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略有驚訝,今日敵人,遠超當日聚賢莊一役,就算他是全勝時期,也不敢言勝。
更何況他如今重傷在身,雖然剛剛服了靈丹妙藥,能發揮八成戰力。
但真的想要衝出重圍,怕也是九死一生。
想不到眼前的少年,竟有辦法讓自己出去。
拱手施禮道:“我喬峰並非怕死,但有大仇在身不得不報,還請兄臺爲我指明一條活路。”
林平之客氣兩句道:“喬幫主可還記得當日你不惜性命,送給薛慕華救治的阿朱?”
“當然記得。”喬峰朗聲道。
“她現在就被全冠清押在後方,稍後你將幾個高手引開,我去將阿朱救下,讓她與你易裝而行,逃離包圍。”
林平之將計劃說了出來。
喬峰大喜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也免了我出手再造殺孽。”
“既然喬幫主同意,我們就走吧!”
林平之也是十分欣喜,有了喬峰幫忙易筋經穩了。
“走!”
喬峰也不墨跡,決定的事情說幹就幹。
林平之先前就默默記住了全冠清幾人的進山路線,沒用多久就找到對方。
十幾個一流高手,不去分開帶隊,怕死般聚在一起。
“喬幫主,這幾個人就要麻煩你引開了。”林平之出聲提醒。
喬峰也不多說,朗聲道:“好,我這就去。”
林平之還不等把話說完,喬峰已經撲向衆人。
那十幾名一流高手,如同見到喬峰,如見了鬼般嚇的不輕。
玄難道了聲阿彌陀佛,硬著頭皮第一個出手,其他人這才提著膽子大喊大叫參與圍攻。
至於全冠清之流,只敢站在身後賊眉鼠眼般,叫嚷幾句。
“呱噪!”
林平之蒙了面換了裝,自全冠清身後出現。
“你是誰?想做什麼?”全冠清戒備地問道。
林平之指著被譚公譚婆、趙錢孫看管的阿朱道:“把她交給我,你們滾!”
“混賬,哪裡來的小輩,敢如此與我說話。”譚婆怒道。
趙錢孫大喝道:“就是,哪裡來的鼠輩如此沒大沒小!”
林平之瞥了這二人一眼,不屑道:
“兩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整日在自家男人面前秀來秀去,喬幫主怎麼不一掌拍死你們,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譚婆、趙錢孫頓時僵起老臉,無比憤怒朝著林平之衝來。
譚公臉色難看,但還不忘叮囑譚婆道:“你還有內傷在身,不要衝動啊。”
“哼!”
林平之亮出寶劍直逼譚婆眉心,既狠且準。
譚婆雙目一驚,身子猛的向後一彈,險險躲過一劍,趙錢孫趁機由左攻右,一掌拍在林平之劍身,想要將其打落。
林平之雙眼微瞇,感到寶劍上傳來一股巨力,迅速旋轉身子化解了趙錢孫的內力。
左手一圈,一根銀針出現手中,直刺趙錢孫右眼。
譚婆見狀急道:“老頭子,還看什麼熱鬧,快快出手,救我師兄。”
譚公身材矮小,武功卻著實了得,一步躍出三丈。
左掌拍出,右掌疾跟而至,他這連環掌,便如個浪頭一般,後浪推前浪,併力齊發與林平之對了一掌。
林平之感到手臂發麻,退了三步。
長嘯一聲,寶劍竟在手中飛轉,正是以氣御劍之法。
譚公舊力剛破,新力未生,根本無法躲避,只得用小臂去擋。
一道血花噴出,整個人也退後幾步,迅速與林平之拉開距離,拿出一個白玉小盒,在盒中沾了些油膏,在傷口處敷了一層。
林平之暗道這三個老不休倒是難纏,不過還好,自己又不是來殺他們,身法如風猛然揮劍,對著譚婆的腦袋斬去。
“小子,你敢!”譚公、趙錢孫大聲呵斥,後發先至,雙雙拍向林平之後背。
林平之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雙腳凌空踹向二人,兩股力量相撞一起,譚公、趙錢孫立刻感到不妙。
便聽耳中傳來譏諷之語:“謝了二位。”
衆人一愣,就見林平之借力而飛,來到阿朱面前,一把將其抱住,跑出老遠。
“該死,我們中計了!”三個老人捶胸頓足大聲罵道。
林平之得手之後,大喝三聲,便頭也不回的帶著阿朱離開。
待進到一處山洞後,纔將對方放了下來:“阿朱姑娘失禮了。”
阿朱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問道:“閣下是誰,爲何認識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你手中的易筋經給我看看。”
林平之有些不爽,自己雖然劍法無雙,能與先前三人打個有來有往。
可惜,內力就是短板。
若幾人內力相當,林平之自信,殺他們如殺狗。
阿朱嚇了一跳,她去少林寺偷書,怕是喬峰都不知道,眼前的蒙面人是怎麼曉得的?
心思一轉,狡辯道:“什麼經書,小女子不知道啊。”
林平之擺擺手道:“我知經書就在你手中,看在喬幫主的面子上,我也不搶只是看看,若你不給就別怪我動手,把你說成是慕容家的臥底,斷了你和他的後路。”
“你...無恥!”
阿朱開始還準備硬抗,可聽到了林平之最後一句,心頭頓然一緊,不想與喬峰生出間隙,只好從內懷中拿出易筋經交給林平之。
“哈哈!你放心,我會還你的。”
林平之接過易筋經後大喜異常。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易筋經,再加上其內隱藏的神足經,今後江湖上,哪個還是自己對手?
阿朱聽到林平之的笑聲,心裡有些恐懼。
心道:眼前的人雖然長得清秀,腦子卻像出了問題,大喊大叫。
林平之匆匆翻看幾眼,喬峰就已經找了過來。
“喬大爺,你回來了!”阿朱激動地跑到喬峰面前,鑽入對方的懷裡。
喬峰大喜道:“阿朱你傷好了?”
“嗯,全好了。”阿朱點點頭,一臉幸福相。
喬峰佩服道:“薛神醫妙回春,果真名不虛傳。”
林平之見喬峰迴來,將經書收好,湊到二人身邊打趣道:“叫什麼喬大爺,應該叫喬大哥纔對。”
“你胡說什麼!”阿朱被林平之叫破心事,臉紅的跟個蘋果一般。
林平之繼續笑道:“要是不想叫,你還趴在喬幫主的胸膛上做什麼?莫不是臉寒癥犯了,需要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