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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澤說話的時候,明顯多了一些停頓,那表情看起來倒像是爲了配合我才勉爲其難地這麼說的似的。我爸在一旁直打圓場,我媽的臉上分明就刻著“我不相信”四個大字。但也沒有當著袁澤的面拆我的臺,拿出一副家長的姿態說道,“原來是許可的上司,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剛纔還把您誤以爲是我們許可的男朋友呢。以後在安城,還希望您多關照我們許可!”
袁澤也附和著跟我爸媽寒暄了幾句,站起身來要離開的時候,我突然大聲喊了句,“袁總,您別又把鑰匙給帶走了,回頭我還得去您辦公室裡取。”
我本意不過是想扣下袁澤那把鑰匙,可當他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我才明白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爲這廝竟然把這把鑰匙直接串在他的鑰匙扣上了,試想哪個上司能這麼無聊地把下屬無意丟在他辦公室的鑰匙,給串到自己的鑰匙扣上?
看著我媽變了天的臉色,我趕緊推著袁澤出去了,“那個……爸媽,你們先坐一會兒,我送一下袁總。”
出了家門,我就一把奪過來袁澤手上的鑰匙,質問道,“請問你沒事跑這裡來幹嘛?你是嫌你把我的生活攪地還不夠亂是嗎?你要不直接給我來個痛快的得了!”
袁澤笑了笑,拿出我塞進他辦公室的那張請假條。上面還有一個腳印,好巧不巧地就踩在“許可”這兩個字上,我想著這廝大概是伺機報復吧,誰讓我剛纔說他連臉都不要了呢。
“去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個,想著你是不是真的傷的挺嚴重的,就過來看看。打你電話一直佔線,敲你門也沒有人應。我是出於關心,怕你在裡面有什麼意外,纔想起來還有一把鑰匙的。正開著門的時候,你爸媽就過來了,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袁澤說著話,還擡手摸了摸我臉上那個蝴蝶結,像是對自己親手做出來的手工藝品很滿意的感覺。
袁澤雖然解釋地冠冕堂皇,可我也沒什麼好反擊的,只好舉著手上的這本雜誌問道,“那你帶著這個來又是什麼意思?”
袁澤聳了聳肩,“我一進門的時候,雜誌就攤在茶幾上了。”
袁澤說著從我手中接過去雜誌,把被我爸給坐皺了的地方理了理,就對我說道,“你這假條先放我這裡,公司那邊要是有事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另外,記得把我臉給粘回去,粘的仔細點。上班的時候帶過來給我檢查,不過關的話這幾天就算你礦工。”
袁澤跟著就要離開了,我氣的兩隻手不由地握成了拳頭,衝著他的背影喊了句,“把你那些東西都給我拿走,我怕你沒事在裡面放點砒霜什麼的。”
袁澤臨上車之前,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砒霜什麼的肯定沒有,我嫌麻煩,就是你吃的時候注意看下保質期就是了。畢竟王浩丟到車裡的時候,我看他捂著鼻子撣灰還撣了有好一會兒!”
“你……”我自詡爲還不錯的口才,這會兒也顯得有些功力不足。
袁澤在發動車子的同時,又把頭探了出來,不過癮地來了句,“對了,許可,上次你抹的那個脣膏的味道我不喜歡,回頭你記得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