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就是好久沒唱歌了,想進來唱幾句。”咳嗽了兩下,鍾情大膽的站了起來,抓起桌面上的一直麥克風,見秦睿成沒說粗話,大致是默許她唱歌,她便笑著,去點歌。
閉著眼,秦睿成累了,很累,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累。
秦七七和他說了,顧傾城去了瑞士,隨後,周城池也去了。
難怪這陣子,顧傾城那邊,半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顧傾城是不需要他了。
雖然秦睿成一個字都不說,但鍾情能感受到,秦睿成的心裡,在痛苦。
瞇著眼,鍾情故意點了一些比較嗨的歌,只可惜,她這個嗓子,天生就不是用來唱歌的,幾乎每一個字都不在音調上,走調走的離譜。
“鍾情,你說你要唱歌,我怎麼覺得,你是來搞笑的?”嗤笑著,秦睿成抓起麥克風,開始唱起來。
放下麥克風,鍾情就充當起唯一的觀衆,眼巴巴的盯著秦睿成。
起初,秦睿成還比較在狀態,而後,察覺到鍾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秦睿成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別看了。”白了鍾情一眼,秦睿成放下麥克風,不想繼續唱。
隨後,秦睿成餓了,他抓起外套,轉身就走。
鍾情遲疑了一下,立馬跟上去。
“你怎麼還跟著我?”秦睿成打算回家做飯吃。
“那個好像蠻好吃的,我請你?”鍾情笑盈盈的望著秦睿成。
“聽說,離婚的時候你沒拿贍養費,不知道你要靠什麼才能活的這麼滋潤,那家店不便宜,我不需要你請,我又不是吃軟飯的。”想了想,秦睿成摸著自己的肚皮,“我請你。”
“真的?”瞪大眼珠,鍾情只覺得,幸福來的太快,小心臟都無法負荷了。
“不然是煮的?”冷哼了一下,秦睿成兀自走進了飯店。
鍾情美滋滋的跟過去。
“喜歡吃什麼儘管點,反正我也餓了。”翻開菜單,秦睿成看都沒看,就交給鍾情。
鍾情皺眉,原來是她想多了,秦睿成並沒有接受她,而是因爲,他自己也餓了。
想到這兒,鍾情蹙眉,卻沒有泄氣,而是接過菜單,稍微回憶了一下,點了幾道他喜歡吃的菜。
“兩個人五道菜,挺多的了,不過你還想吃什麼,可以點,吃不完可以打包。”財大氣粗的說著,秦睿成又將菜單丟給鍾情。
“還要吃米飯呢,我覺得五道菜,足夠了。”坦白來說,鍾情並不是要爲秦睿成省錢,而是她覺得,不能太鋪張浪費。
“畢竟你從前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吃菜應該喜歡誇張點的。”挑眉,秦睿成幾乎在自言自語,但這句話還是傳到了鍾情的耳中,頓時,鍾情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異常難看。
“也許你還不知道吧,我從前,不怎麼在他們家吃飯,我都是搬出來的,有的時候吧,他也會出去玩,所以,基本上我和他,一個月都見不到幾次面,而且,我和他差不多是形婚,他們家人,知道他是個什麼情況,所以,就著急給他娶老婆,不管是什麼樣子的長相,最好是聽話的,而當時,我們家也比較困難,所以,我就嫁了。”再次談到這件往事,鍾情發現,她已經有些釋懷了,並不是和當初那般,覺得難以啓齒,每個人都有過去,只是,她的過去很無奈而已,但路是自己選的,如果把時間再倒轉回去,鍾情相信,自己纔會選擇這條路,因爲她不後悔,雖然,她的父母無情,但到底是家人,又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她應該出點力。
沉默著,秦睿成點頭,聽鍾情講訴這段過去,其實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心中,還是排斥的,畢竟,曾經是鍾情背叛了他,背叛就是背叛,再多的解釋,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索性,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
“菜齊了,請兩位慢用。”服務員禮貌的閃人。
“看著就覺得很好吃。”鍾情舔了舔下脣。
“怎麼,你沒來過這家?”秦睿成挑眉,聽出了什麼來。
“這家我是沒來過,聽說新開沒多久,而且,我一般喜歡自己在家裡做飯,我覺得做飯也是一種樂趣。”說起做飯,鍾情倒是很在行。
