了。我回來後,娘就讓我趕緊過來問問您,說別耽誤您的事。”雲亦翎好歹前世也是一個大學生,雖然沒有進入社會工作過,但是她時常跟隨導師做一些實驗,也學到了一些交際方法。
“不耽誤,不耽誤,”兩個人說著就進了一個房間,裡面坐著一位大約25歲的年輕女子低著頭真看著賬冊,服飾並不是很華麗但是卻有一身正氣。
“夫人,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小女醫,你叫她翎兒就好。翎兒,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夫人,你叫她陳夫人就行。那你們先聊著,我去櫃看看。”紅娘給雙方簡單介紹了一下,就準備避開。
“翎兒坐吧,不知道我需要配合你什麼?”陳夫人率先說話,語氣柔和的說著。陳夫人看過了那麼多女醫,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小的女醫。紅娘一直和她舉薦這個小女醫,不知道她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夫人,您好。”雲亦翎像模像樣的坐在椅子上,“我看您面部,氣血雖虛,但是不至於導致您懷不上孩子,另外您是個急脾氣,這導致了你肝不好,所以您需要改改您的脾氣。儘量讓自己不生氣,不動氣。”
“你說的不錯,我打小就是個急脾氣,你沒號脈,不問問我就能看出我氣血虛,還肝不好,紅娘還真是沒誇錯你。”陳夫人結婚好多年,一直都沒有子嗣,連懷孕都沒有過。她爲此沒少尋醫問藥,家裡的小妾還不省心。
陳夫人眼見這家裡的小妾肚子都生了,自己還沒有,自己能不上火麼?有時候還因爲這事和丈夫吵架,本來感情不錯二人,吵來吵去的感情都淡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雲亦翎笑笑回答著,“不知道陳夫人最近是否再吃藥?還是補藥?”
“是,之前我在別的女醫看診,和你說的一樣,說我氣血虛,人虛養不出孩子,所以才一直沒有的,所以我就一直在吃著她的方子。”陳夫人非常配合的回答。
雲亦翎輕輕的拉著陳夫人的手,給她診脈。陳夫人雖然有些疑問,但是並沒有發聲打擾雲亦翎。
雲亦翎反反覆覆的摸著脈,這還是雲亦翎第一次給人診脈。說實話她還是有些膽兒突,畢竟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啊。她反覆的診脈就是爲了和腦子裡那些傳承結合起來,她一直認爲實踐出真知!
不管她接受了多少傳承,如果沒有足夠多的實踐,她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多少,是否全部接受傳承。不過雲亦翎還是很高興的,她手上感知的脈跳和大腦裡那些知識完全對的上,看來她還是挺有做大夫的天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