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踮腳吻上他的脣,“早點(diǎn)回來,我會想你的。”
向暖說完就準(zhǔn)備扭頭就跑的,去不想還是慢了一步,一下子被何慕深給拎著了後衣領(lǐng),從後面給重新的圈入了懷裡。
“喂,我的航班的時間快到了。”
“不還有二十分鐘嗎?”何慕深輕笑一聲,顯然不是她可以唬弄住的燔。
向暖聽著背後的他的笑聲,臉更紅了,覺得她那點(diǎn)小心思完全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
何慕深摟著她的手收了收,湊到她紅紅的耳垂上,“怎麼辦,真想把你綁著一起帶去美國。”
“我就是去了,你也是沒空理我的。”向暖側(cè)頭躲了躲,他的氣息太濃烈,弄的她耳朵燙的都好似煮熟了樣的。
“至少晚上可以。”他又湊了上來窠。
向暖回頭瞪了他一眼,“臭流、氓!放手!”
何慕深瞬時把她身子轉(zhuǎn)了過來,“還有話要跟我說嗎?”
看著她滿是暈紅的臉,他嘴角滿是笑意。
向暖撅著嘴看了他還一會兒,才說,“要記得想我。”
“好。”他嘴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怎麼會不想她呢。
“記得少抽菸。”
“好。”
“記得好好吃飯。”
“好。”
“記得不許看別的女人!”
“好。”
他嘴角又笑起來了。
“這個尤其重要,知道嗎?”
“……好。”他斂了笑意。甚是鄭重的說好。
“那現(xiàn)在可以鬆手了,我要走了。”
“好。”
但卻沒有立馬鬆手讓她走。
他微微低頭俯下身子來,看著她清澈如水的眸子,說,“寶貝兒,對你我只有一個要求。”
向暖一愣,他第一次這樣叫她,一點(diǎn)也不肉麻,也不輕浮,只讓人覺得整顆心都柔軟了。
“什麼?”
她好似受了蠱惑一般,癡癡的就問了。
“要記得我愛你。”
那話語如暖風(fēng)般撫過她心尖。
下一刻,他吻上了她的脣。依舊是淺淺的一吻,不敢深入。
每一次離別的吻,都是淺的撈人心癢。
只怕一深入就會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向暖眼中漸漸蘊(yùn)上一層水霧來。
何慕深脣移到她眼角,“加上一條,記得不要哭。”
向暖伸手推了推他,仰頭瞪他,“不是說就一個要求嘛。”
語氣裡滿是止不住的哭腔。
說完就轉(zhuǎn)身快步的跑掉了。
何慕深這一次也沒在阻攔她,只是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羣裡,才轉(zhuǎn)身去了飛往美國的航班的登機(jī)口。
————
向暖上了飛機(jī)後,就閉上了眼睡覺。
腦子混混沌沌的。
何慕深臨走的話好似如魔音一般的迴盪在腦海裡——要記得我愛你。
在那動聽的情話裡,向暖終是漸漸的嘴角帶笑的睡了過去。
到了g市後,向暖還沒出機(jī)場大廳,就已經(jīng)有人來接她了,不過卻不是她的司機(jī),而是何慕深的司機(jī)。
向暖瞬間覺得自己生活完全被那個男人無孔不入的監(jiān)視了。
這種感覺又讓人舉得甜蜜又覺得心煩,真是矛盾極了。
向暖讓司機(jī)直接送她去了公司,只是向暖還來不及著手處理積壓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就看到了桌上放了一封辭職信。
向暖拆開一看,倒吸了一口氣。下一刻就拿起手機(jī)給李莉娜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莉娜,你在哪兒?”電話一通,向暖就急切的出聲問道。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久的向暖都以爲(wèi)電話被掛斷了一樣,李莉娜纔開口道,“我在家,一會兒準(zhǔn)備……”
“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就到。”
向暖不等李莉娜就說完立馬就截斷了她的話,說完就掛了電話,風(fēng)一般的出了辦公室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向暖自己開車,直接到了李莉娜樓下,上樓還沒敲門,門已經(jīng)開了。
一進(jìn)屋就看到她擺在客廳裡的兩個大大的行李箱了,“你這是,準(zhǔn)備去哪兒?”
向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客廳的李莉娜問。
李莉娜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神色卻恢復(fù)了不少,已經(jīng)不似之前那麼黯然無神了。
“去法國。”李莉娜聲音很平靜。
向暖卻有些不可置信的她竟然會選擇出國。
真的傷心的連在g市這個城市都願意呆了嗎?
