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婭這次總算聽清楚了他的話,擡眼咳嗽著斷斷續(xù)續(xù)道,“不是,我是真的想死,可我試了很多次都沒死。”
程笠卻沒信她,用力將她推到牆上,陳婭後背一頓陣痛,還沒來得及驚呼,又被他緊緊捂住嘴巴。
“陳小姐,你的謊言我聽夠了,你如果想死我成全你。”他這一聲喊,渾厚而沙啞,就像天空滾過一陣悶雷。
陳婭被他捂住嘴巴發(fā)不出聲音,只是看著他眨眼,他懂她的意思,這代表著肯定。
“你以爲我不敢?”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中竄起,另一隻手加大了力氣,手上青筋突起,“信不信本少就算把你捏死了也沒人敢追究我的法律責任?”
陳婭依舊眨眼,她當然知道,他是C國翻手爲雲(yún)覆手爲雨的權(quán)少,誰能奈他何?
“很好。”程笠臉上浮起一縷邪惡的笑意,“你死了,你爸也病死了,你媽怕也要活不下去了,把你整到家破人亡,這倒是意想不到的收穫。”
陳婭瞪大眼睛,拼命推開他的手,不防被他順勢一推,重心不穩(wěn)地跌到了地上,被淋溼的頭髮全都甩到了臉上,幾乎遮住了整張臉,狼狽不堪。
“我爸怎麼了?”
“快死了。”程笠譏諷地說道,筆直地站起來,狹長的眼眸睨著她,“正好到地底下陪你。”
陳婭搖頭,“不,我不能死。”
“不想死就好好收拾一下,客人要來了。”程笠利落地扔下一句,轉(zhuǎn)身開門。
腰部忽地一緊,被一雙手臂抱住,還帶著透徹的溼意。
垂眸瞥去,冷冷啓脣,“放開。”
陳婭卻不放開,越抱越緊,要將他的腰部抱斷了一樣,用盡了力氣,她不放,她知道一旦放了她是真的不用活了。
“放心,他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過的,懂得方寸。”程笠薄薄的嘴脣笑起來帶著一種諷刺的味道,“況且,我早說了,我絕不會碰你。”
陳婭想說什麼,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她尷尬了會兒,慢慢放開了手,喏喏說了句,“你接吧。”
程笠瞥她一眼,拿起電話,“到哪兒?”
“嗯,就是這裡,五號房。”
他還沒來得及掛,卻被陳婭一下子拿掉,她盯著他的臉,眼珠子轉(zhuǎn)也不轉(zhuǎn),,似乎在下一個很大的決定。
“你做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怒意。
陳婭依舊盯著他,什麼話也不說。
程笠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同尋常,眼睛微瞇,聲音壓的很低,低的恐怖,“不說話?”
陳婭忽然一臉快要崩潰的樣子,不知是在強撐著什麼。
“不說話要我親自……”
話沒說完……
她已將嘴脣貼上他的,兩人都僵住了。
很快,程笠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推開了她,走到水龍頭那邊,用大量的清水沖刷自己的脣,彷彿那裡沾上了極其骯髒的東西一樣。
陳婭愣愣的站在那裡,也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纔到底做了什麼。
程笠看她的目光越加冰冷厭惡,“陳小姐,你是不是還沒認清你自己是什麼貨色?你當我程笠是誰?我要什麼女人沒有?你以爲隨便一個野雞貼到我身上我都能悅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