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大師又要說,我們不留根。”秦七七覺得很鬱悶,忍不住反駁祁燁。
“說就說唄。”祁燁無語,秦七七的臉皮,什麼時候這麼薄了?被說幾下就不行了?
“遲早有一天,大師看見我們就想躲,然後不給我們進來。”顧七七哂笑。
“不會,他就是嘴巴上厲害了一點,但其實,大師很寵著我。”祁燁此刻,彷彿成了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輕輕的淺笑道。
“我從小,就是他帶大的。”祁燁嘆氣,大師出家這件事,一直都讓祁燁耿耿於懷,也許是常年帶著孩子,從而影響大師談對象。
祁燁想到的,秦七七也想到了,不過秦七七覺得,大師早已看透紅塵,肯定不會再有找對象的想法。
“你不要多想,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你不能把這件事,看成是你自己的錯。”秦七七笑盈盈的一伸手握住祁燁的手腕,“說不定這些年有你在,有你的陪伴,大師覺得很開心,覺得生活很充實。”
“噢,秦七七,你這是在安慰我麼?”祁燁挑了挑眉,然後一伸手握住秦七七的腰肢,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麼親密過了,祁燁直勾勾的盯著秦七七的嘴角,很想親吻上去,卻又不想嚇壞顧七七。
眨了眨眼,秦七七突然意識到,自己和祁燁靠的太近,在她卻捨不得離開。
已經(jīng)記不得上次和祁燁親密是什麼時候。
秦七七的心底,不由得一疼。
“秦七七,我不知道你的選擇是什麼。”說著,祁燁將秦七七抱緊在懷裡,“但是,你願意跟我一起過來看大師,我真的很開心。”
“祁燁。”秦七七的眼中,充斥著盈亮的眼珠,卻忍著了沒哭出來,她不想讓祁燁擔(dān)心,於是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眼淚擦乾,然後說,“你這麼抱著我,就沒辦法挖野菜了。”
“秦七七別鬧,不要破壞這麼好的氣氛。”祁燁一直有勾引秦七七,然後強吻的衝動,但秦七七既然這麼說,就是表明,此刻她根本不想和他親近。
“你才別鬧,這裡是寺廟!”說著,秦七七飛快的推開祁燁,然後上下審視一下自己,覺得衣衫還算整齊,就冷哼了一下,抱起了竹簍,往前走了過去。
祁燁見祁七七故意避開自己,他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也抱起竹簍,死皮賴臉的往秦七七那兒走。
“你怎麼老跟著我?”秦七七對此不滿,她想安靜一下,不想和祁燁聊天。
“這裡又不是你家,我想在哪裡挖野菜,就在哪裡挖,你倒是有意見了?”祁燁挑眉。
秦七七撇嘴,由於她的動作比較慢,所以大部分野菜,都讓祁燁挖走了。
“這麼積極做什麼?”秦七七冷哼,“反正我們是一起的。”
“不是。”祁燁突然提醒秦七七,“大師說了,這次我們分開算。”
“什麼?”瞪大眼珠,秦七七簡直無語,“大師怎麼這麼三八啊?”
“聲音小點,他老人家的耳朵很機靈。”祁燁忍不住想笑,他就是想逗一下秦七七,沒想到,秦七七的腦袋這麼簡單。
“你少在這裡說風(fēng)涼話。”秦七七沒好氣的說,她現(xiàn)在真的很想砍人。
而後,秦七七一句話都不想說,埋頭認認真真的挖野菜。
當秦七七和祁燁滿載而歸的時候,元空大師已經(jīng)想哭了。
“你們說說,每次來,你們都跟大洗劫似的,你們沒吃過菜葉子麼?”元空大師急得跺腳,而後伸手摸著光溜溜的腦門。
“你們簡直是土匪!”肯定是太著急了,元空大師竟然怒了。
秦七七從來沒見過元空大師跺腳的樣子,還真是挺可愛的。
“大師,我們這不是怕你餓著麼,所以就多挖了一些,放心,山上還多的是,你是出家人,更是這裡的大師,不要跺腳,多不穩(wěn)重的啊。”祁燁明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七戒,秦小姐不懂事也就算了,你給我過來。”元空大師幾乎是拎著祁燁的耳朵離開的。
祁燁臉色發(fā)紅,他平常拽慣了,但在大師面前,他就是個孩子,況且是在秦七七的面前被拽走,真心覺得丟臉吶。
“大師,我老婆都要跑了,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麼?”祁燁被拽進密閉的房間,然後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真是一點都不消停,就這麼一個丫頭,你說說,你連一個小丫頭都沒辦法搞定,真是白瞎了你這張臉。”大師很是唾棄祁燁。
