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yún)亦翎創(chuàng)業(yè)的第一步,雲(yún)家食肆-糕餅店開張了!雲(yún)老爺子沒想著要大肆宣傳,就換了一個牌匾,上面蒙著紅布,門口挑著兩掛鞭炮。店門口圍著好多人,大多都認識老丁,紛紛打聽著店裡的情況。
“大家聽我說,老顧客都知道啊,我這店被我們老東家盤下了,現(xiàn)在我就是這雲(yún)家食肆的掌櫃。店裡還和以前一樣啊,賣各種糕點、糕餅,但是我和你們說啊,我們這糕餅做的不比百年老店差!”丁掌櫃的笑呵呵的和看熱鬧的人解說。
“而且樣式多,味道好!保準你們愛吃!一會我們準備一些試吃的,供大家品嚐啊!但是不許偷吃、多吃啊,好吃就買點,不好吃也不許說!哈哈。。“丁掌櫃豪爽的和看熱鬧的人說著玩笑。
看熱鬧的人裡應該是有宗伯瑾安排進來的吧,有的人是調(diào)節(jié)著氣氛,還有恭維的說著話,還有故意要買糕餅要嚐嚐的,總之雲(yún)家食肆的門前一直都是很熱鬧,人也是越聚越多。雲(yún)亦翎對於宗伯瑾這個安排還是挺滿意的,算你沒白拿之前那些糕餅。
隨著老丁一聲“吉時到”,有人開始點炮、敲鼓,在鼓聲中,雲(yún)老爺子用竹竿將牌匾上的紅布摘落,就算正式開業(yè)了。丁掌櫃一邊和雲(yún)老爺子互相扶著,一邊禮讓顧客進店。也許因爲打仗的關係,縣裡很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一時間人還不少。
雲(yún)老太太和何雪蓮今天臨時充當售貨員了,在店裡招呼著顧客,雲(yún)依柔和雲(yún)亦翎在收銀臺收錢。雲(yún)依柔有時候還會覺得難算,可卻難不倒雲(yún)亦翎。
雲(yún)家食肆這邊熱熱鬧鬧的景象都映在對面天西閣喝茶的慕君燁眼裡。他在人羣中尋找著自己心裡那一絲陽光,可是雲(yún)亦翎從早上忙到下午。人多的時候雲(yún)亦翎收錢,不忙的時候,她就趕緊回到廚房裡做糕餅,因爲是現(xiàn)做現(xiàn)賣得原因,不僅看熱鬧得人多,買的人也很多。
“九王爺,那個店是熟人開的?”鄔博雅一直關注著慕君燁的一舉一動,她注意到慕君燁一直看那個“雲(yún)家食肆”的開張,一個小店開業(yè)而已,值得他這麼關注麼。
今天的鄔博雅是代表北秘國主來與東鳳國交涉的,兩個國家經(jīng)過多年的戰(zhàn)爭,一直都是東鳳優(yōu)勢多一些,北秘幾代國主急於擴張自己的國家的領土,給自己的國民更好的生活環(huán)境,北秘世世代代的國主一直都是主戰(zhàn)派。東鳳雖然一直是主張和平,但是歷代都會出現(xiàn)願意保家衛(wèi)國,拋頭顱的英雄,所以北秘這麼多年來,戰(zhàn)事上基本沒佔什麼優(yōu)勢。
鄔博雅雖然很有軍事頭腦,武功也不差,但是她早就看清了東鳳國主的目的,也摸清了慕君燁的脾氣。東風國主與慕君燁都不是主戰(zhàn)派,打仗不僅會有死傷,還有降低自己國家的經(jīng)濟,這纔是東鳳國一直主張和平的初衷。關鍵是自己國家越打越窮,有些百姓已經(jīng)到了吃穿不保的地步了。
鄔博雅的聲音雖不大,但她和慕君燁是面對面的坐著。慕君燁肯定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可慕君燁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慕君燁依舊看著雲(yún)家小店,冷冷的說道,“此行目的?”
