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柳巖猜的不錯,她們當然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普通富貴人家的子女。袁錦實際上叫軒轅錦,正是當今聖上的三皇女,她是皇上四位貴君之一的鳳嵐貴君所生,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而白沫然則是左相白傑的女兒。
“我昨天夜裡從邊疆軍營回來,立即進宮去看了我的母皇,她精神矍鑠,沒有任何生病的跡象。”軒轅錦是收到了墨凌發的皇上病重的信息從邊疆趕回來的。
“怎麼可能?我從太醫院得到的消息千真萬確,我的奶奶親眼看見皇上病臥在牀上的。”
“你的奶奶替皇上把過脈嗎?”
“這個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奶奶那個人是絕不會透露半點信息的。不過當時在場的除了我奶奶,還有資深的薛太醫。”
“這就對了,那個薛太醫平素和鳳後走得很近,一定是他搞的鬼。”軒轅錦總算找到了問題所在。
“那他是受鳳後指使的了,目的何在?”
“如果我猜的不錯,我和三皇女是回不了邊疆了。鳳後如此不過是想把三皇女引回京城,他一定會挑唆皇上收了三皇女手上的兵權。聽說前些日子康親王回了自己的封地,怕是在調兵遣將,這幾日就要回京了。”白沫然很快識破了鳳後的詭計。
“那邊疆豈不是要危險了?鳳後會不會在都城暗殺三皇女?”墨凌很是擔憂。
“他想得太簡單了,邊疆的軍營豈是他那麼容易就可以收復的?我們早就識破了他安插在軍營裡的人,並且時不時給他們提供點假消息。我吩咐過了,如果這些天他們一旦有所行動,就一網打盡。那裡有沈漢陽守著,有什麼不放心的呢?至於暗殺,我料想他不一定有那麼大的膽子。”軒轅錦不以爲然。
“還是防著些好,這些天太女一直在府中,安靜的有些詭異。”忽然墨凌又想起了什麼事情,驚道:“那個憐惜公子不會和鳳後有什麼關係吧?還是不要赴他的約了。”
“我倒不覺得那個憐惜公子有什麼問題,他雖名動都城,有許多達官貴人慕名而去,卻從未聽說他與誰親厚。再說,量鳳後也不會如此的明目張膽。就算真的有問題,如果我們不去,怕更會令鳳後起疑了。”白沫然對於墨凌的提議不贊同,“況且,如果鳳後真的有意加害三皇女,爲什麼要邀請四個人,只邀請三皇女不是更有把握嘛。”
“我同意沫然的話,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醉紅樓最角落的一個房間裡,一個絕色男子正拿著一塊玉佩細細地研究。這時那個去鳳陽樓送信的小廝推門而入,“公子,那塊玉佩你已經看了兩天了。雖說是難得的暖玉,可也沒什麼特別的吧!”
這個絕色男子正是衆人仰慕的憐惜公子。他不理會那個小廝的抱怨,“靈兒,我讓你送去的請柬送到了嗎?”
“送去了,她們說明天會準時到的。可是公子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邀請那四個人呢?現在和三皇女、左相之女交往過密可不是明智之舉。”那個喚作靈兒的小廝嘟著嘴道。
“公子我的事情還需要你來教我嗎?我要請的可不是三皇女她們,而是另有其人。”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塊玉佩。“還記得我們來東陽國的目的嗎?”
他的話讓靈兒也將目光聚集在那塊玉佩上,“公子是說,這塊玉佩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玉佩的主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她出現了?”
“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還不敢肯定,可這塊玉佩確是那個人的憑證。你先下去準備一下吧,明天我要好好地接待她。”
他走到窗邊,將手中的玉佩對著太陽,過了一會兒,玉佩裡面漸漸出現了一個字,西。我終於找到了,他輕輕地呢喃。
那天他喬裝出門,在當鋪門口聽到了裡面人的對話,大概是一個人多麼不識貨,以很便宜的價錢就當了一塊價值連城的暖玉。他聽了暖玉兩個字心裡一動,暖玉並不常見,這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那塊呢?他進了當鋪,費了些力氣纔看到了那塊玉,幸運的是,那塊玉正是他苦苦尋找的。那個人終於要出現了吧!
這廂柳巖並沒有意識到,一塊當掉的玉佩徹底結束了她想要的平靜生活。她從外面回到君府,很意外地看到君流年在流園門口徘徊。“公子,流園裡面怎麼了,你怎麼不進去?”
君流年似乎被柳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沒???我,我剛纔外面回來,正要進去。”說著快步走了進去,只留給柳巖一個背影。
柳巖覺得自己眼花了,她竟然覺得君流年在看到她那一刻的目光裡帶著喜悅。天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我開始喜歡他了?她連忙甩掉了混亂的思緒,開始思考如何幫助聚仙樓增加收入。
君流年走得過快,有些微喘,他坐在椅子上好半天,心還咚咚地跳,摸摸臉頰,很燙。自己這是在幹什麼?竟然跑到流園門口等她回來,見到她竟然還不知所措。一定生病鬧的,最近腦袋越來越不清醒了。
“公子???公子???”蘭菊慌慌張張跑了回來。
“出什麼事了,這般慌張,一點男兒家的儀容都沒有了。”
“我,我剛纔外面回來,聽說康親王要回京了。”
只聽啪的一聲,君流年手一抖,茶杯摔在了地上。她要回來了嗎?這幾日睡得安穩,夢裡她都沒有出現過了。自成親後就沒有和她見過面,她也什麼都沒對自己說。之前寫信讓她給自己半年時間,如今她回來了,是不是代表她同意等半年,然後和自己永遠在一起?
“打聽到具體的日子了嗎?”他裝作不在意的問。
“沒有,不過聽說也就這三兩日的事了。”
怎麼才能增加酒樓的營業額呢?柳巖以前學的是中醫,畢竟不是商科畢業,讓她去思考如何經營的事情著實有些爲難。她雙手託著腮,冥思苦想。有了!酒樓嘛,大家看中的還應該是飯菜,那個所謂什麼有緣人,只是會吸引大家一陣子而已,一個虛無的彩頭怎會比精緻的菜品來得實在?還是把功夫下在菜品上好了,別的不會,這個世界沒有的菜柳巖可是會做許多,不信這些大家見都沒都沒見過的菜品會吸引不來顧客。
想到就做,她馬上開始動手寫菜譜,聚仙樓是都城最高檔的酒樓,當然菜品要奢華才能滿足顧客的品味。不過想那些珍奇的食物他們也都吃過,不會有特別的感覺,如果把普通的菜做得精緻,也許會不錯。她打算把平常的菜輔以最珍貴的輔料,當然還有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就以白菜和豆腐做主要食材了,這個地方時沒有豆腐的,看來還得先去打個石磨。寫好了菜譜,她就忙開了。
一直忙到了傍晚,累得她躺在牀上絲毫不肯動彈。她忽然想起今天要給君流年施診抑制他的頭痛。她艱難從牀上爬起來,去了君流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