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別墅內,女人靜靜的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緩緩離去的黑色轎車,看著那個清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她的眼前,伸手輕輕放在了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有些晃神。
蔣雯雯大力的打開了房門,陰毒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於然,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居然還奢望能留在敬生身邊。”她相貌不如她,家世不如她,她就是樣樣都不如她,憑什麼能留在他身邊?!
於然聽著熟悉的話語,似乎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在這裡說過同樣的話,“蔣小姐,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但是現在她已經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蔣雯雯雙眸閃著冷光,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於然,我想不到你還挺厲害的,居然能讓裴娜娜離開敬生的身邊,但是如果你以爲我也是這樣的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她能走到安敬生的身邊,絕不是因爲她長得漂亮而已。
窗外月牙的湖泊中閃著波光,微風吹拂過柳樹,似乎有人泛舟湖上,不知在湖中撒著什麼,只見圈圈漣漪引得天鵝紛紛躲避。
於然毫無畏懼的看著她,聲音帶著一抹冷然,“蔣小姐,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去討好你的金主比較好,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多費什麼口舌。”
蔣雯雯卻是冷笑了一聲,走上前一步,看著眼前妝容素雅小腹隆起的女人,“於然,你覺得是什麼讓你留在敬生身邊的呢?讓我來告訴你吧,就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陰險手段懷上這個孩子的,但是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你以爲敬生還會再多看你一眼麼?”
安敬生讓她留在這裡無非就是爲了她腹中的孩子,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她和其他那些迫不及待爬上他的牀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於然雙手輕輕放在了小腹上,抿了抿雙脣,語氣似乎比剛剛更淡漠了,“蔣雯雯,我警告你如果再讓我聽你說這些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全部,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或者詆譭他。
微風順著落地窗吹過女人的長髮,蔣雯雯看著眼前長髮微揚的女人,突然有一種心驚的魄力,決絕的模樣好似她真的說了不能說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於然,我就算是說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她何必要怕她,大家充其量不過都是安敬生的女人,她並不比她差多少!
於然低下頭似乎是寵愛的看著小腹,聲音卻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蔣雯雯,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如果這些話讓安敬生聽到了,那麼你...”
蔣雯雯突然一陣心寒,聲音都帶了一絲顫抖,“我,我怎麼樣!你說的話,敬生也不見得會全信!更何況我又沒有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於然看著眼前顯然已經慌了神的女人,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蔣雯雯,你剛剛說這個孩子是靠什麼陰險手段得來的,這是安敬生的孩子,你覺得他會喜歡聽到別人這麼議論他的孩子麼?”
雖然她知道安敬生也許很討厭她,但是對於這個孩子他還是很重視的。
所以她絕對的把握,讓眼前這個女人將剛剛說的話全部收回去!
蔣雯雯聽了之後,似乎是真的慌了神,眼神有些後怕的看著她,“於然,你現在就只能靠著這個孩子威風一些時候了,到時候等孩子生下來了,看敬生還會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到時候有她哭的時候,安敬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比誰都清楚。
窗外的風似乎有些涼,以至於於然的心底也有了些許涼意,這樣的話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蔣雯雯,我不管以後的事,如果你以後再來找我的麻煩,那麼我不能保證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
蔣雯雯似乎是被氣到了,聲音有些尖銳的說道,“於然,我告訴你,現在你是高興,等以後有的你哭的時候,到時候看誰還能笑到最後!”說完之後,便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
然而她卻一頭撞上了門口的黑衣男人,氣急敗壞的看著他,“你走路不長眼啊!”
黑衣男人低沉的說道,“蔣小姐,安先生說了,他今天晚上會回來陪你一起吃晚飯。”
蔣雯雯剛剛還氣得慘白的臉色,此刻卻彷彿盛開的花朵一般燦爛,她有些激動的說道,“敬生他真的這麼說的麼?”
黑衣男人似乎是有些猶豫的說道,“是的,安先生的確是這麼說的。”
蔣雯雯笑得十分得意,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身後臉色冰冷的女人,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我就是比某些人要好,看樣子有的人又要是傭人的命了,哈哈哈。”說完之後,便囂張的離開了臥室。
黑衣男人似乎也微微皺了皺眉頭,轉而輕嘆口氣,側頭看向眼前表情冷傲的女人,“於小姐,安先生交代了,你哪裡都不能去,我們會在門口看著小姐的。”
落地窗外明明還是陽光萬丈,然而她的心底卻被一絲絲的黑暗所佔領,她緩緩地後退了一步,輕聲問道,“他這是要軟禁我麼?”
黑衣男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於小姐,安先生也是爲了你好,畢竟現在你的身子行動也不方便,對了,於小姐,我叫白池,以後會是小姐的貼身保鏢。”
於然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微微一愣,“白癡?”會有人叫這個名字麼?
黑衣男人的臉色微微一黑,聲音有些僵硬的重複道,“於小姐,我不是白癡,是池水的池,請小姐以後不要再叫錯了。”
女人有些發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可是,這有區別麼?”在她聽來就是白癡啊。
白池只能無奈的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小姐,如果你有什麼吩咐就告訴我,我會安排的,我就在門口。”說完之後,便關上了房門。
於然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她就是被他囚禁的飛鳥,得不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