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面色古怪,林平之也大感意外,沒想到王語嫣會要求留下照顧自己。
嶽不羣施禮道:“王姑娘,怕是男女有別,不太方便,我自會安排別人照顧他的。”
“我留下來照顧小師弟!”嶽靈珊馬上說道。
“胡鬧!你也是女子,留下來同樣不方便。”嶽不羣呵斥一句,又道:“陸大有留下來照顧你師弟吧。”
陸大有倒是無所謂,與其跟在嶽不羣身邊,他更喜歡跟著林平之。
不爲其他,主要是自由。
林平之可不想身邊跟著一個拖油瓶,道:
“師父,我的傷又不是不能下地,你眼睛不方便,身邊更需要師兄們的照顧,陸大有師兄還是跟著你吧。”
嶽不羣沉思片刻,回道:“也罷,那你就快點養傷,早日與爲師會合。”
“師父放心!”林平之認真回道。
嶽不羣點了點,帶著衆人離去。
吵鬧的房間,也安靜了下來。
林平之打了哈欠,伸了伸懶腰,從牀上走了下來。
別說鳩摩智隔空打了一掌,就算是他全力打來,林平之也能依靠自身內力化解。
來到桌前打開搶來的金盒,能讓藍鬍子放在鐵箱內的寶物應該不凡才對。
打開一看,不由眉頭一皺。
裡面放的不是什麼珍珠翡翠之物,反而只是一柄,長約一尺二寸,用獸皮包裹的匕首。
好奇之下,林平之將其拔了出來。
頓時,一股惡寒撲面,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刀身漆黑一片,隱隱透出紅光。
輕輕一掂,竟與尋常刀劍無異。
“玄鐵匕首!”
林平之好奇之下,撿起地上一根頭髮,放在匕首上面,輕輕一吹,頭髮斷成兩截!
對著桌子隨手一按,刀身瞬間沒入其中,要不是他反應夠快,刀尖就紮在了大腿上。
驚喜道:“這不會是韋小寶那把玄鐵匕首嗎?”
仔細一想,應該不會是同一柄。
神州中,玄鐵之物雖然異常珍貴,但也沒有珍貴到只有一柄匕首的程度。
將其放在內懷之中,這等神兵利器,在關鍵時候足以改變戰局。
薛慕華房間內,黑騎靈在暗影之中,緩緩開口:
“早就聽說吐蕃明王鳩摩智,佛法無雙,功力深厚,今日一見,似乎比傳言的更強。”
薛慕華好奇道:“若是你倆相比誰更勝一籌?”
“呵呵,你可是宗師和一流高手之間的區別在於哪裡?”黑騎靈不答反問道。
薛慕華沉思片刻,道:“根據我師父所描述,武道有五境。”
“前三者爲技、功、勢,後二者乃是心與道。”
黑騎靈點了點頭,笑道:“不愧是逍遙派的高足,知道得如此詳細。”
“那是自然,我派祖師便是道境高手,修煉出武道元神,破碎虛空而去!”薛慕華自豪地說道。
“武道元神!怕是整個江湖之中,只有武當的張真人才有能力逐漸出來。”
黑騎靈露出一絲嚮往神情。
“那你如今到了哪種境界?”薛慕華好奇問道。
“我如今已經可以借勢壓人,對付那蕃僧,最後不出十招。”黑騎靈自信的說道。
薛慕華微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呵呵,這次你要爲教主奪得血菩提,想必他一高興,自會爲你出頭滅掉丁春秋。”
黑騎靈輕輕一笑,身子逐漸又重新隱入屋內黑影之中。
薛慕華深深吐了口氣,腦中浮現出一個惡毒男人的嘴臉。
若非對方逼迫的太緊,他又何嘗會加入這古怪的新月教。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華山派弟子們,一個個臉色難看地看著彼此。
無他,皆因爲林平之分給他們的銀兩,全部被嶽不羣要了過去。
理由也是十分清新脫俗,不義之財不該取,爲師自會幫你們還給有需要的人。
“小師妹,你莫不是一宿沒睡?竟頂著這麼大的黑眼圈。”令狐沖心疼地看著嶽靈珊。
嶽靈珊隨意打發了一句,屋內蚊子太多,便匆匆來到林平之的房間門口。
不想與王語嫣碰在了一起。
“王姑娘,你這麼早是來找林師弟?”
嶽靈珊昨夜一宿沒睡,後悔自己不該讓林平之去救對方。
不然也不會傷的這般嚴重,不能與她一起前行。
更重要的是,她見林平之看王語嫣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嗯,馬上就要出發了,我來看看林公子,有沒有需要什麼幫忙的,不然實在心有不安。”王語嫣溫聲解釋道。
“那我們一起吧。”嶽靈珊無奈地去敲房門。
不時,裡面傳來了林平之虛弱的聲音:
“門外是誰?”
嶽靈珊看了眼王語嫣回道:
“馬車就要出發,我與王姑娘來看看師弟是否有什麼需要?”
“有勞師姐和王姑娘,我已經也沒什麼大礙,只是身體稍微虛弱一些,你們出門記得小心,即便有薛慕華在,也莫要亂吃東西。”
林平之的聲音不時地從屋內傳了出來。
嶽靈珊與王語嫣也沒有進屋,又交代了兩句,便出言告辭。
屋內,林平之緩緩收功,通過一夜修煉易筋經,他體內傷勢已經完全好了。
不出屋子就是擔心被有心人看出來。
二女離開之後,沒過多久外面便傳來馬匹嘶鳴的聲音。
不過他並沒著急離去,反而將功力集中在雙耳之上,試著傾聽整個山莊內的動靜。
果然,在離薛慕華房間不遠的一個房間內,有人走了出來。
其人腳步聲極弱,若非他並沒有施展輕功,林平之猜測自己根本無法,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看來這位,就是新月教重新派來的高手,幸好我沒有跟著大部隊一起,不然根本發現不了他。”林平之自言說道。
黑騎靈尚且不知,自己已經被林平之發現,仍舊不緊不慢的跟上衆人。
林平之跟了對方許久,卻越是驚訝。
皆因他無論距離對方多遠,都有一種要被其發現的危機感。
他知道武者的第六感絕非空穴來風。
對方能讓他如此驚覺,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彼此之間差距巨大。
“我如今實力,已經可以算作一流高手,可對方還有如此強大壓迫感,難道已經超越了大哥,成爲宗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