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跟你開玩笑呢……”
就在御蒼以爲蠍王要進行更加猛烈的攻擊時,他卻突然聽到對方突然又笑起來,剛剛沉重的強者的壓力感突然消失不見。
就連蠍王身後的尾巴,也被他收回去了。
御蒼冷眼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沒有動作。
“不用這麼緊張,我不過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既然你帶來了海沙,這個忙,我當然可以幫你。”
蠍王走到御蒼的身邊,也不怕他突然襲擊。
見蠍王似乎真的沒有要繼續(xù)攻擊自己的樣子,御蒼這才從獸形幻爲了人形,依舊警惕的看著他。
畢竟,眼前這個可是一個不分青紅皁白就突然攻擊他的蠍王。
“呵呵,別這麼嚴肅,說吧,你說的中毒的獸,是中了什麼毒?”
蠍王輕笑了一聲,陰森的臉上展現(xiàn)出一種陰柔的美感,饒有興趣的看著御蒼。
“我並不知道中的什麼毒,就連獸醫(yī)也解不了。”
“哦?那就奇怪了,是什麼獸居然能下毒到獸醫(yī)都解不了,中毒的獸有什麼癥狀?”
越說,蠍王就越好奇了。
御蒼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來,蠍王雖然答應了幫助他,可卻沒有要跟他一起回去的意思。
“昏迷不醒,卻沒有毒發(fā)的現(xiàn)象,老獸醫(yī)也看不出來是怎樣的毒。”
御蒼把狐王中毒的現(xiàn)象仔仔細細跟蠍王說了一遍,專注的看著這個陰森的蠍王,等待他的下文。
聞言,蠍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比較瞭解毒,可也只是瞭解的蠍族的各種蠍毒。
獸人不想人類,從古代起就會使用各種毒藥,在獸人世界,就相當於地球上的原始部落,只有最基本的毒蟲異獸、奇異花草的毒,而獸人們意識中知道的,也只有各種獸類的毒。
“這個毒……我也沒有方法能解。”
許久,蠍王才擡起頭,給了御蒼這麼一個回答。
“爲什麼?”
御蒼有些驚訝。
怎麼會連蠍王都解不了那毒,那毒到底會是誰下的,而且,蠍王並沒有看過狐王,又怎麼能確定他不能解毒?
“你說的毒,我以前也見到過,只是,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解這個毒。”
“一點辦法也沒有?”
“一點辦法也沒有!”
一問一答下,蠍王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御蒼深深皺著眉頭,看著蠍王,突然有些不知該怎麼辦了。
原以爲找蠍王就可以幫狐王解毒,云云就不用再被關著呢,誰知道,蠍王也無法解毒,回答得這麼幹脆……
蠍王凝神看著御蒼,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了一些回憶的片段。
這種毒……怎麼可能再出現(xiàn)?難道是他?
不可能!他不是應該早就死了嗎?
獸人的毒從來都是致命的毒,如果不是實力強悍的雄性,還能強撐著,一般的獸中毒後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可是如果不是他,除了他,還有誰會使用這種奇怪的毒藥?獸人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毒,只有他……
暗灰色的眸子裡,盡是複雜之色。
從回憶中抽出來,蠍王發(fā)現(xiàn)御蒼似乎已經(jīng)準備要離開了,目光在御蒼身上流轉了片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御蒼一臉疑惑的看著蠍王。
“看你的樣子,你還不知道吧?”蠍王上下打量著御蒼,別有深意的說道。
“什麼?”
“你也中毒了,只不過,你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
“不可能!”御蒼想也沒想就否認了。
他中毒,他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蠍王搖了搖頭,似乎早就聊到御蒼會是這樣的反應,繼續(xù)說道:“你近段時間,是不是經(jīng)常感覺到異常的疲憊?或是突然的身體無力?”
聞言,御蒼詫異的看著蠍王。
“你怎麼知道?”
前幾天和狐思燁在一起時,他們還說過此事,只不過,自從他離開巨石城之後,好像就沒有過這種狀況了,反而力量還越來越強,更是從四晶獸人晉級到五晶獸人。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蠍王知道什麼?
“呵呵,若是其他的獸,也許還不知道這種毒,可恰好,這種毒我見過,你身上的毒在幾天前已經(jīng)解了,這事,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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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蒼聽著,臉色沉了些,跟蠍王本就陰森的臉有的一比。
蠍王沒理由會騙他,可問題是,這毒,到底是誰在作怪?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疑惑,反正你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相不相信,都隨你,不過我想提醒你的是,這種毒,如果一直沒有吃下解藥的話,便會漸漸的失去全身的力量,變得比雌性還要脆弱不堪。”
蠍王灰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嗜血,很快又被平淡的神色所掩蓋。
塵封多年的記憶,沒想到還有再次被開啓的一天。
“哦對了,會用這種毒的獸呢,我也只見過一個,而這種毒,他的喜好是,混入食物裡,所以一旦有獸中毒,便不可能是一隻獸……”
言下之意是,御蒼的身邊,很有可能還有更多的獸也和他一樣中了這種毒。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御蒼抿著嘴,沉聲問。
蠍獸可不是善良的獸類,會有這麼好心,告訴他這些事情?