祁燁低頭,“誰叫我喜歡人家,面對我喜歡的東西,我沒什麼自信。”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丫頭肯定也喜歡你,否則,人家肯定不願意跟你來這種地方,吃苦受累的。”元空大師提醒祁燁。
祁燁原以爲,元空大師要抽他,卻沒想到,元空大師在質(zhì)問他和秦七七現(xiàn)在的情況。
“就算她喜歡我,也不會原因跟我在一起,我心裡清楚。”祁燁無力的說,“大師,她都知道了。”
“唉,真是冤孽啊。”大師嘆氣,“早知道會這樣,爲什麼還要娶她。”
“一開始,我是想報復(fù)。”祁燁嗤笑著,“但是沒想到,最後,我把自己算計進去了,不管她是不是原因跟我在一起,我都要綁著她。”
“強扭的瓜不甜。”大師警告祁燁,“如果她不願意,你就放了她。”
“我沒辦法。”祁燁搖頭,他這一輩子,就愛過這麼一個女人,因爲出現(xiàn)了一個秦七七,那麼,其他的選擇都變成了將就,但是他祁燁不想就這麼將就的過一輩子。
“我必須得到她。”祁燁說,“師傅,你不理解,我到底有多喜歡她,在我最恨她的時候,我也捨不得見她哭。”
元空大師依舊在嘆氣,然後在原地走來走去,“你母親去的早,她希望我教育好你,如果你過的不開心,我不會開心,你的母親也不會開心。”
“大師,我會幸福的,請你放心。”說完,祁燁微笑著離開。
“怎麼樣,大師沒有把你打死吧?”秦七七以爲祁燁的身上有傷,於是拽著祁燁的肩膀,要去查看。
“沒事,你不用這麼緊張我。”祁燁一邊說,一邊跟秦七七開玩笑,“如果真的擔(dān)心我,就給我一個吻,聽說吻可以減少人的疼痛感。”
祁燁的話音剛落,秦七七就踮起腳跟,把小嘴貼在了祁燁的薄脣上,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的輕輕的吻,卻拉動了祁燁的心絃。
當親吻過後,秦七七的心裡砰砰直跳,因爲記起來過去的事情,因此,就連一個親吻,都給秦七七很大的震撼。
“好了,聽說要開飯了。”秦七七對祁燁擺了擺手,然後蹦躂到飯?zhí)谩?
秦七七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一旁的小和尚都往邊上坐,儘量遠離秦七七。
說起來,秦七七也算是這裡的紅人了,這已經(jīng)是秦七七第三次來了,不少和尚都認識秦七七,並且知道秦七七和祁燁是一對。
因此,就算是和尚也有八卦的時候,明顯是將秦七七身邊的位置,留給祁燁來坐。
“謝謝各位師叔。”因爲祁燁和元空師傅熟,從小也是在寺廟長大,因此和這裡的和尚關(guān)係不錯。
“什麼時候生娃娃?”有人起鬨。
秦七七頓時臉紅,搞什麼飛機啊,誰能告訴她一下,在寺廟這麼幽靜的地方討論生孩子,是不是太過了一些?
祁燁只是笑著,表情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只要哄好了秦七七,還怕沒孩子麼?
原本熱鬧的氣氛,只聽見元空大師的一聲咳嗽之後,歸於安靜。
吃過飯,秦七七依舊沒有睡意,她坐在露天的臺階上看天。
祁燁遠遠的盯著秦七七的後背,伸腳走了過去,端坐在秦七七的身邊,“你在看什麼?”
“月亮。”秦七七挑眉,“手機在這裡沒有信號,對了,你公司放心麼?”
“有什麼不放心的。”祁燁聳肩。
秦七七想到祁東明,不由得沉下了心。
祁東明和祁燁不對盤,誰都不知道,祁東明會不會趁著祁燁不在的時候亂來。
想到這兒,秦七七爲祁燁擔(dān)心,可她卻無能爲力。
“在亂想什麼?”祁燁到底是弄不懂,秦七七爲什麼突然垮下臉,難道是不想面對他麼?
“沒什麼。”秦七七搖頭,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在這裡,就忘記一切煩惱吧,不要去想那些煩心的事。”祁燁猜,秦七七來寺廟這裡,就是帶著忘記煩惱的初衷吧。
“嗯。”忘記煩惱,說的倒是輕巧,秦七七卻做不到,當年殺人案件,被重新翻找出來,秦七七的心裡很是慌亂,這幾天,她時常會接到一些來自警局的電話,都是被哥哥壓制下來的。
如果有人將當年的錄音,送到警局,秦七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坐牢。
只要一想到這裡,秦七七就無比的害怕。
“秦七七,你在怕什麼。”祁燁一伸手握住秦七七的手腕,然後一個用力,將秦七七扯入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