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望著離開的周芷若略有惆悵,想到,若要和對方在一起。
需要完成兩個條件。
第一個,宋青書死,她成爲寡婦。
第二個,便是要有足夠的地位。
前一個條件比較簡單,宋青書殺了他七師叔莫聲谷,又下藥想要害死張三豐真人。
武當派若不是顧及峨眉派的面子,早就恨不得將他凌遲處死!
殺人奪妻的事,他林平之還幹不出來。
可沒事想武當派,傳遞些消息,做一做良好市民,他還是樂意爲之的。
掃了眼周圍的方位,他打算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樂城。
剛走到密林口時,耳邊傳來“吱吱”的怪叫聲。
一羣鬼臉猴子擋住了他的去路。
“小畜生們,爺爺現(xiàn)在心情不好,你們最好滾遠點。”林平之冷哼一聲,抽出紫霄銀月,露出一絲殺意。
“吱吱!”
猴羣中出現(xiàn)一隻體型超羣的猴子,怪叫幾聲。
猴羣也跟著迴應(yīng)起來。
“住手!”
就在林平之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
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定睛一看,就是那個,害的司馬林中毒的漂亮女人——唐方!
“想不到你居然出來了?”唐方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平之,大聲叫道。
林平之揉了揉耳朵,客氣道:“僥倖,跑的快。”
“那位峨眉派周掌門被你救下來了?”唐方好奇道。
“僥倖,救下了。”林平之點頭道。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在凌雲(yún)窟中活過一個月的?”唐方繼續(xù)問道。
林平之還有事做,懶得與對方廢話:“僥倖,活了過來!”
“你特麼在敷衍我?”唐方眉頭一揚,憤怒地說道。
“不好意思唐姑娘,在下急回華山,就不與你多說了。”林平之拱手施禮,就要從對方身邊走過。
“小子,真不識擡舉啊。”唐方嘴角上揚,露出冷笑,手掌一翻,數(shù)枚塗滿劇毒的飛鏢出現(xiàn)掌中。
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對準林平之的後身丟了過去。
林平之眉角一揚,回首一劍,將飛來的銀色飛鏢,全部斬碎。
身如鬼魅,一步出現(xiàn)在唐方面前,後者一愣還不等反應(yīng)過來。
林平之的手掌已然抵住了對方的脖子。
“雖然你很漂亮,但我今天心情不好,很容易誤傷!”林平之淡淡地說道。
“啪啪~好俊的功夫,老太婆子好久沒見到,你這樣有潛力的年輕人了!”唐老太太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兩人身邊。
“奶奶?”唐方有些意外地看著唐老太太。
唐老太太友善的看著林平之笑了笑,道“你覺得我家唐方怎麼樣?”
林平之一愣,連忙回道:“ 唐姑娘貌美如花,機智果敢,讓人欽佩。”
“哈哈,只有這些嗎?我聽你師父提過,你似乎尚未婚…”
“奶奶,你在說什麼呢?”唐老太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方打斷,後者拿出一封丟給林平之。
“是你小師姐託我給你的!”
林平之接過信件,放開了對方,拱手道:“多謝唐姑娘。”
隨即當著二人面前打開一看。
其中內(nèi)容不多,只是說岳不羣傷勢嚴重,幾乎已經(jīng)到達了藥石無靈的地步。
要他看到信後,記得快些回到華山。
若是遲了,恐怕有變!
林平之讀完信後,激出一道紫色真氣,瞬間將其化成粉末,也不拖沓,直言道:
“二人,告辭!”
“呵呵,小夥子再見。”
唐老太太沒想到,林平之如此果斷,忍不住露出一絲欣賞的眼光。
“哼,誰要和他再見?一副拽拽的樣子!”唐方望著林平之的背影不屑道。
“呵呵!”
唐老太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林平之走在路上,心中不斷疑惑。
華山派一窮二白,誰還會惦記?
若他猜的沒錯,很有可能就是左冷禪亦或是劍宗。
不過這兩件事情,倒不著急去解決。
畢竟,嶽不羣現(xiàn)在武功一般,可君子劍的名聲不小。
他又愛惜羽毛,就算左冷禪派個臥底長年蒐集證據(jù),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看來我還是先去找莫愁姐,安頓好幾個徒弟再說。”想到此處林平之的腳步又快了幾分。
很快來到樂山城門前,等了許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孟星魂的身影。
按理說,他留給幾個人的錢,早就應(yīng)該花光。
以孟星魂的性格,不會待在家裡等著別人施捨。
嘀咕道:“難道,出了什麼事?”
隨後,他也不再等待,而是按照李莫愁留下的記號進入城中。
樂山一家客棧之內(nèi),李莫愁望著窗外的街道,雙眼一刻不停的盯著下面的人羣。
心中滿是對林平之的思念。
自她聽說林平之爲了躲避火麒麟的追殺,逃進了凌雲(yún)窟的深處。
恨不能馬上過去,與林平之呆在一起。
若非喬峰與段譽全力阻攔,她此刻怕是早就進入其中。
“再等等,若是三日之後那天殺的混蛋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他。”
“噹噹~客官你的寶貝來了。”
“寶貝?”李莫愁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警惕。
手中攥著五枚冰魄銀針,緩緩走進房門。
冷聲道:“什麼寶貝,你放在門口就好了!”
“對不起客官,這件寶貝必須要你親自打開房門才能收到。”
李莫愁眉頭一蹙,總感覺外面的聲音她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雙目微瞇,猛地房門踹開,只見一個英俊瀟灑絕美的男子,站在門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平之…”
林平之張開懷抱,笑道:“呵呵,莫愁姐,一個多月不見,你還是這麼兇啊。”
李莫愁臉色更加陰寒,一把薅住林平之的脖頸,將其拉進屋內(nèi),沉聲說道:“是四十九天!”
隨即,將房門又狠狠的關(guān)上。
外面的衆(zhòng)人正在奇怪的時,房內(nèi)便傳出來乒乒乓乓,類似打架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二人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躺在牀上。
李莫愁一臉疑惑道:“你什麼時候有徒弟了?”
“便是剛剛來到樂山的時,見幾個小傢伙太過優(yōu)秀,忍住不住收下了。”
林平之坐起身來,異常嚴肅道:“莫愁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