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揚起稚嫩的小臉,奎奎不確定的問,這麼多年以來,他都和媽媽在一起生活,突然冒出一個壞人爸爸,他其實沒多大的感覺,可是,卻還是忍不住想的和壞人爸爸靠近,但是每次有這種念頭的時候,都會想起,一直都是媽媽陪著自己,所以,奎奎逼著自己不去靠近爸爸,就是不想讓媽媽傷心難過。
身爲家裡的小男子漢,奎奎只想著,照顧媽媽。
“當然是真的啦,你和媽媽現在不是都住在爸爸這裡嗎,你看,這裡就是爸爸的家,大吧,氣派吧,而且爸爸還會天天送你上學,多好啊。”秦七七勸道,看來,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都會十分的敏感,此刻,秦七七望著奎奎,心中陡然的酸澀,她摸著奎奎的腦袋,眼中閃爍著晶瑩。
“但是我知道,其實爸爸不喜歡我,也不喜歡媽媽,因爲我是爸爸的兒子,所以爸爸纔要負責,這些我都知道,我更加知道,媽媽想要的並不是爸爸,而是安靜的生活。”說完,奎奎又拋開了。
到底經歷過什麼,這個孩子的心智,竟然如此的成熟,絲毫不亞於一個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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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幾乎在躲避著什麼,除了上班,就是回公寓,對於手機,幾乎不怎麼看。
除了私人電話,顧傾城又辦理了一個專門用來辦公的號碼,方便她工作。
“顧姐,周氏又派人過來說,這次的案子,如果不是你來負責,對方就要毀約。”助理推開門,連忙衝進來,苦惱的道。
“還真是沒事找事。”顧傾城合上手中的文件,猛然站了起來,大步往門外走,果然在樓下,看到周氏的人馬。
已經連續三天,周氏的人不斷派人過來,邀請顧傾城負責新的案子。
但誰都不知道爲什麼,顧傾城故意迴避,將這個案子,交給了姚經理。
就在顧傾城疑惑的時候,只見姚經理大步走來,不客氣的將文件往助理的身上一摔,“既然這個案子,已經有了負責人,爲什麼還要拿過來哄我玩?顧傾城,我還不知道你麼,之前有人找上門來,辱罵你是小三,當時我還不信,以爲有人在陷害你,但是我現在才知道,你這個人啊,真心不會做事情,不管怎麼說,我都算是你的前輩,就算你平常看我怎麼不順眼,也不該用這種手段給我難看,我今天去周氏,人家拒絕見我不說,還點名了叫你過去,否則就不談這個案子,你知道我當時的臉色麼,當然是黑下來了,不過就是一個案子,我姚雪辦過的案子,比你吃的鹽都要多,至於你,不過是人際關係多,後-臺夠硬,否則,你現在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我當多大事情,沒想到,就是一個小小的案子,起初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指定我爲負責人,所以,我現在可以跟你道歉,但是我想解釋的是,我也很意外,沒想到對方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既然如此,我覺得這個案子,可以就此擱淺了,對方不給我們姚經理面子,我覺得,也不需要給對方面子。”顧傾城大言不慚。
“哈,你說的倒是輕巧,但對方是周氏的人。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姚經理再靠近一步,紳士按住顧傾城的肩膀,“女人長得好看,是你的優勢,但是,同樣也是你的劣勢,那些男人接近你的時候往往居心不良。勸你最好守住底線,否則,怎麼被玩死的,你都不知道。因爲我聽說,那些所謂的上層社會的人,其實手段都挺見不得人的。”
“如果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我不喜歡有人跟我拐彎抹角,沒意思。”顧傾城拿開姚經理的那隻手臂,然後沉下眼眸,“這件事,我反正已經跟你道過謙,希望你不要藉著這個事情,到處毀壞我的名譽,到底,人在昨天在看,如果你惹起了什麼風浪,傳出去丟人的可是你自己,姚經理,你好歹也是這裡的老人了,連一個案子都辦不了,這就是你能力的問題。”
“還真是能說會道的。”姚經理鄙夷的望著顧傾城,“我們走著瞧吧,看最後,是誰最得意。”
“你的這句話,我不能再同意了,來日方長。”顧傾城衝姚經理露出如花的笑靨,然後快速冷下臉來,兀自去了辦公室。
“顧姐,那個姚經理也太過分了,雖然提醒過她,不要出去到處亂講,但誰都不知道,她會不會在背地裡抹黑你,難道就這麼任由她說你的壞話嗎?”助理比誰都要著急。
