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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李媛話音的落下,整個會議室裡的人的目光便都轉向了我,用那種看老鼠屎的眼神。我並沒有急於解釋什麼,也沒有對他們這種一致對外的行爲有什麼意見。如果換作是我站在他們的立場上,我想我也一定會這麼想的。
大概我過於平靜的反應讓在座的有些失望,李媛見狀便追問了一句,“許小姐,你都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該說的在來的路上我都跟袁總彙報過了,至於解釋,既然你們都先入爲主地認爲我嫌疑最大,那我又何必多費脣舌呢?清者自清,我沒有什麼話要說,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儘快地查清楚。”李媛見我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便憤憤地坐了下去,多半也是認爲我不過是仗著背後的袁澤恃寵而驕吧!
而自始至終,袁澤都沒有多說什麼,還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跟那會兒電話裡表現的焦急顯得格格不入的。他一邊轉著筆,一邊盯著那份調查報告。可我剛纔也掃了一眼,不過是幾行字而已,還能看出這事情的始末出來?
正疑惑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衆人都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我卻不由地看了袁澤一眼,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進來的人正是帶著一臉凝重神色的袁明宇,他徑直朝著這邊走過來。袁澤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袁總,你來的倒是挺及時的。”
袁明宇直接忽略袁澤的招呼,拿起桌上的文件就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名啓還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打過臉!”
袁明宇這一聲低沉的怒吼頓時便讓會議室的氣氛更加緊張起來,看來在這公司裡,老大要比老二有威信的多。就在大家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的時候,袁澤倒是“呵呵”地笑了兩聲,主動把自己的首位給袁明宇讓了出來,硬是曖昧地朝著我旁邊擠了過來。他這分明是不把我往死路上逼不罷休的意思,我毫不驚訝地回收了更多鄙夷的眼神。
袁明宇解開西裝鈕釦坐下之後,便看了我和袁澤一眼,“袁副總,雖說這是袁董交到你手上的項目。可既然發生了眼下的事情,我身爲名啓的總經理,肯定是要過問的,先說說你的解決方案!”
袁澤聳了聳肩,“在袁總來之前,我還在抓耳撓腮地想呢。不過,現在好了,哥你一來,我相信事情肯定很快就能解決掉的。從小到大,我闖下的爛攤子不都是你來給我善後的嗎?”
我注意到袁澤在說這段話的時候,有幾個年紀稍長的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悅,看袁澤也像是看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似的。袁明宇也不推辭,接過指揮棒之後,就有條不紊地部署了各部門的任務,應對和應急的措施都做的很到位。
從頭到尾,袁澤只是一直噙著一抹笑意,像個局外人一樣旁聽著。直到結束的時候,袁明宇才總結陳詞道,“至於是不是我們名啓內部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袁明宇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又問道,“袁副總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我心想這話問的也夠冠冕堂皇的,您都把別人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都考慮到了,這會兒還讓補充什麼啊?袁澤整個人悠閒地靠在椅背上,迴應道,“沒有,我覺得袁總想的很是周到!”
話音剛落,袁明宇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散會,做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