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伸手戳著他的胸膛,控訴道:“衛澤巖,自從你知道我懷孕了之後,你的眼中就只有孩子,根本就沒有我!”
衛澤巖聞言,呆滯了幾秒鐘。
所以……小冉這是在和自己的孩子爭風吃醋。
可是沉默了一下,衛澤巖又瞭然了。
陶冉和其他在健康的家庭下長大的女孩子不一樣,她缺乏關愛,缺乏安全感,並且,十分的缺。
所以幾乎是自己就是她的一切,現在孩子出現了,自己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了孩子身上,讓她心裡有了落差,所以纔會覺得委屈。
衛澤巖心疼的抱著她,寵溺的道:“老婆,你錯了,我的眼裡哪裡沒有你!我的眼睛裡都是你,不信你看看!”
陶冉擡眸去看他,她在他深邃的雙眸裡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陶冉一巴掌打在衛澤巖的肩膀上:“貧嘴!”
衛澤巖只是笑:“老婆,爲了證明我最愛的是你,那我們將孩子拿掉吧!”
“衛澤巖!你敢!”陶冉大吼一聲。
這男人腦子有坑啊?
竟然要拿掉自己的孩子!
簡直不要太過分了!
衛澤巖的心裡在偷笑,嘴上卻一本正經:“可是如果不拿掉孩子,怎麼證明我最愛的人還是你呢?要是你吃醋,你生氣呢?”
“我沒有吃醋!”陶冉小聲的嘟囔一句。
衛澤巖的脣角慢慢的勾勒出一絲淺笑:“哦,沒有吃醋,那到底要不要將孩子拿掉?我覺得還是拿掉吧,反正你不太喜歡它,你……唔……”
陶冉一手捂住衛澤巖的嘴,不滿的嘟囔:“衛澤巖,你神經病啊!我哪裡有不喜歡它??!我喜歡它!”
“那你剛纔……”衛澤巖故意欲言又止。
陶冉咬著脣,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她害羞的道:“我……我只是不想你對我的愛,還……還不及一個孩子呢!”
衛澤巖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寵溺的道:“老婆,你真傻!”
陶冉不服氣,嘟著嘴道:“你才傻。”
衛澤巖只是笑。
“笑個鬼!”陶冉沒好氣的道。
衛澤巖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
他抱著陶冉的手收緊,笑著道:“老婆,想不想知道,爲什麼老公一定要和你有個孩子?”
“爲什麼啊?”陶冉不由自主的被他的思緒牽著走。
衛澤巖伸手捏了捏陶冉的小臉。
陶冉懷孕之後,她的皮膚變得比之前好要好,手感真是好到沒話說。
衛澤巖收回手,看著陶冉期待的神色,他認真的道:“因爲你,老婆!”
“因爲我?”陶冉有些不信。
男人要孩子不都是爲了傳宗接代嗎?
“嗯?!毙l澤巖重重的點頭。
他的手指攪著陶冉的頭髮,認真的道:“老婆,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道我就是害死你母親的兇手的兒子嗎?”
“害怕?爲什麼害怕?”陶冉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衛澤巖的眸色轉深,想起那段提心吊膽的日子,現在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他天天將陶冉帶在身
邊,就是爲了不讓陶冉知道十幾年前的真相。
他害怕母親沈雅芙告訴陶冉,也害怕路翎之告訴陶冉。
他幾乎是成了驚弓之鳥,不能離開陶冉半步。
沒想到最後陶冉還是知道了。
可結果,出乎意料。
衛澤巖收斂心神,認真的道:“因爲我害怕失去你!我害怕你因爲你母親的事情放棄我,要和我離婚?!?
陶冉看著衛澤巖認真的樣子,她心裡波動不已,手指抓著衛澤巖的襯衣,搖搖頭:“怎麼會?那是上一輩的恩怨,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衛澤巖的俊臉上染上笑容,他抱著陶冉的手越發收緊,俯身去吻陶冉。
這一次,陶冉沒像剛纔一樣排斥。
她伸手勾著衛澤巖的脖子,回吻他。
不知道吻了多久,衛澤巖放開陶冉。
兩人的眼眸裡都帶著深深的情動。
衛澤巖伸手點了點陶冉嫣紅的脣瓣。
陶冉望著他,問道:“老公,你還沒說,爲什麼想要孩子?”
衛澤巖笑著道:“我說了啊,老婆,我害怕失去你!”
“嗯?”陶冉迷惑。
“老婆,我當時一直害怕你因爲你母親的事情離開我,所以我就想著,如果我們有了孩子的話,那我們之間就不再是一張薄薄的結婚證了,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孩子,即便到時候,我要卑微的靠著一個孩子留下你,我也心甘情願!”
