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弟,那個喬大俠看上去大義凜然,卻是不像是個大魔頭。”回去的路上嶽靈珊神神秘秘地說道。
林平之笑道:“這是自然,大哥乃是江湖一代豪傑,怎麼可能是魔頭呢。”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爹爹?讓他爲喬大俠正名?”嶽靈珊說道。
“師父現在有眼疾在身,莫要再讓他操勞了。”林平之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拒絕了嶽靈珊幼稚的想法。
嶽不羣是什麼人?全國前十僞君子。
“額,你說的也對,不知道大師兄買的乾糧買的怎麼樣了?”嶽靈珊現在山莊門口,好奇道。
“呵呵,五兩銀子怕是能夠買幾十個大餅,我們路上可以打些野味。”林平之輕笑一聲。
卻迎面見到陸大友等人迎面走了過來,只是臉色有些不對勁。
嶽靈珊好奇地問道:“你們要去哪?”
“唉,大師兄今天帶我們出去乾糧,結果五兩銀子在洛陽只可以買少許食物,根本不夠我們路上吃的。”陸大有不好意得說道。
嶽靈珊眉頭一揚道:“所以他帶你們去賭博,結果賭輸了,又回來找我娘拿錢贖人?”
“額,小師妹你還真是瞭解大師兄啊。”陸大友尷尬的撇了撇嘴。
“哼,我就知道大師兄會這麼做!”嶽靈珊氣呼呼地說道。
陸大有小聲湊到嶽靈珊身邊道:“小師妹你身上有沒有錢?”
“沒有,沒有,你們快去找娘要錢吧,那爹爹知道了,準又發他去思過崖思過!”嶽靈珊大聲說道。
陸大有又看向林平之慾言又止。
林平之猜測,應該是令狐沖不喜歡自己,所以,順帶著讓陸大有不要找自己借錢?
既然對方都不開口,他自然也不會上趕著當聖母。
施禮道:“師兄師姐,我還有事,先已經回房了。”
嶽靈珊見狀一把拉住林平之,小聲道:“現在只有你能幫大師兄一把,有沒有錢借給我?”
“多少?”林平之也不廢話,看向陸大有。
後者伸出五根手指。
嶽靈珊說道:“五兩?”
陸大有搖搖頭。
“十五兩?”
陸大有繼續搖頭。
林平之隨意道:“不會是五十兩吧?”
“嗯!”陸大有點點頭。
“什麼?五十兩!大師兄他賭錢賭瘋了吧!”嶽靈珊大驚道。
林平之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遞給陸大有,眉頭一揚,身上的錢幾乎用的差不多了。
除了幾枚金葉子在,怕是短時間內,要做窮光蛋了。
“林師弟,不知道你能不能隨我一起去。”勞德諾出聲說道。
嶽靈珊不悅道:“二師兄,林師弟又不好賭博,你叫他做什麼,萬一讓大師兄把他也帶壞了,我華山不就出了兩個大賭徒了?”
“這個...”勞德諾一臉爲難道:“我是擔心,大師兄他在這段時間又輸了!”
陸大有等人連連點頭:“小師妹,你還是讓林師弟去吧。”
“去吧,去吧!”嶽靈珊無奈地搖著林平之,問道:“你就好人做到底,跟著去看看吧。”
林平之隨意道:“呵呵,正好,這整日見家裡鏢師賭博,倒是沒進過賭坊,正好去看看。”
衆人大喜,生怕林平之改了主意,將他與嶽靈珊圍在中間。
銀鉤賭坊內。
令狐沖怒視對面的一個吐蕃番僧,氣的雙眼紅絲遍佈。
“一見禿驢,逢賭必輸,可惡啊!”
對面番僧身穿黃色僧袍,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只是笑笑不作反應。
而是他身邊的一個白衣世家公子打扮的少年,輕笑道:“非也,非也,閣下此話可就不對。”
“有什麼不對?他來之前,我十賭九贏,他一上來,我不光把贏的輸了回去,反而把寶劍玉牌都當了出去。”令狐沖氣憤不行。
“你雖然輸了,但是我們卻是贏得鉢滿盆滿十分開心。”白衣公主輕輕笑道。
令狐沖咬了咬牙,將眼前僅剩胸前僅剩的金石摘了下來,就要壓下去。
“哼,我就不信,這和尚偏偏這般好運。”
“師兄,你怎麼可以將孃親送你的項鍊拿去賭。”嶽靈珊突然走來出來大聲制止。
令狐沖嚇了一大跳,責怪的看著陸大有幾人。
當他看到嶽靈珊拉著林平之的手時,剛剛消下去的怒氣,又一下涌了上來,大聲說道:
“師妹,這件事你別管了,我要把這和尚贏光。”
“你,你真是賭瘋了。”嶽靈珊生氣的將林平之的五十兩拍在桌子上,大聲說道:“這是林師弟借給你的五十兩,你快去把你的東西贖回來,我們回去!”
“林師弟?”令狐沖擡頭看向林平之,眼中沒有半點感謝,反而帶著濃濃的不爽。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王姑娘你看,這個人應該是喜歡這位姑娘,而這位姑娘似乎喜歡她身後的那位公子,這叫…”
白衣公子賤賤地說著,似乎腦中始終想不到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令狐沖。
林平之沒有在乎令狐沖的想法,畢竟嶽靈珊是自己的原版媳婦兒,他是搶不去的。
反而十分好奇的看一下對面的三人組合。
一個番僧,一個公子,還有一個小沙尼。
而且那公子稱沙彌爲姑娘?
根據天龍劇情…
這不就是自己的便宜三弟嗎?
突然笑道:“你是不是想說一廂情願?”
“咦,看來這位公子是讀過書,竟然還知道一廂情願這個詞。”白衣公子也就是段譽,詫異道。
“呵呵,我不但知道一廂情願,我還知道癡心妄想,還有…白日做夢。”林平之輕笑道。
段譽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還在笑話令狐沖,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覺得眼前這人似乎就是在說自己呢?
“哼,我不跟你說了,咱們繼續賭就是,你們那位同門都快輸的脫褲子了,也是怪可憐的。”段譽故意恥笑道。
“呵呵,賭博又不是賭氣,既然大師如此氣盛,那我跟著壓就是了,買大!”
林平之輕輕一笑,拿出一枚金葉子壓了下去。
段譽與令狐沖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