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上兩人站在電梯前,男人一臉冷然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緩緩地側(cè)過身,“是,於然,你說的對,你去哪裡都和我沒關(guān)係。”
眼前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於然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她看著眼前漸漸消失的臉,雙手緊緊握著,她想告訴自己不要再爲(wèi)他而心痛,也不要再爲(wèi)他而失望。
但是,要做到太難。
安敬生冷淡的看著漸漸關(guān)上的電梯門,懷中的手機響了,低下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面無表情的接了起來,卻並不說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沒等他說話,便先開口說道,“安敬生,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到李嫣和於然出去了吧?我也不會說些什麼,我知道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現(xiàn)在就給你機會去看清楚於然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樣的。”
安敬生冷聲說道,“你說完了麼?”
裴娜娜也不在乎他是什麼語氣,微微勾起妖豔的嘴角,“安敬生,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
然而沒等她說完,電話裡便已經(jīng)傳來了嘟嘟的掛斷聲,裴娜娜雙眸帶著一絲怒氣的看著手中手中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轉(zhuǎn)而又冷笑了一聲,她何必去在乎這個細節(jié),她更在乎的是於然該怎麼去解決安敬生這個大問題。
此刻的安敬生還站在電梯前,手中把玩著手機,昨天晚上裴娜娜便找上了他,告訴他於然在今天會給他一個大驚喜,也告訴了他李嫣的真實身份。
肖騰看著安敬生的冷然而蕭條的背影,不由得微微頓住腳步,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大,車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跟在於小姐身後的人也都動身了,我們什麼時候也跟上去?”
他不知道爲(wèi)什麼老大要偷偷跟在於然的身後,也不知道爲(wèi)什麼於然爲(wèi)什麼會那麼難過,而且老大的神情也很不對勁,要是福祿在好了,他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安敬生聽了之後,久久不能回神,良久過後才緩緩地說道,“都準備好了麼?”
肖騰微微點頭,“老大,都準備好了,還有老大,你什麼時候準備出院?”老大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劇烈運動應(yīng)該都沒事了。
長廊上人來人往,男人卻一臉冷然的看著窗外的陽光,身旁站著的男人恭敬而疑惑,卻似乎不能問些什麼。
安敬生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最快今天就回別墅,肖騰,我們也走吧。”說完之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肖騰看著男人的背影,不由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上頭腦,不知道老大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老大,你的意思是今天你就要帶於小姐回別墅麼?”
安敬生聽到於然這個名字,心底酸澀夾雜著怒火還有無奈,可謂是五味雜全,“再說。”
肖騰聽到他這個模凌兩可的答案,更是疑惑了,“老大,你到底是帶還是不帶啊?”
安敬生側(cè)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閒得慌?”
肖騰收到了怒火的信息,立刻低眉順眼不再問問題,只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K市車水馬龍的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的行走在繁忙的都市中,車窗上倒映出女人冷淡的側(cè)臉,她看著車窗外繁華的一切,似乎這一切都和她沒關(guān)係一般。
她的身旁坐著身穿便服的女人,李嫣看著她的表情,“於然,你和安敬生到底怎麼了?”剛剛安敬生的表現(xiàn)讓她很在意,她覺得安敬生應(yīng)該不會這麼對於然的,到底是發(fā)生了什麼事,纔會讓他這樣性情大變?
於然只是淡淡的說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更何況安敬生這個人本就是這個樣子,你難道還希望他能溫柔體貼麼?那根本就不是他。”
那些日子裡給她的全部都是錯覺,現(xiàn)在的一切才都是最最真實的。
李嫣心底卻是十分的不安,眉頭緊緊的皺著,“安敬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於然聽了之後,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似乎也在回想,良久過後才緩緩地說道,“這個問題很重要麼?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他這樣做不是最正常不過了麼?”
李嫣看著眼前完全被憤怒還有不滿所侵佔的女人,微微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但願如此吧。”
她只是害怕安敬生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真實身份,所以纔會這樣對待於然,而今天怕只怕是安敬生想要人贓俱獲。
李嫣微微閉上雙眸,將心底的不安與忐忑通通壓下,這一切不過都是猜想罷了,根本就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所以代表不了什麼的。
於然看著李嫣皺眉的樣子似乎在擔(dān)憂著什麼,然而此刻的她也沒什麼心思去想她到底在擔(dān)憂什麼,她側(cè)過頭去看著窗外的一切,當(dāng)一家母嬰店一閃而過的時候,她心臟彷彿被狠狠的擊中了。
她微微苦笑著,那些東西買回來又有什麼用,那段日子一家算得上是彌足珍貴的回憶了,因爲(wèi)她知道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有了。
李嫣側(cè)頭看著正發(fā)呆的女人,“於然,哥哥已經(jīng)在飯店包廂裡面等我們了,但是去之前,我們還要逛一段時間,否則會有人生疑的。”
於然並沒有反對些什麼,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雙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雙眸只是怔愣的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李嫣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也就沒有多說些什麼。
然而車內(nèi)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車子的身後正緊緊跟著一輛黑色轎車,車內(nèi)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轎車緩緩?fù)O拢嚿系膬蓚€女人相攜離開的身影,突然抗拒下車看到那個所謂的答案,“肖騰,讓人跟著。”
肖騰眨了眨眼睛,看著後視鏡內(nèi)的男人,“老大,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爲(wèi)什麼不自己貼身保護呢?”
安敬生擡眸極其血腥殘暴的看了一眼前座的男人,肖騰立刻恭敬的說道,“老大,我知道了,我立刻去做,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