“我還以爲,當慣了有錢人家的太太,你連刀怎麼拿都忘記了。”神色淡漠,秦睿成夾了菜,低頭吃著,卻看都不看鐘情一眼。
此刻,秦睿成的言語,十分的刺耳,但鍾情都忍了。
是她欠了他。
“我的手藝更好了,有空的話,我可以做飯,你來嚐嚐看,你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笑盈盈的,鍾情小口吃飯,心情並沒有因爲秦睿成的諷刺有絲毫的變化。
“再說吧。”至少在飯桌上,秦睿成也不想把氣氛弄的太僵。
“我記下了。”立即取出手機,鍾情翻找了一下日曆,“我明天就有空,你來吃飯嗎?可以把七七也帶上,對了,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把顧小姐帶上。”
“不用了,要去的話,我自己去。”秦睿成算是答應下來。
鍾情眼中一亮,“就這麼說定了,你不要忘記啦,我在公寓裡等你。”
-
敲門聲響起。
顧傾城哀怨不已,她還想睡個懶覺呢,不知道是誰,這麼煩人,一早上就狂敲門,顧傾城匆忙的換上裙子,去開門,起初,顧傾城以爲自己看錯了,連忙揉眼睛,當確定來人是周城池的時候,顧傾城愣怔無比,忍不住上前,準備合上門板。
“幾個意思,看到我就關門?”不光是不悅,周城池恨不得掐死顧傾城。
“噢,我以爲自己看錯了,以爲自己在夢遊,不過話說回來,你來敲我的門,什麼意思啊?”顧傾城站在門口,好整以暇的望著周城池,冷哼,“一大早,你就打擾我休息了。”
“已經九點,還不起來,你是不是太懶了?”周城池低頭去看時間,忍不住吐槽。
“管你什麼事?”顧傾城就鬱悶了,她又不是來工作,而是來度假的,一覺睡到自然醒是正常的,做什麼非要起這麼早?
“下樓吃飯。”絲毫不在意顧傾城的眉頭已經擰巴起來,周城池雙手插口袋,直接闖入了顧傾城的房間。
“你幹嘛,出去,從我的房間離開。”顧傾城咬牙切齒,“都說了,叫你出去,聽不懂人話嗎?”
“看你這麼緊張,怎麼,難道在你的房間裡,有什麼野男人?”周城池語調森冷,甚至不大流行的走了進來,衝進洗手間,幸好沒看到任何男人的身影。
“太可笑了。”顧傾城冷笑,“你來這裡,就是爲了看我這裡,是不是有野男人?無聊不無聊?”
周城池立馬從洗手間衝了出來,上下打量顧傾城,沒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而後,他又盯著微微有些凌亂的大牀,蹙眉。
“我這裡沒什麼男人。”雙手抱臂,顧傾城好整以暇的望著周城池,“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我這裡可沒什麼男人,畢竟,我覺得男人這麼不靠譜,已經對男人算是死了心,說不定,我現在比較喜歡女人。”
周城池的臉色,立即就變得很古怪,至於麼,不就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非要覺得,全世界的好男人都死了?
“隨便你。”周城池擦了一下鼻尖,“換衣服,去吃飯。”
“噢,你是來找我吃早餐的,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扯了扯自己的裙襬,顧傾城又道,“再說我,我這衣服怎麼了?”
“跟我下樓吃飯,你至少穿個裙子吧?”周城池是個比較傳統的男人,雖然長得比較潮,但思想,就是比較古板,他欣賞穿白裙子的女人,索性走到衣櫥那兒,打開了衣櫥,逐一的掃視那幾件衣服,忽而覺得,有一條黑色的晚禮服,很襯顧傾城的皮膚,周城池光是看著,就能想象,顧傾城穿這件,應該會不錯。
“這件吧,你來穿。”周城池伸手勾起那條裙子,然後輕笑,走至顧傾城的跟前。
顧傾城哭笑不得,“只是吃個早餐,你叫我穿晚禮服,是不是有點太隆重了?”
“叫你穿,你就穿,哪裡這麼多廢話?”周城池不爽的蹙眉,“就這件。”
“如果我不穿呢,你還能不給我吃飯嗎?”抿著嘴角,顧傾城氣呼呼的鼓起腮幫,這摸樣,倒有點可愛的氣質。
“是啊,你不穿,我就不讓你吃飯。”周城池堵在了顧傾城的身前。
“那就叫客房服務吧?”顧傾城左右不想下樓。畢竟,穿晚禮服的話,太誇張了。
“下去吃。”周城池更加享受在樓下用餐的感覺,在房間裡吃,說明這個人,太懶了。
“現在就換。”周城池說著,見顧傾城沒有絲毫的反應,立即詭異的笑著,“怎麼,你在逼我,親自幫你換?”
顧傾城吃驚,沒想到,周城池竟會說出這種話來。
搖了搖頭,顧傾城抓起禮服,走去了洗手間。
不到五分鐘,顧傾城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