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青春左手牽右手
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料到,賀祺說帶我去的地方竟是他住在衡陽市區的伯伯家。
等會真的要進去嗎?一路上我反覆的問自己。
上次在他家過端午節的時候,他好像說過有一個堂姐,考試成績在九十分以下就自覺的在家閉關修煉,那可見她的父母管的有多嚴格了,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兜兜轉轉,終於到了樓下,我很沒骨氣的腿軟了。
“那個……我真的要進去嗎?等會你伯伯會不會把我直接哄出來?”我蹙眉撓撓腦袋,進也不是走也不成,真是騎虎難下啊。
“他伯伯是衡陽市第五高中的教授,伯母也是那學校的英語老師,有一個獨女,這時應該在廣東大學呢,書香世家啊!”劉錫介紹。
天吶!我得去買彩票,這樣高的命中率,說不定明天就可以晉升爲富姐了。
做老師的雖然嚴厲但也還算通情達理。我這樣安慰自己。
“走啊!”走到二樓的賀祺又折了回來。
我點點頭,可還是有些腿軟,只有扶著樓梯扶手,每上一階梯心就更沉重一分。
“才女,你再這樣慢吞吞的上樓梯,等到了五樓都天黑了,再不濟,等會就說是我帶來的女朋友。”劉錫開玩笑。
終於到達了五樓進了屋。
“賀伯伯,賀伯母你們好!”我和劉錫一同開口。
賀家夫婦應了一聲,賀伯母進了廚房,賀伯伯坐在沙發上,或許是教書習慣了板著臉,瞬間屋子裡的氣氛特別的壓抑。
我和劉錫換了鞋子拘謹的站在一旁,連坐的勇氣都沒有。
“來,吃點西瓜解暑。”賀伯母把西瓜放在茶幾上,看著我和劉錫還站著,笑了一聲,“你們也別站著了,坐下來吃西瓜吧!”
賀祺和賀伯伯在用江口話交談事情,我側耳聽著。
“別愣著了,趕緊吃啊!”賀伯母又一次催促。
劉錫先拿了一塊西瓜遞給我,然後自己再拿了一塊,壓抑的氣氛還在蔓延,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吃的小心翼翼。
本來早上纔打完點滴的我自然不敢貪吃生冷的東西,當丟下瓜皮後劉錫再遞給我時,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西瓜裝了一大盆,可我和劉錫一共只動了三塊,或許劉錫也和我一樣吧,覺得氣氛怪怪的,都坐的很拘謹,像個小學生面對老師檢查作業似的。
賀伯伯尋問完賀祺打暑假工的事情又開始尋問了劉錫最近的狀況,我一直緊繃著神經,直到吃晚飯時我才起身,才發現我因爲一動不動的坐太久腳都麻了。
餐桌上六個菜很是豐盛。
賀伯伯坐在主位,賀祺和賀伯母一排,我和劉錫一排。
這次吃飯,我發誓,絕對是我活了十七年以來最淑女的一次。
賀祺或許是在家裡被寵壞的孩子,飯桌上,託著下顎拿著筷子在菜碗裡挑捻,很多不吃的菜都會一一挑出來放在盤子的一邊,吃飯的聲音特別大等問題。
“賀祺!”賀伯伯低喚了一聲,聲音很小可氣場卻將我和劉錫震住了。
賀祺當作沒有聽見,繼續吃菜。
“翅膀硬了,長輩說話當耳邊風了是吧?”
賀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立即放下筷子擡頭看著賀伯伯。
“吃飯就要有吃飯的樣子,我相信,你的左手不託著下顎它一時半會的也掉不下來,你知不知道,在一些國家吃飯是不允許發出很大的聲音,那樣是很不禮貌的,還有啊,夾個菜只挑自己喜歡吃的,你在盤裡翻來找去,同桌吃飯的人都覺得菜裡有你的口水,那樣多噁心啊,那些被挑捻過後的菜還有人敢吃嗎?你家到底是有多富裕啊?怎麼有那麼多不喜歡吃的菜?在一些貧困的地區,這些東西他們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說吃到了。”賀伯伯不顧我和劉錫在場,狠狠的給賀祺上了一堂政治課,而坐在一旁的我們也同樣的受教了。
“好啦,別拿你訓學生的那一套理論帶到家裡來,還有客人在呢,他們好歹也是同學你得給賀祺留點面子!”賀伯母出來打圓場。
賀伯伯點點頭,“繼續吃飯!”
我和劉錫對視一眼,只能夾離自己最近的那盤菜,偶爾夾到那些蒜、芹菜、蔥我不吃的菜,又不好意思放在盤子裡,只好硬著頭皮將它們吞下,一碗白飯吃完,看著一桌子好吃的菜卻沒有一點食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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