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年反應(yīng)慢了半拍,等他反應(yīng)過來何慕深臨出門前說了什麼時,立馬就跳起來追了去,“何慕深,你剛剛說什麼——”
而陸延年的話還沒說完,何慕深就已經(jīng)走了。
一分鐘前何慕深接起電話也就說了大約三句話燔。
“你有沒有受傷?”語氣急切。
……
“程青璇受傷了?”眉頭微微一皺,掃了眼坐在沙發(fā)上悠哉的男人。
……
“把地址給我。”
這是最後一句,何慕深說完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辦公室裡窠。
陸延年追出去時,何慕深已經(jīng)進了電梯,他大步跑過去時,電梯剛剛合上。
“靠!”陸延年不顧形象的踢了一腳電梯合上的門,轉(zhuǎn)身就往普通的員工電梯奔去。
剛進電梯時還好,人不是很多,可是從何慕深辦公室著頂層到負二層的地下停車場,中間不知停了多少次,人也越上越多,擠的電梯裡的空氣異常的滯悶。並且還有不少人目光時不時的就往他身上瞟……
陸延年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把撥開人走到了電梯的最前面,之前取消了別人暗的別的樓層,讓電梯可以感覺直通地下的停車場。
以這速度他下去了,早就找不到何慕深的人影毛了!
電梯裡的人看陸延年那副架勢,心中雖有怨言但也沒一個人敢吭聲的,他來何慕深的公司次數(shù)多,大多人都是認得這個二世祖的。
好不容易到了負二層,電梯一開陸延年就飛快的跑了出去,剛出電梯就看到何慕深的車往外駛?cè)ィ拔埂?
“這混蛋!”陸延年望著揚塵而去的黑色卡宴,忍不住的咒罵了一聲。
隨後趕緊去找到自己的車子,啓動追去。
……
何慕深趕到向暖說的地點時,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這個對著向暖和程青璇唾沫直飛的吼說著:“你看看我這車屁股,你看這後車燈都被你撞成了什麼樣呢,你知道我這車纔買多久嗎?”
“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個屁用啊,對不起就能把我這車撞癟撞碎的地方給瞬間恢復(fù)啊!”那男子不僅言語粗魯,而且音量高的已經(jīng)引的周圍不少圍過來了。
“您看損失多少,我……”
“賠?你賠的起嗎?你一個開奇瑞扣扣的,就算把你這車翻倍的買了,也賠不起我這車的一個輪子的!”
向暖本就因爲(wèi)剛剛出了交通事故,而被嚇的有些緩不過神來,如今再被那男子一聲高過一聲的吼著,更是弄的一顆心亂成一團,一旁的程青璇額頭上還受了傷,流了不少血,還好她自己就是護士,所以很快的就用衛(wèi)生紙簡單的包紮了下傷口。
“話說你有沒有駕照?你別是無證駕駛啊……”
“我有的。”向暖說著就要去包裡掏自己的駕照,可是卻手忙腳亂的找不到了。
就在那男人準(zhǔn)備說,要報警時,忽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向暖一下子就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這裡是青浦路132號,發(fā)生了一啓交通事故。”向暖聽著那熟悉的聲音,一擡頭就看到何慕深一手握著電話,沉聲說道。
看到他向暖心中激動的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已經(jīng)報警了,有什麼問題,等警方來了,自會處理。”何慕深冷淡的掃了一眼那位有點想土暴發(fā)戶的男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誒,你以爲(wèi)本大爺會怕你啊,本來就是這奇瑞扣扣的責(zé)任,警察來了也是你們被罰。”那男人一臉鄙視的掃了眼向暖那車。
何慕深不欲理會的低著頭看了她一眼,眉頭一皺的問道:“有沒有受傷?”
“沒有。”向暖立馬就搖了搖頭。其實她的頭也撞到了,只是沒有青璇那麼嚴重,然而她一搖頭,撥動了額頭上的劉海,何慕深瞬間就注意到她額頭上的鼓起的一個青紫的大包了。
“這就叫沒有。”何慕深手指撫上她的額頭,看著向暖有些痛的咬了咬脣,臉上霎時就一沉。
“我沒事……青璇,青璇流血了。”向暖立即拉著何慕深找到坐在路邊花壇上的程青璇,剛剛下車後,向暖就被那男人給纏住了,程青璇被撞的整個人有些頭暈。
看過了五分鐘,任向暖如何說都罷休的,知道這人不好纏,索性就做到一旁先給自己止血,等何慕深來。她聽到向暖給何慕深打電話了。
“先送她去醫(yī)院吧。”向暖伸手拉了拉何慕深的衣袖。
何慕深點了點頭,剛轉(zhuǎn)身準(zhǔn)備攔一輛出租車的,那男人又揪扯來,“誒,你們這就想走啊?警察還沒來呢,你們怎麼能走!”
