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電影節(jié)隆重開幕了,男人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身邊是一身露背紅色魚尾禮服的女人,眼前的閃光燈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停下過,所有人都在關注著眼前的這對男女。
安敬生依舊一臉冷色的看著眼前的閃光燈,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從剛剛開始他就有一種焦慮感縈繞在心揮之不去。
蔣雯雯保持著雍容華貴的笑容,微微點著頭看著眼前的記者,“敬生,你怎麼了?”
安敬生沉默不語的挽著她的手,走在紅地毯上,明明只有幾步路的距離,此刻對與他來說卻是如此的漫長。
蔣雯雯的手心裡都是冷汗,臉上卻還保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實則心底早就打起了鼓,她也不知道現在於然是生是死,剛剛她故意將男人的手機留在了車上,肖騰與福祿也都沒有跟在他的身邊,顯然都回月湖別墅了。
紅地毯上也有不少記者在保全的背後敬職敬業(yè)的拿著話筒對著眼前的男女,“安先生,請問你這次同蔣小姐一起出席這次的電影節(jié),是爲了澄清之前的關於於小姐的傳聞麼?”
安敬生看著眼前的記者A,嘴角帶著一抹淡漠的笑容,“關於於小姐的傳聞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傳聞不可信。”
然而一旁的記者B已經迫不及待的打算提問了,“安先生,那麼蔣小姐會是你的女朋友麼?或者說是你新的女伴?即將要替換下曾經的於小姐與裴小姐麼?”
安敬生並沒有說話,他身旁的蔣雯雯看到男人面色似乎愈發(fā)的冷淡了,只能微微笑著說道,“安先生是我的老闆,難道不應該關心下屬的未來麼?”
這句話說得十分的曖昧與含糊,說是老闆與下屬,卻又不同於這層關係。
兩人一驚避開了記者的追問,走進了會場。然而身後的記者卻都已經對這兩個人的關係有了新的認識。
松枝百花電影節(jié)每兩年一次,其中的公正嚴明的評比制度,都被稱爲是電影屆中的業(yè)界良心,就算是安敬生也不能從中做太多的手腳。
所以至今蔣雯雯也沒有得到過電影節(jié)的影后,而只要從電影節(jié)中得到過影后的人無不都是飛黃騰達,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獎項,也可以讓那個人紅遍半邊天。
這就是松枝百花電影節(jié)的影響力,所以從某種程度來說安敬生也是十分重視這次的電影節(jié)。
蔣雯雯與安敬生已經坐在了會場中,男人一臉冷色的看著周圍言笑晏晏的人,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逢場作戲也不過如此。
會場高高的穹頂上都掛著每一個曾經在這裡得到過輝煌的人的畫像,五顏六色的玻璃折射出光芒,不過才數十個小圓桌上面坐著的人都是在K市舉足輕重的人,會場的後面都是電視臺的轉播人員。
當蔣雯雯正和一旁的女人閒聊的時候,擡眸之際卻看到了肖騰焦急的臉色正看著他們這個方向,她有些慌亂的看著一旁並沒有注意到的男人,咬了咬牙,便起身走向了肖騰,“你怎麼在這裡?”
肖騰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女人,幾乎是惡狠狠地說道,“蔣雯雯,最好現在不要攔著我,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該死的,這個女人爲什麼總是在關鍵時刻攔住她?
蔣雯雯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只是她說話的聲音被刻意壓小了,“肖騰,你不要忘了,這次的電影節(jié)敬生也是十分重視的,這對安氏未來的發(fā)展也很重要,難道你要壞你老大的好事麼?”
肖騰冷笑了一聲,一手推開了她,“蔣雯雯,我知道老大最看重的是什麼,真是可惜他最看重可不是這次的電影節(jié)。”
蔣雯雯只能氣得冷色發(fā)白,卻還要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雙手緊緊的握著,轉而跟在了肖騰的背後,如果不出意外,肖騰應該是爲了於然的事來的。
安敬生正忍受著身旁女人熱烈的目光,肖騰的臉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老大,大事不好了。”
男人看著肖騰滿頭大汗的樣子,領帶都已經被他扯歪了,一點形象都沒有了,眉頭緊緊皺著,“出什麼事了,你怎麼這個樣子就來了?”
肖騰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周圍正好奇打量著他們的人們,不由得輕輕拉了拉安敬生的袖子,“老大,你跟我來。”
安敬生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微微點頭之後,便跟在肖騰的背後,“到底出了什麼事?”
肖騰面色焦急的說道,“老大,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在路上截擊了於小姐的車子,現在他們正在南溪大橋上面,福祿已經趕過去了。”
男人聽了之後,面色微微一變,心地彷彿被人一拳打中一般的痛,雙手握緊的看著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現在他們安全麼?”
肖騰卻是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老大,我們都快要把你的電話打爆了,你都沒有接,我只能從別墅那裡再趕過來找你。”
安敬生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調查所有監(jiān)控,我要知道他們的狀況,還有聯繫白池讓他回醫(yī)院,那裡有我們的人。”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肖騰跟在男人身後,壓低聲音說道,“老大,白池我已經聯繫過了,他已經往回開了,這好像還是於小姐的意思。”
此刻眼前男人的腳步微微一頓,轉而繼續(xù)向前走,只是行色有些倉促與焦急,蔣雯雯迅速走到了安敬生的面前,拉著他的手,輕聲問道,“敬生,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要去哪裡?”
安敬生伸手緊緊握著她的手,冷然的看著她臉上的痛苦之色,“蔣雯雯,你最好祈禱你和這件事沒有關係,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之後,便狠狠的鬆開了她的手。
蔣雯雯有些恐懼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雙手不由得微微顫抖著,難道是安敬生髮現了什麼麼?還是說裴娜娜已經將那段錄音給了安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