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醫(yī)院的長廊上空無一人,只是病房內(nèi)的女人還無法入睡,她擡起頭看著窗外星光密佈,她無法忘記今天肖騰說的那些話,也讓她心頭蒙上了一層不安。
於然嘆口氣,心煩意亂的坐起身子,突然長廊外似乎有一個人的身影閃過,這讓她的心頭猛地一跳,她靜靜地躺下,蒙著被子看著病房外的人影。
到底是誰會深夜還留在這裡?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男人冷峻的側(cè)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漆黑的雙眸靜靜的看著病牀上的女人,緩緩的走到她面前。
於然顯然沒想到會是安敬生,嚇得她差點就從牀上掉下來了,然而她迅速閉上雙眸,裝作已經(jīng)睡著的模樣,只是他來這裡做什麼?
安敬生看著女人寧靜的睡顏,用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輕嘆口氣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微微一挑眉頭,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他伸手順著她的臉頰拂過她的脖頸,眼見著就要伸進(jìn)衣服裡了...
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應(yīng)該不會太久了吧。
於然感受著臉頰上的手,心跳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然而那隻手似乎並不想放過她,而是緩緩地伸進(jìn)了衣領(lǐng)內(nèi),她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安敬生,大半夜的你到底要做什麼!”
男人看了一眼被她抓住的手,再看了一眼她微紅的臉頰,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你爲(wèi)什麼要裝睡?”
於然看了一眼他還綁著繃帶的手,抿了抿雙脣,沒好氣的鬆開了他的手,坐起身子看著他說道,“安敬生,你這麼晚過來難道就是爲(wèi)了看我有沒有睡著?”
她以爲(wèi)他想做些什麼,沒想到他居然做這些讓人害羞的事,他難道當(dāng)真這麼沒臉沒皮麼?
安敬生擡手摸了摸下巴,輕聲說道,“我說是,你信麼?”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一愣,轉(zhuǎn)而氣呼呼的說道,“安敬生,你一定又像今天白天那樣騙我對不對,我纔不會再上第二次當(dāng),所以我不信!”她纔沒那麼蠢,同樣的問題,會被騙兩次。
安敬生微微低下頭,雙眸似乎劃過一抹失落,轉(zhuǎn)而冷然的神色又成了最佳保護(hù)膜,“於然,你可真聰明,我只是睡不著隨便走走罷了。”
窗外的星光彷彿那夜的煙花,如此璀璨耀眼,只是煙花不過轉(zhuǎn)瞬即逝,星光卻是夜夜如此,兩者還是有著明顯區(qū)別的。
於然冷哼了一聲,淡淡地說道,“安敬生,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告訴我,你失眠的理由了麼?”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掀開她的被子就堂而皇之的躺進(jìn)了她的被窩裡,“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要有個談話的樣子,我覺得這個樣子是最合適的。”
於然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咬了咬下嘴脣,又不敢伸手去推他,只能低聲說道,“安敬生,你又發(fā)什麼瘋?不會回自己房間去睡麼?”
他躺在這裡睡覺,那她去哪裡睡啊?難道要和他睡一張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