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婭搖頭,咬著嘴脣不說話,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程笠絲毫不買賬,聲音淡漠,“這次就算了,當被狗咬了一口,客人已到了門口,出去吧。”
“你要我怎樣才能放過我?”陳婭低聲地哭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我不要了,這場交易我不進行了。”
程笠不爲所動,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就將她一路揪出去,“從來沒人敢毀我的約,你絕不會是例外。”
陳婭跟不上他的腳步,一路趔趄,直到一個磕絆摔倒在地上,前面的人也停了下來。
陳婭抓緊機會,半跪著去解他的皮帶,被他的一隻手擒住,話裡怒潮陡漲,“放開,下賤。”
“對,我就是下賤。”陳婭擡頭,哽咽著道,“可你呢,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我鬥不過你,你就算把我殺了也沒人知道,知道了也沒人管我的生死,下不下賤,在生死麪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給你一條生路,再給你一億塊,這不好?”他問的語氣極爲輕佻。
“不好。”她喊了出來,“我會生不如死的。”
說完,她沒再等他說話,繼續解他的皮帶,見他又要用手阻止,她便快速站了起來,再去咬他的脣。
隨即移開嘴脣,咬上他的喉結,輕重不一地吮吸著。
“嗯”,她聽見了他的一聲低吟,心知已有成功的跡象。
隨後一隻手去解他襯衫的鈕釦,他的身材實在好的要命,隔著襯衫碰到那結實勻稱的肌肉。
鈕釦很難解開,陳婭怕程笠又來阻攔,情急之下使勁一扯,撕開了一條縫。
程笠低頭看著她手忙腳亂的動作,聲音暗啞地問道,“你確定不放?”
陳婭擡眸一望,他的黑眸裡沉澱著異常的黝黑,不知自己站了多久,醒過神來,握拳的雙手還在打顫,腿也是軟的,簡直要下一秒就倒下地去。
她還是怕他怕的緊,幾年了也改不了這毛病。
剛退後一步,腦後一股風聲襲來,驟然一股大力涌到背上,把她硬推到牆邊,傷口也直接抵著牆面,痛感加劇。
陳婭吃了一驚,才轉過頭,胸口又被人用力按住了,一點也動彈不得。
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瞬間沉默的房間,充滿了風雨欲來的緊張,
陳婭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地想要躲開,程笠忽然被激怒似的,猛然轉回來,彎腰一把抓住了她,擰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記住,這是賠償。”
陳婭不安分地亂動,野貓一樣,可程笠的手勁很大,她掙扎著,依舊無法動彈,人一急,低頭就往程笠手腕上咬。
疼得程笠倒吸一口氣,把手猛抽回來。他在她身前站直了,低頭看看自己手上滲血的牙印,挑起眉,緩緩地掃向陳婭的臉。
把手腕舉到脣邊,竟然探出舌頭,像獅子舔舐獵物身上的血肉一樣,一點一點去舔牙印上的鮮血。
陳婭看得毛骨悚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算什麼,要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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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笠將她扛了起來,直接到了牀邊,再將她重重地一甩,摔得她頭昏眼花,傷口快要炸開一般,火辣辣的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