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呢,我的心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他把她的手握住貼在他的跳動的心臟上,“向暖,我愛你……愛你一輩子,好不好?”
“不行!”向暖縮回了手。
雖隔著襯衣,可手心下感覺到他撲撲直跳的心律聲,向暖還是覺得手心被他胸膛烙的發熱,都出了一層細汗。
何慕深才舒展的眉頭,就有緊蹙在一起了姣。
他低頭看著她。
向暖毫不躲閃與他對視,“小氣鬼,原來就你只願意愛我一輩子啊……秈”
向暖眼睛是紅腫的,不過說這話時,眼睛確是格外的明亮的動人,好似會勾人。
何慕深淡淡一笑,把她重新摟進懷裡,“那你說愛多久,就多久……”
這算是把他逼到極致的情話了吧。
向暖摟住了他的頸脖,仰著頭問他,“這裡疼嗎?”
“不疼。”他回答的很快,毫不思索。
何慕深推著向暖打開了浴室的花灑,溫熱的水瞬間從他們頭頂落下來。
“喂,何慕深,你幹嘛!”向暖半閉著眼,防止水到眼睛裡。
“洗澡。”
他說的乾脆利落。
溼了的衣衫貼著他健碩的身軀,何慕深將她扣在他懷中。水從頭頂不斷流下,有著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好似把他這段時間壓在心中的煩鬱統統給沖刷乾淨了般。
何慕深拉著向暖在浴室裡就忍不住的纏綿了一回,等洗完澡回到牀上時,向暖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何慕深到底是心疼她的,只是摟著她。
靜謐的夜裡,疲倦而又完全釋放出來的兩人,都已經恢復了平靜。
“阿深,我相信你……”
就在何慕深以爲她已經睡著時,向暖忽然出聲了。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
不愛她還跟她折騰這麼久幹嘛呢。
只是……
“可看到你對孟小姐那麼溫柔、寵溺,我心底依舊會難受。”向暖手上朝他摟緊了些。
誰說只有男人是佔有慾強的動物,女人同樣也是,甚至比男人還有恐怖,不然古代也不會有那麼女人爲了爭奪丈夫的寵愛的使勁手段,爭的你死我活了。
如今是不能三妻四妾了,可是小/三、小四依舊滿街都是,只是孟茹妍她不是小三,反而她的出現,讓向暖覺得她纔是哪個感情的盜取者。
“阿深,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啊?”向暖擡起了一直埋著做鴕鳥的腦袋。
孟茹妍都病了,她還這麼小心眼因爲何慕深照顧她就生氣的跟他鬧,可是有什麼辦法,她就是心裡不舒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向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他撫摸著她烏黑的柔發,安撫著。
“你會這個樣子,說明你在乎我,你越是吃醋,越是表明,你愛我,我該開心的。”
“你少自戀!”
向暖臉紅的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背後何慕深輕笑一聲的從後面摟住她。
這一夜是兩人這麼久來睡得最爲安穩的一夜了。
自從在紐約丟下向暖趕往西雅圖,何慕深整個的人都是緊繃的。孟茹妍的情況讓他時刻都緊繃著,而向暖如今也是敏感的不行。他真的是勞累的不行,竟一覺睡到了中午。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向暖跪在牀上低著身子給他的脖子上擦藥,昨晚睡得時間她要給他上藥,他摟著沒讓的,那時,太晚太累了,只想摟著她睡覺。
“醒了?快起來吃飯吧。”向暖說著爬下牀去。
走了幾步,想了想又回頭對從牀上坐起的何慕深說道:“你的電話響了好幾次,我沒敢接的,你看看是不是……”
向暖聲音越說越小。她之所以不敢接,是怕萬一是孟茹妍打來的,聽到何慕深手機被一個女人接起,恐怕會刺激到她。
唉,向暖不僅暗歎了一口氣,如今她這個正妻,搞的跟個小/三一樣。
何慕深下牀從後面摟住了她,“昨天不是都說好了嗎,今天怎麼又……”
“我只是有一點點的不開心。”
一點點的醋意!
