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她在哪兒?”專家聽到村長說李奶奶跟御蒼關係走得比較近的時候,心中忽然有了希望,急切地問道。 如果真的如村長所說的那樣的話,他們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位李奶奶再次將御蒼引出來,科學家們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了執拗的想法,對於御蒼更是如此,他們認爲御蒼是很有研究價值的,於是便用
盡辦法將御蒼抓住,成爲他們的試驗品。 “這邊這邊……”村長見專家們很有興趣,便立馬熱情地將他們引導到山洞的門口,然後不無惋惜地說道,“唉……李奶奶就在面前的山洞裡,只是她終究是年紀大了,我們也不好做什麼,說什麼,怕刺
激到她,有什麼事情你們親自過去問她吧,只是千萬要小心,不要嚇著她老人家。”
村長顯得很是擔憂,似乎真的是在爲李奶奶擔心一樣,可是心裡卻因爲李奶奶的突然出現而打斷了他的計劃在氣惱著。
“你們留在這裡,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太多人容易驚嚇著老人家。”專家也很是體恤老人家的心情,吩咐與他同行的人留在這裡,然後他自己進到山洞裡。 其實他對村長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的,可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相信那一點兒希望,如果真的可以,說不定,他可以創造人類史上最大的發現,以後的子孫萬代都會因爲他的發現而受益匪淺,想到這裡便
讓專家渾身充滿了動力。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儘量放輕自己的腳步,以免嚇到山洞裡的老人,山洞裡是一片漆黑,唯一的火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在了地上,而那個已經白髮蒼蒼的老人神情呆滯,正傻傻地看著地上的石
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奶奶?”專家試著喊了一聲,希望李奶奶呢能夠有所迴應,只是李奶奶跟沒有聽到一樣,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專家有些尷尬,一邊觀察著李奶奶的反應,一邊慢慢走向她的身邊坐下,一來,他們平等地坐在地上,能夠讓李奶奶從心底裡的那股警戒減少一些,二來,比較容易交流。
“李奶奶,我聽村長說,你跟御蒼的關係還不錯,他離開之前是在你家裡住得吧。”專家像是平常聊天一樣的,開了話題。 李奶奶沒有說話,但是專家知道她聽見了。專家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您應該是知道的吧,御蒼不是一個普通人,誰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這一點,我們也一直在查,可是卻差不帶任何的蛛絲馬跡
,從他和夏云云離開城市之後,我們就一直在找他們,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知道最近,我們才知道他們一直躲在這裡,我們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我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專家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什麼,他的目的又究竟是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一次李奶奶終於有了反應,“他們已經走了,你們來晚了……”她的神情似乎還在恐慌中,但是又似乎有一種難過的情緒。 但是,李奶奶開口說話了,這對專家來說句就是一個好消息,“李奶奶,我已經知道他們走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您,您跟他相處這麼久,他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變身前會有什麼徵兆?這些
你能告訴我們嗎?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線索。” 或許是專家顯得太過急切了,又或者是專家說的有些話刺激到了李奶奶,她忽然站起來,嘴裡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樣子的李奶奶像是受了驚嚇一樣,專家更是不解,
也更加著急了。