“下午三點(diǎn)的飛機(jī)。”
李莉娜朝向暖笑了笑,一句就表明她今天就要離開了。
向暖盯著她,眼中情緒有著波動,“真的
決定了嗎?”
李莉娜點(diǎn)了點(diǎn)頭,“決定了。”
“李莉娜,楚安的新項目開業(yè)後,我就會辭去楚安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了,我會去董氏,你要不要去何氏,以你的能力去何氏也一定能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的。”
向暖心底最終還是想要挽留一下她,畢竟這麼多年她作爲(wèi)她最後的朋友,一直陪在她身邊,突然一天她要走,向暖真有些捨不得。
李莉娜上前一步抱住她,那動作是那麼熟稔,那麼自然,“職位先給我留在,給我時間放鬆一下心情,等我恢復(fù)鬥志了,我會回來的。”
她輕笑的說著,那話語說的輕佻嬉笑的,好似玩笑。
可向暖卻是一點(diǎn)也笑不出來。
中午向暖和李莉娜在一傢俱有g(shù)是特色的菜館點(diǎn)了幾個特色菜,因爲(wèi)即將的分離,一頓飯吃下來顯得有些沉悶。
“以後這些菜怕是吃不到了嘍。”
看李麗娜那一副嬉笑的樣子。向暖眼眶一酸。
“楚向暖,你千萬別這樣,我是出國進(jìn)修,不要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好不好,如今交通這麼便利,又不是見不到了,你哭什麼。”
李莉娜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一臉嫌棄的塞進(jìn)她手裡。
向暖接過低頭擦了擦眼淚,“你要記得,在g市還有我,什麼時候想回來隨時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這話你說了不下百遍了。”李莉娜仰了仰頭。向暖看到她眼睛也有淚,但沒有戳破她強(qiáng)裝的那層堅強(qiáng)。
吃完飯向暖送李莉娜去了機(jī)場。
在機(jī)場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登機(jī)口,向暖才明白,陪在她身邊這麼多年的好友,已經(jīng)帶著一身的傷痕遠(yuǎn)行去了。
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只希望她能早日撫平傷口,再回到這座她們一起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城市。
向暖站在那兒緩過神來,正準(zhǔn)備往機(jī)場外走時,卻不想碰上了回國的袁紹東和董培韻。
“二嫂,你怎麼在這兒啊。”她一回身就被董培韻那尖銳的聲音給叫到。
向暖有時候真的挺不明白,董培韻這女人爲(wèi)何總是能在一羣人總立馬就注意到她。
她的長相有這麼顯眼麼。
“我來機(jī)場送一個朋友。”心中再怎麼討厭她,臉上還是的堆著笑,畢竟她喊她一聲‘二嫂’呢。
“這麼巧啊,我和邵東剛剛從歐洲度完蜜月回來。聽說二哥去美國出差了,晚上來家裡吃飯啊,爸爸還念著你呢。”
“不用,剛回來公司還有……”
“二嫂,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啊。”
董培韻的電話突然響了。她掏出來立馬接起了。
聽她說話的語氣與內(nèi)容,向暖知道電話是董偉國打來的。
“是啊爸爸,可巧了,一出機(jī)場就遇上了二嫂。”
聽著董培韻滔滔不絕的跟董偉國說著遇見了她,向暖皺了皺眉。想著今晚怕是逃不過的要去董家吃飯了。
果然董培韻掛了電話,就說,“爸爸讓你晚上回去吃飯。”
向暖心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推脫。
她把董偉國都搬出來了,向暖又怎麼好拒絕呢。
向暖開著自己很普通的白色寶馬車,跟在來接袁紹東與董培聿的車後,跟他們做的加長版的賓利車相比,她的車確實(shí)顯得太普通、太低檔了。
不過這些向暖也從來不會在意的。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到了董家,甘冬梅自然是對她這個寶貝女兒噓長問短的。
董培韻膩在甘冬梅懷裡撒嬌,董偉國看似呵斥,言語裡卻又都是寵溺的,“都嫁人的人,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呢。”
董培韻紅著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一直沒什麼言語的袁紹東,有著新婚燕爾的嬌羞。
“爸,我給你帶禮物了。”董培韻討好的把禮物塞給董偉國,倒真像個是沒長大的孩子般的。
隨即她在行李箱裡翻了翻,拿出一條香奈兒限量版的絲巾遞給向暖,“二嫂這個是給你帶的禮物。”
向暖剛伸手接過,董培韻忽然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嘴往洗手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