“阿深,等孟小姐病好了,她就能接受你已經跟我結婚,在一起的事實了嗎?”向暖轉過身來看著他問。
其實,這一點,纔是她心底最爲擔心的一點。
孟茹妍可以接受何慕深已經娶了她,而且還愛上她的事實嗎?
“會的。我會跟她好好解釋的,茹妍性格不比茹倩那麼霸道,她會明白的。”
“可是她會受傷……你還是迴心疼她的,是嗎?”向暖很清楚的捕捉了何慕深眼中一閃而逝的傷痛。
“……”何慕深沉默無語。
向暖咬了咬脣,“我是不是太壞了。”
“嗯,的確是太壞了。”何慕深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
“對於茹妍,這一輩子只能欠著了。”何慕深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道。
……
經過了一晚上加一中午的溝通交流,何慕深和向暖總算是達成共識了,在孟茹妍病好之前,他會照顧孟茹妍,因爲如今孟茹妍離不開他,而向暖要相信他。
潛臺詞就是不要跟他鬧。
向暖說:“這是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可最終她還是答應他了。
其實,她何嘗不知道他心中的無奈,只是對於何慕深的佔有慾,好似比她想象中還要強烈。
下午時,他們一起去了醫院。
何慕深去了孟茹妍的病房,向暖則是去她父親的病房。
“一會兒先自己回去。”向暖的樓層先到,出電梯時何慕深開口囑咐。
“我等你,行嗎?”
“乖,聽話,一會兒我讓司機來接你。”何慕深摸了摸她的頭,好似哄小狗一樣。
向暖搖了搖頭出了電梯。
她在父親的病房一直待到晚上八點,司機在醫院大樓下等了她近兩個小時,向暖實在不好意思在磨蹭下去,就下樓隨著司機的車回去了。
父親雖然手術成功了,但是如今大多時候依舊是處於昏迷狀態的。雖然可以自由呼吸,不依靠呼吸機了,但是吃飯什麼的還是需要護士喂,而且只能進一些流食,這種狀態用醫生的話說已經是比較好的呢,可是在向暖眼裡,看著始終覺得難受。
而孟茹妍的病情,她也去詢問了下。
據說是因爲受過驚嚇已經頭部受到了創傷,所以,導致記憶混亂,時而也會情緒失控而變得異常不相信任何人,不讓任何靠近,只是何慕深卻例外,她腦子一直都記得何慕深。
不知何爲,向暖始終都有些不太相信,也許是因爲那張跟孟茹倩一樣的臉吧,讓她很難沒有好感。
這一天夜裡,何慕深凌晨纔回來,匆匆洗個澡,抱著她到頭就睡了。
他回來時,向暖知道,只不過被他抱入懷後,沒一會兒她就也熟睡了。
第二天向暖必須的回公司了。
再不回去,下面的人都要把她這個總經理腹議死了。都好幾天沒有出現在公司了,特別是如今a部的工程正是出於關鍵的時候,她這樣幾天都不見人影,確實說不過去。
只是回了公司,難免就會遇上袁紹東。
如今對於他,向暖的感情很複雜。
之前跟他離婚後,雖說慢慢走出了曾經的那段感情,可對他,覺得就算他們不是愛人了,但那麼多年在一起的親情也是不能磨滅的,也能當做哥哥一般的放在心底。
可如今,即使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向暖心裡也很難不去怨他的。
不過還好向暖回公司後,袁紹東大多時間都在工地上,而向暖也積壓了一對的文件,一連一週都在公司忙的渾天暗地,都忘記了去清查何慕深那邊呢。
每晚她回去時他要不就是在書房忙,要不就是沒有回來。兩個人除了晚上依舊緊密的抱在一起,其餘的時間大多時候幾乎都是連句話都說不上的。
一直到週五,晚上十點多向暖纔回家,何慕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
“過來。”
向暖還低著頭在玄關處換著鞋子,一擡頭就看到何慕深已放下手裡的平板,眼睛正盯著她,好似有些暗沉。
向暖才走近,就被他一把給拉入了懷中,“向暖,你這是故意避著我嗎?還是故意勾著我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