“李奶奶,拜託你告訴我好不好?這真的很重要!”專家握住李奶奶的手腕,忘記了她還是一個老人,一個精神上受到驚嚇的老人,御蒼和夏云云憑空消失的時候,她也看到了。 只不過,老人對這些頗爲神奇的事情都看得很神聖,她覺得夏云云和御蒼一定不是凡人,既然不是凡人,那麼突然出現,一定是來歷遊人間的。李奶奶對此既害怕又覺得敬畏。而且她相信,若是夏雲
雲和御蒼還在這裡的話,也一定不希望她胡說的。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幹嘛非得難爲我一個老婆子!”李奶奶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掙開了專家的手,怒氣衝衝地朝著洞外走去。
李奶奶走出山洞,一副洞察人心的目光盯著衆人,尤其是盯著那些來傷害御蒼和夏云云的人,有審視,也有失望和寒心,這就是她昔日相信的夥伴們啊。
所有人在看到李奶奶出來的時候低下了頭,也許是因爲愧疚,也許是因爲李奶奶的目光太過灼熱,讓他們自慚形穢。
只有村長不但沒有心虛的樣子,反而還得意洋洋地看向李奶奶,充滿了挑釁,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看,我就是有能力將御蒼他們全部趕走,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李奶奶倒也懶得跟村長去計較這些,她慢慢走下山路,回家去了。 專家們白跑了這一趟,什麼都沒找到,也什麼都沒發現,他們甚至連御蒼的影子都沒見到,只是聽著大家的敘述也是斷斷續續的,根本沒有什麼參考價值。搜索無果也就回去了,連村長邀請他們留下
來吃飯的時候都被他們婉言拒絕了。 因爲這件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媒體知道了,很多記者都前來這片不知名的小山村,大肆報導這裡發生的一切,而村長也因此頻繁出境,這件事情在外面鬧得是沸沸揚揚的,很多人都在高度關注這件
事情,因此更是獲得了政、府的關注。 自從有了媒體的大肆報導,政、府才知道原來這裡還有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這裡到底人們似乎是在過原始社會一樣,什麼都是那麼的落後,唯一的一臺電視機孤零零地擺在那裡,看起來分外孤獨
。
這麼平窮落後的村子一經曝光,完全就是在打上面的臉面嗎,他們明明說好要共同富裕,可還是有這樣的現象產生,於是更加重視這件事情。
村長一開始對此還很是高興,以爲自己又能有些油水可撈了,但是他不知道,厄運即將降落在他的頭上,也許政、府的干預對村民們來說是好事,但是對他來說,卻不是這樣的了。 上面的人在走訪這個村落的時候無意間得知了村長髮放補助金的事情,人們提起這件事情還是抱著對村長的感恩之情,他們認爲這都是村長拿自己的財產出來救濟大家的,至於上面所說的什麼資金是
一概不知。
一個如此貧窮落後的小村子,且不管村長家裡是幹什麼的,就算是幹什麼,也不能有這麼多的錢拿出來救濟大家,而且上面播下來的救助資金呢,村民們都不知道的話,那筆錢是去了哪裡。
前來了解情況的人覺得有些蹊蹺,因此就又暗自走訪了很多家庭,卻發現他們的說法基本上是一致的,看不出是說謊的樣子。
因此,他更加確定了,這筆錢一定是被村長私吞了,他還裝作一個大好人的模樣,利用村民們的信任,接受著不知情村民們的感恩。 可是知道這些,他卻沒有什麼證據而且看來這裡的村民很是相信那位村長,自己人微言輕的,不一定會有什麼用,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所以他決定先回到城裡,然後派人下來專門調查這個村子和村
長。
那天,在走訪的人離開的時候,村長還笑呵呵地將他送到了村口,回到家後還在做夢夢著上面看到這個村子這麼落後,說不定會再播一筆鉅款下來,那到時候自己可就發財了。
可是這樣的夢並沒有做多久,一個壞消息就將他無情打擊。
上面查到了他這些年私吞資金的事情,村民們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的辯解。
那一天,天色是陰沉的,正好配上了這樣的事情敗露,村長被兩個警察模樣的人帶著出了家門,幾乎是所有的村民都前去看了,甚至是一向不參與熱鬧的李奶奶也去了現場。
他們看到從村長家裡搜出來來的補助款,足足有幾十萬,你說他不貪污,誰信!平日裡就是一副僞善的面孔,村民們更是對他兒子李春的做法敢怒不敢言,這一次算是足足爲大家出了口氣了。 所有村民都在下面聽著領導的宣判,他們將村長和李春這些年的惡行全部敘述了一遍,然後說道,“我宣佈,村長李某因爲貪贓枉法,死摳國家財產,現隔去其村長的職務,由德高望重的李奶奶暫時管
理村落,而李春,因爲總是調戲婦女,死教不改,慫恿其父私吞財產,現一併帶走。”
“不!我沒有,我冤枉!”村長還在下面不依不饒,總是鐵證如山,卻依然是不肯悔悟。 領導怒道,“你無辜?這麼多證據難道都是假的嗎!”說完,一甩袖子不再搭理這個敗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