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駐紮地。
沈有清回來的時候,蔣平長老趕忙迎了上來。
“沈長老。”他擡手作揖,隨後腆著臉開口,“方纔去前線的修士被餘威波及受了傷,可否勞煩沈長老給他們療愈一下?”
“把人全部喊來。”沈有清開口。
面對這麼好說話的沈有清,蔣平長老鬆了一口氣,而後就去喊人了。
沒一會兒,一羣修士就過來了。
月弱水也隨之而來。
沈有清丟出一個療愈陣,而後看著月弱水說道,“弱水姐姐有沒有事?”
站在療愈陣裡的一羣人看著沈有清,目光只有崇拜和敬仰。
“我沒事。”月弱水拉過沈有清,“我帶你去我住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身爲一個療愈師,她更大的職責是療愈。
當然,她倒是想要去前線,只可惜沒機會。
“好?!鄙蛴星逦罩氯跛氖?。
看著兩姐妹手拉手離開,那些個修士聚在一處。
“這位沈長老太厲害了!”
“又厲害又漂亮,還能和魔尊打得有來有往,有人知道她什麼來歷嗎?”
“之前她和蔣平長老說她叫沈有清。”
“沈有清?沈家的二小姐?”
“估摸是的,沈家的二小姐是月小姐的表妹,看月小姐的態度,想必她就是那位了?!?
“天之驕女啊!”
就在一羣人感慨的時候,一道夾槍帶棒的聲音響起,“什麼天之驕女,不過是個賤人!”
“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我說錯了嗎?”那個男人仰起頭,大聲開口,“要不是她不願意去魔界,我們早就跟魔界議和了!這種自私自利的賤人就該死!”
“放你孃的狗屁!魔界狼子野心,你覺得一個女人就能平息戰火?”
“能不能的試試不就知道了,她一個人換取無數人不好嗎?”
……
這邊的吵吵鬧鬧傳不到月弱水耳朵裡,可對沈有清如今這個修爲,她要聽到這些消息並不難。
不夠。
還是不夠。
沈有清斂起心神,聽著月弱水講述這些年的趣事。
在駐紮地那邊安排好事情的月尋竹趕來就正好撞上這個場面。
就算是有蔣平長老出面阻攔,那個男人依舊大聲辱罵著,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著實叫人無法。
月尋竹臉上的欣喜溫柔瞬間消失,只剩肅殺狠厲。
“敵襲——”
前線偵查的修士又是一聲高喝。
蔣平長老指揮著一羣修士去前線禦敵。
降低存在感的月尋竹找到沈有清和月弱水,見她們倆人在那聊著天,頓時收斂起戾氣。
“哥哥?!痹氯跛α似饋?,然後招了招手,“快來快來?!?
月尋竹走上去坐在旁邊。
“哥哥。”沈有清彎了彎眉眼。
月尋竹應了聲,隨即從儲物戒裡拿出一份點心遞過去。
“這些年來,你弱水姐姐走出陰霾刻苦修煉……”月尋竹端著碟子,溫柔的聲音不徐不疾說著。
沈有清一邊吃一邊聽。
等月尋竹說完,月弱水滿臉自豪的開口,“雅柔這姑娘真是有本事,你絕對猜不到她如今的修爲?!?
“化神?”沈有清隨口猜了一句。
月弱水瞪大眼睛,隨即同自家哥哥說道,“衿衿真是神了!”
沈有清微微揚眉似是嘚瑟。
“意料之中。”沈有清開口,“她比誰都知道實力至上的道理,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她非常欣賞安雅柔這種人,有手段也有底線。
月弱水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有些惋惜的開口,“以她的修爲,不說是成爲月家弟子,就是混個長老當當都沒問題,偏生她就要繼續在我身邊當侍女?!?
有時候她都會自己虧待了雅柔。
沈有清吃著點頭,不語。
月尋竹不緊不慢開口,“當長老哪有在你身邊舒服,你這個主子和她都快要情同姐妹了?!?
月弱水聳了聳肩膀,“她做得無可挑剔,我自然不會虧待她。”
衷心、護主。
安雅柔在她身上付出了不少心血,反之她也用資源哺育了安雅柔,這是互惠互利的雙贏。
“她在你身邊我們放心?!痹聦ぶ耖_口。
弱水到底是有些天真單純,如果沒有安雅柔在旁邊盯著,他們是真得怕弱水又被忽悠了。
“所以說,人呢?”沈有清好奇開口。
“閉關鞏固境界呢?!痹氯跛f完見沈有清驚訝的樣子,無奈開口,“你以爲誰都是你?”
前腳渡劫,後腳就能活蹦亂跳,閉關鞏固境界這種事壓根不存在!
沈有清舉起兩根手指,“天地良心,我之前有鞏固修爲?!?
月尋竹兄妹倆都懶得拆穿她。
“月小姐……”
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
從前線退下來的修士一身血跡,氣虛虛弱。
“你們聊,我去幹活?!痹氯跛鹕磉^去雙手捏訣施展療愈陣。
月尋竹拿出一個玉葫蘆遞過去,“常青樹上的露水?!?
?
沈有清猛地一個後仰躲開,“我不要!”
後山那棵常青樹上的露水極爲稀有,一滴就能救命。
“不行?!痹聦ぶ駵睾偷穆曇艉鋈粡妱萜饋?,他把玉葫蘆塞到沈有清手裡,“衿衿你太瘦了,需要補補?!?
就算要補也不是這麼個補法吧?
把常青樹的露水當靈水喝,這太暴殄天物了!
“聽話?!痹聦ぶ裾f。
沈有清正要拒絕的時候,一羣傷員相互攙扶著過來了。
月尋竹回頭看了一眼,忽然開口,“弱水?!?
月弱水正要捏訣的手停下來,她不明所以的看過去。
“我來?!痹聦ぶ裾f。
月弱水雖然狐疑但也沒問。
月尋竹手一動,一個療愈陣砸過去,青色的光陣亮起,但卻精準無誤的避開了一個男人。
看到這個情況的月弱水微微蹙眉。
哥哥這麼做自有道理,看來是那個男人犯了哥哥的忌諱。
在那等療愈陣的男人見療愈陣避開了自己,氣血直衝腦門叫嚷起來,“我的療愈陣呢?!”
先前在場的幾個修士見此情況已經有所猜測。
他們不著痕跡後退,與這個男人保持著安全距離。
“憑什麼不給我療愈陣!”
月尋竹臉上的笑容浮於表面,眼裡目光冷漠,“之前不是罵得挺歡嗎?如今來求療愈師做什麼?”
該不會覺得他們月家的療愈師都是悲天憫人的吧?
說句難聽的話,但凡他們月家療愈師慈悲爲懷,哪得出現多少道心受損的!
月弱水是單純但不是蠢,月尋竹一句話瞬間讓她冷了臉。
難怪哥哥不給這個男人療愈陣,合著是之前罵了衿衿!
“滾出去!”月弱水冷聲罵道。
清清覺得不夠的意思是還不夠亂
浮現出來的蛀蟲還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