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把頭隔著一堵矮牆探過去,只見張耀左手拿著匕首直接紮在塗家明的胳膊肘上,然後用兩隻手拽著全身是血的塗家明往天臺的邊緣拖過去!
這是要把他推下去的動作!!
“張耀!”我當機立斷,朝他大吼一聲,接著快速衝了出去,趁他沒有防備,直接將他撲倒在地!而這時,我們距離天臺邊緣已經不到2米!稍微走幾步,都會墜落下去!
“不錯。這都被你找到了。”我將全身壓著張耀,雙手握拳不斷的揍他,可他全身不慌不忙的用兩隻胳膊擋住,平靜的說道:“但是,今天你阻止不了我!”
砰砰!
張耀說完之後,全身猛然發力,我一下就被推倒在地,頓時痛楚傳遍全身。
“江南,”張耀慢慢走到正在往樓梯間爬的塗家明旁邊,同時面無表情的說道:“等我做完事,再跟你敘舊。”
“夠了!張光翟!”我咳了幾下,慢慢站了起來對他說道:“你要殺的人都殺了,他只是個法官,只是根據證據判案!你難道真要做個殺人狂魔?!他死之後,你還要殺誰?殺死當年辦案的全部刑警?殺死這個法院所有的工作人員?!你這樣做除了給別人帶來痛苦,還有什麼意義?!”
“呵呵···哈哈哈。”張光翟有些好笑的看著我,接而仰天大笑著,此時雨漸漸大了起來,無數的雨伴著狂風滴落。
“意義?”張光翟大笑之後不顧塗家明的哀叫聲,緩緩的把他拖過去,然後纔對我說道:“我只知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殺人狂魔?”
“我只知道我殺的不是人,而是畜牲都不如的東西!”
在狂風暴雨中,張耀冷笑著一字一句對我說道:“江南,我最多也只算是個屠夫。”
“那黃聰是人麼?羅山和張曉琪你又爲什麼抓他們?!”我朝他怒吼道。
張耀沉默下去,過了幾秒才說道:“我欠他們的,我自然會賠。”
“不過,江南,你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他岔開話題,接著對我說道:“你的推理分析能力,真的很棒。”
我冷冷說道:“可不還是每次都落後你一步。”
“哈哈···”張耀仰頭笑著,用無比驕傲和自信的口吻說道:“我是天才,而且這是我花了幾年精心佈置的一場戲,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推理明白這一切,也已經算的上天才的存在了。”
“怎麼?你也認爲自己是神麼?”我同樣冷笑問道。
張耀搖了搖頭,目光有些深邃,他慢慢說道:“我自然不是,但是神這個組織或許就像神一樣,無所不能。”
“江南,你也別想著拖時間了,等我收拾好他,我們再聊。”張耀不再跟我廢話,而是直接又將塗家明提了起來,慢慢走到天臺邊緣。
“住手!”
“站住!”
“別動!”
突然,一羣人從我的身後冒了出來,齊刷刷的把手槍對準站在天臺邊緣的張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