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你就從了老攻吧!
“你……放開,我——”蔣希的呼吸突然間變得極爲倉促,他想要掙脫,可是周身卻綿軟得沒有一絲氣力。
“嘿嘿!”林玉羣邪聲笑了笑,“沒想到藥力這麼快就發作了呀!”
什麼藥?蔣希用力咬住自己的嘴脣,希望能夠製造出痛楚讓自己暫時保持清醒。
難道是......剛纔的酒?!
“既然來接生意,就不要扭扭捏捏的!”林玉羣忽然把蔣希的頭硬掰到自己的面前,他的眼神驀然間冰冷起來,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你這就叫BIAOZI立牌坊,故意顯貞潔。”話音剛落,就見他毛手毛腳地在蔣希的身上**一通。
“不,不要……你住手……”理智尚且清晰,可身體卻已經跟隨著林玉羣骯髒的手擺動了起來。蔣希重重地閉上了眼睛,感覺此刻有巨大的熱力正在灼燒自己的軀體。
絕望之際,他想到了程佳俊。
“大叔——”蔣希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不料無端的一聲叫喊,竟是讓上下其手的林玉羣停止了動作。
“你他媽的就是一小賤貨!”林玉羣忽然發狠了,甩手便給了蔣希一巴掌,“接客的時候還想著別的男人,靠~!”
蔣希明顯被這一掌打蒙了,他訕訕地看了林玉羣一眼,見他索性站起身子,隨手就把蔣希推倒在了沙發上。
“行了,我先去洗澡了,等會兒讓你好好伺候本大爺。”林玉羣剛欲轉身,卻又回過頭來,“你再要是這副態度,我就去找你們的經理投訴你!媽的,玩不起就別出來賣!”
惡狠狠地甩出一句話,林玉羣旋即走入了浴室內。
呵——
蔣希自嘲地笑了笑,他靜靜地用手托住紅腫的臉頰,一時間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殘存的意識在警告他,他正在用肉體和幸福去交換金錢。
這不是他想要的,絕對不是!
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蔣希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靜了一些。他在口袋裡摸了摸,遂拿出了手機。
現在的他,早已經是一隻腳踏入地獄的人。到底他要做些什麼,才能夠挽回哪怕是一丁點的自尊呢!
想到這裡,他快速地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鍵,隨即便將其放在了茶幾底下。
“大叔,我真的很對不起你?!辈耪f一句話,蔣希的鼻子便酸得不行,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將臉埋在臂彎裡抽噎了一小會兒,隨之擡起頭來,繼續道:“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欠了一百萬的債要還。我不可以自私,不可以讓你幫我還債……”
“從這個時刻起,我就不再是一個純潔的人了,大叔,我希望你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
“一個人自言自語什麼呢!”似乎聽到了蔣希的哭聲,林玉羣皺了皺眉,他的目光突然間變得異常堅冷,彷彿是在觀看一場即將開始的好戲。
“沒,沒有……”蔣希趕緊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淚水,用力吸了吸鼻子,勉強朝林玉羣擠出一絲笑容。
再沒有以往的溫文爾雅,此刻穿著白色浴袍的林玉羣更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狼,他邪笑著走到蔣希的跟前,順手便將他攬了過去。
“嘿嘿,還在想你的舊情人吶——”語氣似有諷刺,林玉羣猛地在蔣希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放心吧,哥哥一會兒就讓你欲仙欲死?!?
儘管是極溫柔的話語,可蔣希仍是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不知怎麼的,他的心突然間狂跳不已,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林玉羣順勢把蔣希壓倒在了身下。他一面快速地解開身上的浴袍,一面瘋狂地扒著蔣希的制服。
乾冷的空氣驟然升溫,熱力彷彿是一層保鮮膜,緊緊地將兩人包裹在一處。
大概是經常做健身的緣故,林玉羣的身材很完美,蔣希原本有些抗拒,奈何自己的力氣怎麼也大不過騎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嘿嘿,準備好了嗎?”
簡短的幾句話,在藥力的作用下聽起來也是如此的悅耳。
周身似有火在焚燒,蔣希沉重地閉上了眼睛,很快便感覺有滾燙的尖銳物強行攻入了自己的下體之中。
撕心裂肺的痛!
整個人彷彿要被人撕成兩半,蔣希痛苦地叫了一聲,身體卻已然跟著滾燙的物體來回扭動了起來。
“小賤貨,哥哥現在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林玉羣忘情地衝蔣希的耳根子吹著氣。伴隨著越來越低沉的聲影,林玉羣的動作越來越狠。
“其實蔣家的血案,是我做的?!绷钟窳t壓低了聲音,字字清晰。
蔣希只覺得有一道晴天霹靂在自己的耳畔炸裂,他蒼白著臉,牙齒被咬得咯咯作響。
“指使狼狗的人是我,派人殺你的人也是我,哈哈哈……”林玉羣有些忘乎所以了,儘管看不到他的臉,可從聲音就能輕易地辨識出他那張開始扭曲的面孔。
“你,你……”蔣希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瞪大了眼睛,剛擡起的頭轉瞬就被身上的林玉羣按了下去。
“要怪就怪你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林玉羣失聲吼了出來,“他就是死一萬次,也解不了我的心頭之恨!”
面對著瘋子一般的林玉羣,蔣希無言以對,此刻的他更像個玩具娃娃一樣,任憑著人前來蹂躪。
“你完全想象不到,一個九歲的孩童,躲在衣櫃裡,看著別人殺掉自己的母親,一刀,兩刀……就是凌遲也沒有如此的殘忍!”林玉羣的雙目通紅,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恣意地踐踏著蔣希的身體。
疼痛感已然麻木了大部分的神經,蔣希的神情開始變得木然,只有在下體的衝撞力猛地增大的時候,纔會失口叫喊幾聲。
“知道麼,本來我是想要幹掉你的?!绷钟窳t的語氣漸漸恢復到了往常,他突然揪住了蔣希的頭髮,附在他耳邊道:“不過看著你落到如此下場,我心裡真是太高興了,哈哈哈哈……”
“堂堂蔣家的小少爺,竟然也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绷钟窳t邪笑著道:“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想殺你。我只想好好地糟蹋你一番,嘿嘿……”
“你,爲什……麼……”蔣希有氣無力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
林玉羣挑了挑眉峰,他突然含住蔣希的耳朵,低聲道:“別心急,哥哥馬上就告訴你,弟,弟!”
只一瞬,蔣希左胸內的心臟便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