“還是那句話,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沒辦法控制,而且我又不是人民幣,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我。”顧傾城抿著脣,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一絲絲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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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那邊,是什麼態度,爲什麼還是不肯過來,跟我談案子。”周城池臉色陰沉。
“周總,你先不要動怒,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急不得,不管怎麼說,顧小姐是祁氏的人,不可能真的不在乎祁氏的生意,慢慢來,並且是其他人出面,應該會取得進展。”秘書冷靜的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她知道是我想跟她做生意,所以避開我?”周城池氣不打一處來。
“很有可能……”秘書咳嗽了一下,然後道,“因爲我剛開口說周氏,顧小姐就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將這個案子推給了同期的競爭對手姚經理,剛纔其實要經理來過,但是我們這邊很不給面子,估計回頭,姚經理肯定要找顧小姐算賬,況且,姚經理又是公司的老人,我這麼估摸著,顧小姐那邊現在肯定不好受,還會遭到同事的排擠,這麼想的話,顧小姐也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周總你的身上。”
“就讓她不好受吧,都是她自己作,以爲我非要和祁氏合作麼,我和祁少的關係雖然還不錯,但是也不到非要跟他合作的地步,這不還是希望,和她把關係緩和一下麼,她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還非要跟我保持距離,有什麼意思?”周城池就是想不通,曾經愛的那麼瘋狂,竟然可以說不愛就不愛了,那麼顧傾城所謂的愛,也不過如此而已。
“周總,如果顧小姐真的生氣了,你們之間的關係,可就更加難以緩和了,所以我勸你,不管做什麼,還是多爲顧小姐考慮,不要意氣用事,你應該知道,顧小姐在公司,原本就不被人好看,都說她是關係戶,不管顧小姐怎麼努力,還是叫人看不過眼,甚至我還聽說,顧小姐最近不光在忙著工作,還要打官司,不知道誰,去祁氏鬧過了,說了顧小姐一些難聽的話,當時顧小姐可能是想洗白自己,就這麼一股腦的說,要上法庭起訴那個女的。”秘書一邊說,一邊去看周城池的表情。
“什麼官司?”周城池知道一些,但最近,也是被離婚的事情,鬧的頭疼不已,因此也就沒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只要和顧傾城有關的事情,就忍不住想去關心一下。
秘書連忙道,“是這樣的,我猜想,周總你肯定希望,幫顧小姐打贏這個官司,所以我就去調查了一下,結果,發現了一個叫人吃驚的意外。”
“到底是什麼意外,你他麼還敢跟我賣關子是不是?”周城池沒好氣的一拍桌子,語氣帶著一層憤怒。
“指使那個女人,去公司誹謗顧小姐的,正是許小姐。也就是您的前妻,許夏夏小姐。”秘書戰戰兢兢的道。
“確定是她麼?”周城池按住眉頭,蹙眉問,“沒查錯?”
“當然沒查錯,我手上還有資金流動,可以證明,許小姐從賬戶上劃款給過那個女人。”秘書從資料裡,取出一份證據。
周城池懶得去看,而是咬牙笑著道,“沒想到,夏夏揹著我,做了這麼多,我是不是要感謝她,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是吃準了,沒人敢打官司丟臉是不是?”
“周總,你也不要太生氣了。”秘書不知道應該怎麼勸。
“好了,要你在這裡有什麼用,什麼屁事都辦不成。”說罷,周城池伸手一揮,示意秘書先下去。
“周總,還要繼續跟進這個案子嗎,我擔心顧小姐吃虧。”秘書臨走之前,十分誠懇的問。
“這不是廢話嗎?”周城池沒好奇的反問。
“小的我明白了。”秘書灰溜溜的離開,曾經,周城池和顧傾城鬧離婚的時候,看對方的眼神,彷彿大家是仇人一般,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纔沒過多久,貌似周總就後悔離這婚。
搖搖頭,跟在周城池身邊五六年的秘書,都百思不得其解。
周城池想到顧傾城身上的案子,立馬推開文件,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最終,取出手機給許夏夏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當許夏夏看到周城池的來電,只差沒興奮的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