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青春左手牽右手
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收拾包包正準走,韓師傅忽然叫上我一起去吃宵夜。
這一個多月以來,我拒絕過無數次車間男生的邀請,但是今日韓師傅都開口了,我找不到理由拒絕了,只好跟著韓師傅和幾個燙衣工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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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夢,你工作滿一個月了,我已經向上級樑主管提交了加薪的簽呈,現在只等他審批了。”韓師傅說道。
“謝謝師傅!”
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工廠對面的宵夜店,樑主管正在和另外兩位主管在喝酒吃夜宵。
“等會你坐到樑主管旁邊,向他敬酒,然後再提起加工薪的事情,工作嘛,一般都是在飯桌上談成的。”韓師傅好意的說道,揮揮手,其他幾位燙衣工很自覺的走向另一桌。
我點點頭,隨著韓師傅一起進去坐在樑主管旁邊,我倒滿一杯啤酒,“樑主管,我敬您,先乾爲敬!”說完,一口氣喝完一杯啤酒,嗆的鼻子很不舒服。
“這位美女勇氣可嘉啊,但是你怎麼只陪樑主管一人喝呢,這不公平哦,來,我敬你。”旁邊另一位主管端起酒杯喝的一滴不剩。
不得已,我再次喝下一杯啤酒。
另外一位主管也來湊熱鬧,韓師傅本想替喝卻被阻止,我喝下第三杯啤酒,這對平時滴酒不沾的我已經到了極限。
“樑主管,這位是我們燙衣車間的收發人員雲夢,她已經工作滿一個月了,加薪的簽呈我已經交給您了,您看……”韓師傅說道。
“加薪嘛,這個好說。”樑主管用他的杯子倒了一杯啤酒,遞到我面前,“雲夢是吧?來,乾了這杯,加薪的簽呈我明天一上班就叫助理找出來。”
靠,這杯酒我接還是不接?NND這老男人用過的杯子我再去喝不是間接性的接吻嗎?
正在我左右爲難的時候韓師傅倒了一杯酒,“樑主管,我來敬您一杯,先乾爲敬。”韓師傅喝下這杯酒本想替我解圍,不料樑主管壓根就不甩他,將杯子直接遞給我,還趁機握著我的手不放。
NND,又是該死的潛 規則,這工作姑奶奶我不幹了。
我敢怒不敢言,故意手一鬆,杯子掉在地上,碎了,酒灑了一地,我暗自慶幸這杯酒終於不用喝了。
樑主管不悅的瞪著韓師傅,換了一個新的杯子喝起了悶酒,接下來整個夜宵吃的有些怪異。
回到宿舍,第一次事就是洗手,把浴室裡有香味的**都用了一遍,只希望可以洗去他的氣味。
收拾好一切已經凌晨一點了,正準備睡覺電話鈴聲忽然響了,來電顯示竟然是……安毅。
安毅他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本想不接,畢竟喝了酒頭腦不清醒,怕等會胡言亂語,可電話卻偏偏響個不停,爲了不吵醒隔壁的宿友,按下接聽鍵。
“雲夢,這麼晚了……有……有沒有被我吵醒?”電話那頭傳來安毅沙啞的聲音。
“沒,沒有。”
電話那頭不再說話,傳來砰砰的聲音,像是杯子和酒瓶碰撞的聲音。
“安毅,你喝……喝酒了?”
“來,夢丫頭,咱們乾杯。”砰砰……電話裡又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音。
夢丫頭?
心猛然一顫,這個世上只有安毅一人曾這樣喚過自己。
“安毅,別再喝酒了行嗎?”提到酒,一陣反胃,剛剛喝了幾杯加上面對討厭的人,這會胃還難受著呢。
“夢丫頭,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今天……今天加入了單身……貴族行列了。”
安毅他失戀了?呵,倒黴的人還真撞到一起了,安毅借酒消愁是因爲失戀了,而我被迫喝酒是因爲工作,最後被佔 便宜,甚至還可能失業。
“呵,我們都喝酒了,師傅你失戀了,而丫頭我失業了。”腦袋很清醒卻口不擇言。
“師傅?師傅?”安毅詫異喃呢,“夢丫頭,你多久沒有喊我師傅了?呵呵,真好,夢丫頭還記得喚我一聲師傅。”
有一次週末去童鞋家聚會,午餐是安毅掌勺,做了一桌子的菜令衆人讚不絕口,當時正聊著誰不會做飯的事情,而我恰巧不會做,衆人起鬨讓我拜安毅爲師,這就樣安毅成了我的師傅。
“加個工資又是敬酒又是被佔 便宜的,該死的職場 潛規則都滾一邊去,我明天就打包走人,面對一羣老男人,真TM噁心。”藉著酒勁,我也向安毅訴說了自己的困惑。
“夢丫頭,不想做就走人,你不是還有一個學廚師的師傅嘛,大不了跟我混,師傅不能保證你其它的,但至少不會讓夢丫頭你餓著。”
“呵呵,師傅,有你真好!”
這一晚,我和安毅都喝酒了,半清醒半迷糊,聊了很多很多,當然這些都只是酒後醉話,彼此都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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