“我代表北秘國主,我的父皇,來同東鳳國主來協(xié)商停戰(zhàn)的事情,爲了表示我們是誠心想要同東鳳交好,我們會設一座城同東鳳做商貿(mào)交換。”鄔博雅尷尬的一笑,繼續(xù)說道,“還有就是我同你和親的事。”
慕君燁終於給了鄔博雅一個眼神,僅是短短的一瞥,“不可能!”皇兄那麼多,大皇兄的皇子那麼多,就算不是皇子,皇上也不是很老,他也能迎娶鄔博雅。反正就是一句話,誰愛娶誰娶,他慕君燁肯定是不娶,他現(xiàn)在只想看見小丫頭。
慕君燁站起身,準備回軍營了,既然看不到小丫頭,他纔不要陪著那個女人傻坐著呢。這種傻事情,只有宗伯瑾那個傻小子纔會做。
“你別走,”鄔博雅快速起身抓住了慕君燁的袖邊,但不管她抓住自己的袖子還是手,慕君燁都是狠狠的甩掉了。“你就那麼討厭我?你不是東鳳國的戰(zhàn)神麼,難道你就不怕你不娶我,我們還會攻打你們的。”
慕君燁從袖口中掏出一塊手帕,用力的擦乾淨自己的手,擡頭看了一樣鄔博雅後,把她剛纔抓過的袖子扯掉後,丟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博雅公主請坐,”宗伯瑾適時的出來解圍,“我小舅舅一向不喜歡別人左右他的想法,所以你說讓我大舅舅給我小舅舅施壓,或者是威脅我小舅舅,那我覺得你這輩子都不會成功。”
宗伯瑾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想嫁我小舅舅的人那麼多,你這樣根本就沒的談。不知公主什麼時候啓程去鳳京啊?”
而鄔博雅就好像沒有聽見宗柏瑾的話一樣,傻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宗伯瑾盯著她看了一會,她還是在哪一動不動的,只不過閉著的眼睛,皺著的眉頭顯示出她現(xiàn)在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公主,我?guī)厝グ伞h首樱饔行┎皇娣覀兿然厝チ恕!编w博雅隨身跟著的侍女也看出鄔博雅的變化,沒有等宗伯瑾的同意,她們直接揹著鄔博雅就走了。
不管她們做的如何隱蔽,還是背宗伯瑾發(fā)現(xiàn)了。他看見有幾個侍女在剛纔偷偷封了鄔博雅的穴道。博雅公主現(xiàn)在就如死人一樣,沉沉的趴在侍女的身後,睡著了。
“奇怪了,從來沒聽說過鄔博雅有什麼特別的病啊?她這是怎麼了?”宗伯瑾手指輕敲的敲著桌面,看著一堆出了天西閣的北秘人。“去查查。”他勾勾手指,對身後的侍衛(wèi)吩咐道。
“真好,這麼早就都走了。我可以去蹭吃的了。”宗伯瑾把扇子一甩,不怎麼熱的天也還要裝X的扇兩下,他覺得這樣更像個有學識的大人!
宗伯瑾剛剛到,就看見還有人在排隊,有的人還在抱怨,上午買的不夠多,家裡人一分都沒有了。還有各個府裡的小廝,女僕焦急的等著,就怕買不到回去被主子罵。這陣勢可比他天西閣熱鬧多了,看不出來雲(yún)亦翎做生意挺厲害的麼。
就在宗伯瑾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後脖領子又又又被提溜起來,1.2.3秒後,他被慕君燁殘忍的丟到了天西閣後院裡。
“小舅舅,幹嘛拉?”宗伯瑾揉著屁股,委屈的問著慕君燁,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不許看她。”慕君燁說完就走了。
看誰啊?我看誰了?我就站在那也礙著你了麼???宗伯瑾一臉懵X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看誰了,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