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天機宗
望著這幾位親傳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簫宥齊冷漠的聲音響起,“魂棲山那邊也需要你們前往。”
簫二一死,守護界撐不過百年,如今五宗已經(jīng)在協(xié)商是否動用封魔大陣了。
江沉影面容嚴肅,“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那些門派勢力討伐沈、月兩家的事情已經(jīng)平息,潛伏在中洲城的魔修也所剩無幾,如今的中洲城很安寧。
安逸的日子倒是讓他有些忽略了魂棲山。
簫宥齊點了一下頭。
“來了。”沈卻鄰說著轉(zhuǎn)頭看向外面。
片刻,流星大步而來的三人出現(xiàn)在視線中,沒一會兒就走到跟前。
見沈有清背在身後的長劍,謝長亭訝異開口,“你要轉(zhuǎn)道修劍了?”
“差不多。”沈有清走上來坐在一邊,而後拿出一沓紙張遞給沈卻鄰,“任務(wù)如何了?”
“差不多。”沈卻鄰說。
江沉影看向一身白裙揹著長劍的沈有清,“陰陽宗勾結(jié)魔界?”
沈有清是瘋了點,但她不是什麼衝動沒腦子的人,這麼忽然滅了陰陽宗,恐怕有內(nèi)幕。
“陰陽宗和魔界勾結(jié)泄露了沈有清的行蹤。”簫宥齊開口。
陰陽宗也算是另外一個罪魁禍首,若非沈有清動作快,那就是他們簫家動手了。
難怪。
江沉影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
“守護界的問題已經(jīng)很嚴重,無盡海那邊爆發(fā)大戰(zhàn)只是時間問題,這些蛀蟲該清理了。”
說完,沈有清接過沈卻鄰遞來的茶杯。
衛(wèi)凝光思量片刻覺得沈有清說得很有道理。
戰(zhàn)事爆發(fā)只是時間問題,這些蛀蟲不清理的話,到時候修仙界會內(nèi)憂外患。
“可能在爆發(fā)大戰(zhàn)之前還有一個問題。”簫宥齊冷漠的聲音響起來。
樑時木開口說,“是天機宗嗎?”
見他們幾人的目光,沈星織開口說,“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天機宗的弟子。”
沈星織的聲音落下,簫宥齊開口接上,“避世的天機宗開山了。”
桌前的幾人神色各異。
“天機宗上次開山是什麼時候?”衛(wèi)凝光問了句。
江沉影思索片刻後答道,“連雲(yún)城滅城的那天。”
話音落下,他有些隱晦的目光看向沈有清。
沈有清低眸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那得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初見雁算了算時間,隨後開口把話題扯開,“天機宗開山是不是代表有大事發(fā)生?”
天機宗是以占卜立宗的門派,因爲窺伺天機,天機宗的弟子基本都是短命。
也正因爲窺伺天機,他們這一派常年封山避世,非大事不開山。
“看來魂棲山那邊的情況真得很嚴重。”衛(wèi)凝光開口。
初見雁附和點了點頭。
第五君開口,“幸而第五擎那一脈處理了。”
修仙界少一個蛀蟲,對之後的大戰(zhàn)百利無害。
謝長亭有些悠長的嘆了一聲。
謝棠實在是沉得住氣,沈秋落這件事他愣是一個字沒說,可正因爲如此,謝棠至今還活蹦亂跳的。
月時好過來的時候就見一羣小輩都在。
“衿衿。”月時好擺手示意他們不需要多禮,她走到沈有清身後,“天機宗的宗主在正廳那邊,他點名要見你。”
沈有清微微側(cè)頭看過去。
見她?
她一個小輩有什麼好見的?
見沈有清疑惑的樣子,月時好微微搖頭,“我也不知。”
沈有清放下茶盞。
在自家女兒站起來的時候,月時好又說,“五宗宗主很快就到。”
師父他們都要來?
沈有清眸色露出幾分思索。
江沉影幾人互視一眼,最後放棄了去旁聽的打算。
他們不瞭解天機宗的宗主,不然跟著去旁聽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算了,還是等沈有清回來問她好了。
“走吧。”月時好開口。
正廳。
沈有清跟著月時好過來的時候,正廳裡只有月鶴華和一位陌生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上去不過弱冠之年,容貌俊美溫和,疏朗平和的眉宇間有一點符印,看上去應(yīng)該是天機宗的宗主之印。
“合歡宗沈有清見過天機宗宗主。”
沈有清擡手作揖,禮數(shù)到位。
“小友不必多禮。”溫和的聲音如春風(fēng)拂面,沒有什麼架子。
月鶴華朝沈有清擺了擺手,示意她無需多禮,“坐。”
沈有清應(yīng)了一聲,在一邊的空位上坐下。
“這位是天機宗的季宗主。”月鶴華同沈有清說了一句。
“季宗主,這便是我的外甥女,沈有清。”月鶴華又向天機宗的季宗主介紹道。
天機宗的宗主望著沈有清,“我是季南初。”
雖然不太明白這位季宗主要幹什麼,但沈有清還是依著禮數(shù)微微頷首,“季宗主。”
季南初脣瓣微微一彎,他望向沈有清的目光溫和清明。
被這麼盯著看,沈有清並未覺得不舒服。
半晌,季南初收回目光,“命格矜貴。”
沈有清愣了下,“我?”
“嗯。”
得到篤定回答的沈有清笑了一聲,多少帶著些自嘲。
命格矜貴?
有時候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了,還命格矜貴,矜貴個屁。
見沈有清有些自嘲的嗤笑了聲,季南初溫和的聲音徐徐,“沈小友相信因果報應(yīng)嗎?”
“不信。”
沈有清望著季南初,沉靜的眸光映出銳利,“我不信命。”
月時好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家女兒。
好歹是天機宗的宗主,衿衿這孩子就不能稍微給人家一點面子嗎?
月鶴華已經(jīng)準備開口打圓場了。
“可很多事情是命裡註定的。”季南初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溫和和,“沈小友,或許你們註定了有緣無分。”
月鶴華和月時好微微側(cè)眸交換了一個眼神。
真不愧是天機宗的宗主,只一個照面就算出來了!
“季宗主,我不信情深緣淺這種鬼話。”沈有清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緣分?緣分不夠那就強求,我有的是手段。”
月時好眼皮微微一跳。
衿衿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不等季南初開口,沈有清又說,“季宗主也不必與我說什麼強扭的瓜不甜,我不在乎甜不甜,是我的就行。”
月時好默默端起茶盞喝口茶水壓壓驚。
季南初好脾氣的笑了笑,一點動怒的跡象都沒有。
月鶴華無端覺得這個天機宗宗主的脾氣真好。
“稍晚一些能與沈小友單獨聊聊嗎?”季南初開口。
沈有清似是斟酌了一會兒,“能。”
很期待以神算子揚名的天機宗宗主能和她說些什麼。
希望不是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