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上黑白的光影讓人有些晃眼,護(hù)士看著眼前似乎很沉悶的氣氛,也悄悄轉(zhuǎn)身離開了,她明白在這裡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福祿擡手扶了扶眼鏡,雙眸閃過一絲悲痛,“肖騰,我不知道阿海會做出這種事來,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
當(dāng)他看著阿海的屍體的時候,心底翻騰的不是憤怒,而是悲傷,他知道阿海一直不甘於屈就安敬生,但他絕對想不到阿海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屈服於安敬生,是因爲(wèi)他的能力,他能夠帶給他們更好的生活,能站到更高的地方,但是顯然阿海看不到這一面,他只想到了自己的權(quán)利被剝削了,他的哥哥懦弱無能。
肖騰看著他有些疲憊的眼神,以及悲痛的神情,不由得輕嘆口氣,緩緩地靠在座椅上,用來緩解腹部的疼痛,“福祿,這件事我們誰都不想看到的,最重要的是查出這背後的原因。”
他也知道福海雖然一直很不服安敬生,但是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想到要?dú)⒘税簿瓷?
福祿擡頭看著窗外碧藍(lán)的天空,刺目的光芒反射在他的鏡片上,聲音有著一絲冷然,“我查看過那六個人的屍體,六個人都是啞巴,而且身上沒有任何東西或者痕跡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
六個啞巴,絕不會泄露秘密的啞巴,顯然這背後的人也是做足了功夫。
肖騰雙眸閃過一抹殺氣,“不管是誰,傷害老大的人,都不得好死!”
很多年前,他的命是老大救回來的,從那一刻開始他的誓死追隨老大,不管他做什麼他都會跟在他的身後,毫不猶豫。
福祿看著肖騰殺氣騰騰的雙眸,突然緩緩的問道,“老大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於然?”
肖騰側(cè)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我們的狗頭軍師,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福祿擡手推了推眼鏡,頗爲(wèi)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叫我狗頭軍師,這個名字不好,我只是覺得老大會帶著一個女人在身邊很奇怪,更何況他還拼了命的要保護(hù)她,這就讓我更想不通了。”
這與往日的安敬生有了很大的區(qū)別,似乎那些冷靜理智都離開他了。
肖騰緩緩站起身,走到急救室的面前,裡面躺著兩個生死未卜的人,聲音帶著一絲悠遠(yuǎn)綿長,“福祿,你記住那個女人很重要,重要到絕對不能又閃失,你只要知道這一點(diǎn)就夠了。”
福祿也站起身走到他的背後,輕嘆口氣說道,“但是,老大的女人那麼多,難免不會有幾個不服氣的。”
因愛生恨,也不算什麼稀奇事了。
肖騰微微一挑眉頭,“你的意思是這次在背後操縱的人極有可能是一個女人?”
福祿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我也只不過是猜測,不過我們現(xiàn)在最好以不變應(yīng)萬變,他一定會沉不住氣的。”
肖騰冷下了一聲,“所以我纔會讓手下人立刻封鎖消息,否則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他們能不能安全度過危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