向暖怕何慕深發(fā)作動手,把他往後拉了拉,畢竟是她架的車撞的別人,是過錯方,如果再動手,等警察來了可就真不好說了。
可是向暖拉住了何慕深,卻不曾想到陸延年不知從什麼地方忽然的就衝了過來,二話不說的就狠狠的給了那
人一拳。
從來還沒看過陸延年那麼兇狠的一面的,加上發(fā)生的突然,向暖嚇得往後退了退。沒想到平時看著一副偏陰柔面相的陸延年,打起架來還真是挺出乎意外的,一點也不含糊的。
“你他丫給老子安靜點,再在哪兒給我像個女人似的唧唧哇哇,看老子不打掉你大牙的。”
陸延年一邊打著一邊出口罵道。
向暖還在哪兒暗暗感嘆陸延年這時不時在哪兒憋了氣,而反應(yīng)過來的程青璇已經(jīng)要上去拉開他了,“陸延年,你幹嘛呢?”
“你這個死女人,給我閉嘴!”程青璇才上前一步,就被陸延年回頭冷聲怒斥了句。她被他那兇狠的模樣霎時就嚇到那兒止住了步子。
向暖看了趕緊把程青璇給拉了回來,“快別過去,這陸延年今天明顯就不對勁,有他去吧,警察來了也不定敢把他怎麼樣的。”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本還是一副嚴肅威嚴的,一件是陸延年,語氣還真就變了。
“警察同志,你看看,這人跟瘋子一般的不知從哪兒給跑出的,二話不說,上來就朝我臉上一頓拳頭的……”哪位被陸延年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一看到警察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上去就抱著警察胳膊開始哭訴起來。
那場面,嘖嘖,還真是夠壯觀的。
陸延年湊夠了,恢復(fù)了平時吊兒郎當(dāng),妖媚的眼邪邪的往一旁的程青璇哪兒望了望,當(dāng)目光看到她額頭上染滿血的紙巾時,眉頭皺了皺,“你這專業(yè)知識不過關(guān)吧,衛(wèi)生紙能包紮嗎?”
陸延年沉聲說道。可那話語在程青璇耳裡,怎麼聽都好似是諷刺一般,“是啊,我個小護士,那能跟你著大醫(yī)生比呢。”
程青璇扭頭朝那邊與警察交涉的何慕深和向暖走去,一走進向暖就拉著她一臉歉疚的開口道:“抱歉,親愛的,纔買的新車就被我撞成這樣,還把頭都給……”
“好了,好了,一切損失費用你出就好,把車給我修好,這些發(fā)麻也都給我解決了就行了,至於醫(y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就不找你要了。”
“好說好說,醫(yī)療費一併包了也行的。”向暖立馬就一臉諂媚道。
“還真的是變土豪了。”程青璇好笑的瞪了她一眼。
向暖只是笑了笑,“我本來就是土豪,什麼叫變成土豪呢。”
說這話時眼睛不自覺的看了一眼何慕深,他正跟警察交涉,她們雖是過錯方,但那警察態(tài)度十分恭敬,而且看著官還不小樣的。
那男人一看警察如此,頓時氣焰就消減了不少。
程青璇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想著有何慕深在應(yīng)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她今天買車,由於駕照纔拿到手沒多久,也不熟練,所以就叫了向暖陪她去取車,說是開出了鬧市區(qū)她再開著練練手,卻不想向暖如今有一隻胳膊傷著在的。
“你能不能行啊?不行的話還是我來吧,開慢點應(yīng)該沒事的。”拿到車時準(zhǔn)備開走時,程青璇還有些擔(dān)憂的說了幾句。
向暖卻只是揮了揮手道:“放心吧,沒事的,我開車都多少年了,再說這隻胳膊都快好了。”
看向暖堅持程青璇也就上了車,卻不想車子才上道,還沒開多遠,她們就出了事故,其實也怪她看到車多一驚一乍的把向暖給嚇到了,加上手上動作慢了些,所以就與前面的一輛車奧迪車追尾了。
程青璇正出神著,手腕忽然被人給大力的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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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抓我們程護士的手,素不素你個妖孽,素不素你!?
某人怒:尼瑪,是我咋啦!你咬我啊!
汗!捂臉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