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隨著剎車的緊急聲,我立馬打開車門鑽了出去。
現(xiàn)在時間是九點過兩分,如果那名法官準時上班的話,在辦公室就應該看見他。
“等等我啊。”身後傳來趙敏的聲音。
我停下來對她說道:“趙敏,那名法官叫什麼名字?”
“我想想···”趙敏邊走邊想道:“好像是叫塗家明!”
塗家明。我在腦海中記下這個名字,混進人羣進入了洪都市中級人民法院。
來到一樓大廳,我向著一名值班人員說道:“您好!請問塗家明院長的辦公室在哪?”
“你們是誰?”值班人員警惕的看著我們說道。
“我們是李曉旭案件的辯訴律師,有些事情需要跟塗家明院長交流下。”我內(nèi)心焦急,但還是冷靜的編了一個理由。
值班人員並不知道什麼案件,但見我們說的煞有介事,不像假的,於是回答道:“這樣是吧,他的辦公室在六樓,門牌上寫了塗家明院長辦公室?!?
“好的,謝謝了?!蔽肄D(zhuǎn)身就走。
“現(xiàn)在律師都這麼年輕麼···”值班人員小聲嘀咕著。
我猛然轉(zhuǎn)頭道:“你說什麼?你還見過有人自稱律師,也是來找塗院長的?”
“對啊?!敝蛋嗳藛T詫異的看著我點頭。
“快走!他來了!!”我來不及說話,轉(zhuǎn)身以最大速度跑向電梯。
該死!
臨近上班不久,有很多人在坐電梯,運氣不巧,三個電梯全上去了。
“我們爬樓梯!”我對身後一直在追我的趙敏說道。
“啊?!你慢點,等等我啊?!?
呼呼,呼呼。
“江南,他··他會不會殺人啊,我們這樣去會··會不會有危險啊。”趙敏終於追上我,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額頭已經(jīng)冒汗,點了點頭說道:“百分之九十會?!?
“到了。”終於爬到六樓,趙敏如負釋重的說道。
“等等!”我抓到剛想進門的趙敏,眉頭皺起,盯著地上說道:“這裡有血跡。”
趙敏頓時跳到我的身後,害怕的看到地上說道:“好多血?。 ?
“不要說話?!蔽页诘?,周圍視線之內(nèi)並沒有人。
地上的血跡並沒有乾涸,呈血痕狀,疑似流血之人在地上被拖拽,血跡的方向直接朝上,因爲前面血跡越來越深,這代表受害之人的流血量在增加。
“趙敏,你拿我手機馬上打這個電話,叫他們派人過來!”我面色極其嚴肅,把手機交到她手中說道,“這裡很危險,沒有警察的陪同,你不要貿(mào)然上來,現(xiàn)在你快下去!”
“好··好的?!壁w敏點了點頭,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那你,你小心啊?!?
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沿著血跡的方向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這棟樓一共有十層,而血跡也一直滴到了十層。十層上面,就是天臺。
小心的放緩腳步走上天臺,天上烏雲(yún)開始翻滾,狂風也不斷呼嘯起來,少量的雨開始滴落。
“啊!”
就在我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忽然一聲慘叫險些讓我驚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