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唯有MOON廣場酒店前燈火通明。
男人正單膝跪地,手中正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表情十分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然然,你難道不願意嫁給我麼?”
於然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的說道,“我要是不願意嫁給你,幹嘛還要回來!我早就帶著兒子逃得遠遠地!這輩子都不回來了!”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好過過,都活著煎熬之中。
安敬生聽了之後,眉頭微微舒展開,聲音帶著一絲肯定的說道,“你不會捨得女兒的,更何況她的身體狀況只有你最清楚,你難道能捨下她,一個人遠走高飛麼?”如果她做得到,那她也不會不遠萬里的回到他身邊了。
其實他們都是爲情所困的人,所以註定這輩子都離不開對方。
然而於然卻是略顯得意的看著他,只是紅腫的雙眸看著有些滑稽,“我爲什麼會捨不得女兒?反正你還會找更好的醫生,我又何必多操這份心?我相信你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女兒的?!狈凑膊粫按畠海趾伪貭懥伺畠合共傩哪??
安敬生頗有些哭笑不得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緩緩地站起身,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我不管,你要是再敢離開我,那我一定會虐待你的女兒,到時候你可不要哭著回來找我,也不怪我心太狠。”
反正她都不在乎女兒的生死了,他又何必替她來擔心女兒是不是隨時隨地都會面臨死亡的危險呢?
於然擡腳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擡眸惡狠狠地看著他,“你要是敢對女兒有一點不好,哪怕只有一點點,我都會讓你不好過,不要忘了你還有兒子在我手上呢!”
不要以爲只有他纔有籌碼,她可是還有一個兒子在身邊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味,噴泉池還在緩緩地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水珠隨著夜風吹拂在兩人的身上,大廈上碩大的幾個字也在緩緩地變化著,兩人不知不覺中也隨著音樂聲而漸漸起舞。
安敬生摟著她的纖腰,聲音帶著一絲溫柔的說道,“那正好我們誰也不能離開誰,那不如我們誰都別走了,就留下吧?!?
於然伸手輕輕抱著他的腰身,癟了癟嘴,“剛剛問的問題你都沒有正面回答我,你別想岔開話題,你知道麼?”她問的哪些問題,他一個都沒有回答,難道以爲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了麼?
安敬生聽了之後,嘴角微微勾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笑的正深情,彷彿想到了過去十分遙遠的事,“那時候我就已經準備要娶你了,小笨蛋,不然你以爲婚紗婚禮都會這麼現成?會這麼適合你麼?這一切都是我六年前就爲你準備好的?!彼闹?,她會連這幾天都等不了,就離開了他。
於然聽了之後,心口微微一刺痛,雙眸也微微溼潤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那時候我只知道...”只知道她要千方百計的離開他,遠離他纔會有幸福的可能性,她也不願意讓孩子與她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