衛澤巖實事求是的道。
陶冉聞言,她清澈的雙眸中迅速的凝結起一團霧氣,並且化作熱淚,快速的掉落下來。
沒想到孩子對於衛澤巖而言,只是留下她的一種手段而已。
可是她卻狹隘到認爲衛澤巖的眼中只有孩子。
她真是個傻子!
陶冉咬著脣,撲在衛澤巖肩膀上,哭著道:“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愛我?!?
衛澤巖摟著她不斷聳動的肩膀,笑著道:“那你現在知道了,不誤會我了?”
“嗯,對不起,老公?!碧杖竭煅手?。
衛澤巖伸手拍著她的背,十分大度的道:“沒關係,老婆,你忘了,我是你最親密的人,你有什麼想法都要和我說好不好?雖然老公很瞭解你,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沒有人能真正的猜透另外一個人的!”
陶冉吸了吸鼻子,退開一些,看著衛澤巖,淚眼婆娑的道:“可是,可是我怕你笑話我?!?
“傻瓜!”衛澤巖一臉的寵溺笑容,“你是我老婆,我怎麼會笑話你!老婆,我知道你從小缺愛,老公會給你很多很多的愛,不管以後我們生幾個孩子,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最愛的人……
這幾個字一下子砸在陶冉的心上,她的心裡就跟吃了蜜糖一樣甜。
女人吶,就是這麼好哄。
陶冉又破涕爲笑:“老公,你真好?!?
“當然,我是你老公,永遠對你好,永遠愛你!”衛澤巖深情款款的道。
陶冉的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衛澤巖緊緊的將她抱進懷裡。
陶冉猛然間想起陶仲來,她急忙道:“老公,我爸爸呢?是不是我跑上來,他覺得我沒禮貌,生氣了?”
衛澤巖看著陶冉緊張的樣子,他不禁蹙著眉頭。
他寬厚的大掌捧起陶冉的雙頰,十分認真的道:“老婆,還記得嗎?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什麼?”
“什麼???”陶冉很是茫然。
一年前的事情了,她哪裡會記得這麼清楚的。
衛澤巖認真的道:“我說過,你不要討好任何人!你記得,是任何人,包括你的父親!他沒資格說你!”
“老公,你不要這麼說……”陶冉蹙著眉頭。
“老婆,你別生氣,你聽我說,你父親的確沒資格說你,二十年來,你受盡了苦難,他在哪裡?他憑什麼說你?所以,就算是以後回陶家,你也要挺直腰桿,知道嗎?你不欠他們什麼?你沒必要對任何人低聲下氣!但是他們欠你的!他們沒有養過你。更沒有資格擺臉色給你看!”衛澤巖一臉的嚴肅。
陶冉看著他嚴肅的樣子,驚道:“老公,你……你剛纔在下面不會是因爲我爸爸說我任性,然後你就……”
“是,我說了他,他就是沒資格!”衛澤巖嚴肅的道。
他衛澤巖的女人,沒必要對任何人低聲下氣,即便是她的父親。
而且還是從未養育過她的父親,更是沒有必要。
衛澤巖早就聽說陶仲的脾氣不大好,所以纔將醜話說在前頭。
他不允許陶冉受到任何委屈。
陶冉看著衛澤巖嚴肅的樣子,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老公,我怎麼覺得角色弄反了?”
“什麼弄反了?”這次輪到衛澤巖懵逼了。
陶冉伸手勾著衛澤巖的脖子,笑著道:“就是……不是一般都是女人在夫家受了氣,然後孃家人撐腰嗎?到了我這裡,就變成你給我撐腰了,而且,我爸爸只不過說了一句而已。”
衛澤巖聞言,笑著道:“我的女人誰都不許說!我都不捨得說一句重話,他們憑什麼?”
陶冉就在衛澤巖的懷裡咯咯的笑。
“老婆,記住了,老公永遠是你的依仗,只要老公在,永遠不讓你受委屈!”衛澤巖霸道的道。
“嗯?!碧杖叫腋5狞c頭。
“前提條件是,你不許瞞著我,不要像之前在我媽那裡受了委屈,偏偏還要故意瞞著我,不許這樣知道嗎?”衛澤巖認真的道。
陶冉點頭:“好?!?
說曹操,曹操到。
衛澤巖才提到沈雅芙,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人真是沈雅芙。
剛撕破臉皮,衛澤巖不想接。
可是,不管沈雅芙做錯什麼,都是他的母親。
衛澤巖到底還是耐著性子接了起來。
“喂,媽?!毙l澤巖的聲音有些冷。
陶冉乖乖的躺在他懷裡,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寫寫畫畫,等著他打電話。
電話裡傳來沈雅芙帶笑的聲音:“巖兒,我聽銘兒說,小冉懷孕了?”
“是,懷孕了?!毙l澤巖肯定的道。
“帶小冉回老宅吃飯吧?!鄙蜓跑铰曇粞e都是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