“因爲,我也想知道那個獸,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蠍王的目光探向遠方,雖然巖石洞裡並不能看到很遠,可他的眼睛裡彷彿有著透視鏡,一下子就穿過層層巖石,心思不知到了何處。
“你認識那個獸?可以確定我們所說的,是同一個獸嗎?”御蒼越來越好奇,眉頭同時也皺得更深了。
“算是認識吧……除了他,不可能還有第二個獸會用這種奇怪的毒!十多年未見,原以爲他早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再次聽聞這樣的毒,還真多虧了你給我?guī)磉@樣的驚喜呢!”
平淡無奇的聲音,雖然臉上是帶著笑意的,可御蒼卻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冰冷無比。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身上的毒,到底是什麼時候解的?難道只是個意外?
隱約間,御蒼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甚至狐王中毒,也不是意外。
等等!
御蒼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凝。
按照蠍王的話來說,他身邊的獸肯定也中毒了,而且狐思燁也有和他一樣的狀況,那云云呢?
御蒼的眼裡突然滿是擔憂。
這樣的毒藥,聽起來雖不是致命,可對於獸人雄性來說,沒有了力量,比殺了他們還要殘忍,更何況是本來就脆弱的雌性,誰知道雌性中了這樣的毒,又會有怎樣的結果。
蠍王看出了御蒼眼裡的疑惑和猶豫,不等御蒼提問,就開口說道:“你還真是幸運,你身上的毒,我還沒見過能解的藥,我見過中了這種毒的獸,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
御蒼表情沉重的看著蠍王,沒有說話。
“有種叫溪邊的獸,它的血可以解百毒,我還只是聽說過,卻不曾見過,除了溪邊,我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方法,能解了你身上的毒。”
蠍王同樣凝視著御蒼,好似在看一個珍寶,末了,還加上一句:“喝了溪邊獸血的獸人,約莫也能有一點這樣的能力……”
“溪邊……”御蒼照著唸了念,他從未聽過這樣的獸,卻也沒有懷疑蠍王說的話有假。
“對,就是溪邊。”
“你知道溪邊長什麼樣子嗎?”御蒼冥思苦想,也沒發(fā)覺自己有吃過什麼奇怪的獵物,不可能有這樣的巧合。
蠍王搖頭,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哈哈,我又沒見過,怎麼會知道溪邊長什麼樣子。只不過,聽聞溪邊長得跟犬獸挺像的,體型也很小。”
“犬獸?”
聽到犬獸,御蒼突然間想到了云云收養(yǎng)的毛毛。
難道是毛毛?
恍惚間,一個畫面從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那時他給毛毛餵食,毛毛很是煩躁,他一不小心將毛毛弄傷,毛毛的血就滴到他的傷口上了。
這麼一想,御蒼心裡直接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怎麼,你見過?”
蠍王見御蒼陷入沉思,好奇的問了一句,隨後又反應過來:“也是,興許是你運氣好,捕獵時將溪邊當做普通獵物吃了呢?不過這種獸可是聰明無比,不比獸人笨多少。”
御蒼也沒有解釋,想到蠍王所說的,溪邊的血可以解百毒,那麼……
“溪邊的血,也能解我之前說的那種毒嗎?”
深棕色的眸子,帶著些許希冀的看著蠍王。
蠍王聳了聳骨頭架子一樣的肩,陰冷的臉上還是不變的詭異笑容:“你也可以試試,畢竟,它的確是解了你身上的毒。”
“多謝!”
御蒼聞言,沉聲向蠍王道謝。
“客氣了,你拿來的海沙,我可是很喜歡呢!更何況,欠下的東西,都是要還的,權當用這些與你的海沙交換好了。”
隨和的話語,當真是看不出來蠍王是獸人口中十惡不赦的蠍獸。
御蒼詫異於蠍王對自己的態(tài)度,急著回巨石城看望雲(yún)雲(yún)的安危,便沒有與蠍王多言,告別後就離開了。
此行異常的順利,一出蠍獸部落,御蒼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巨石城去。
而城中關押夏云云的地方,就在大家都等待著長老最終的決定時,夏云云卻突然間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