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暖暖的照射在女人的身上,於然看著眼前的黑暗,彷彿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無法捉住任何真實的東西,只能任由自己飄蕩在黑暗之中。
她好像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冬陽看著眼前正在熟睡的女人,不由得伸手輕輕撫摸過她的臉頰,“然然,你醒醒,我來看你了。”
於然緩緩地睜開雙眸,沒有焦距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良久過後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冬陽...是你麼?”
李冬陽看著眼前的女人,溫柔地笑著,伸手扶起了她,“然然,是我,你感覺怎麼樣了?”他本以爲他還有好多話要告訴她,想要問她很多問題,可是到現(xiàn)在只想要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千言萬語,到最後也就想問你一句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於然看著眼前憔悴的男人,張了張嘴,最後也轉(zhuǎn)過頭去輕聲問道,“冬陽,你怎麼會在這裡的,我不是說過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了麼。”
李冬陽聽了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笑容也黯淡失色了,雙手無力的放在了身旁,“然然,你真的一點都不想再看到我了麼?你知道這半個月我找你都快找瘋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安敬生的,但他絕不會好好對待你的。”
於然看著窗外的陽光,轉(zhuǎn)而回頭看著他,“冬陽,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裡的,你知道麼?”他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裡的,她不想他因爲自己而受到牽連。
窗臺上的吊蘭翠綠的顏色讓人賞心悅目,陽光透過窗簾投射在地面,成了斑駁的光點,黑色的大小如同一個個人的眼眸。
李冬陽似乎很好笑的看著她,“然然,你知道我是誰麼?一個安敬生還不能拿我怎麼樣,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會認識安敬生的,那時候你不是說你根本就不認識他麼?”
於然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微微低下頭,黑色的長髮溫柔地貼著她的臉頰,“冬陽,當初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安敬生,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那天讓她至今還覺得是一場噩夢,她無法忘記那個殘虐的夜晚,她成爲一個被拍賣的物品,而他就是那個劊子手,將她斬殺的體無完膚,最後只能茍延殘喘的逃離那個地方。
李冬陽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色,不由得輕嘆口氣,伸手握著她的手,“然然,那些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身邊還有我在,你現(xiàn)在就和我走,好不好?我們離開這裡,我們讓安敬生永遠都找不到你,好不好?”
於然聽了之後,呼吸彷彿都停止了,擡眸看著眼前溫柔地男人,“冬陽,我可以離開這裡麼?”她可以逃離這裡,然後自由的呼吸麼?
李冬陽繼續(xù)溫和的哄著眼前脆弱的女人,柔聲說道,“然然,你要多相信我一點,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然而正當於然看著他溫柔而鼓勵的眼神,腦海的背後卻是另一雙冷峻的眼眸,爲什麼在此刻她會想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