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不需要你來瞎操心,他們的事情,自己可以處理好。”祁燁大步流星的走過去,然後半蹲下來,將腦袋枕在秦七七的小腹那兒,“你現(xiàn)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幫我照顧好我們的寶寶。”
“可有我來操心,他們辦事的速度就會快一些。”秦七七眨了眨眼睛,天真的道。
“真是一孕傻三年。”祁燁無奈的摸了摸秦七七的小腦袋,“我說不過你。”
其實秦七七知道,祁燁不是說不過她,而是故意讓著她。
於是,秦七七勾脣笑了起來,“我們約會吃飯吧!”
“真的?”祁燁斜視著秦七七。
“嗯,不過我們去傾城他們在的飯店吧。”秦七七說,“我安排哥哥和傾城在飯店約會,我們跟著一起去,看看情況。”
“所以,根本不是我們兩個人的約會?”祁燁不甘心吶。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去不去?”秦七七挑眉問。
“去。”除了這麼說,祁燁還能如何回答?
秦七七頓時眉開眼笑,“算你識相。”
顧傾城在秦七七的鼓動之下,將那一頭波浪卷燙直,沒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氣質,倒有幾分小家碧玉的風格。
因爲秦七七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她發(fā)現(xiàn)哥哥比較喜歡女孩子直髮。
果然,這一次秦睿成將目光落在顧傾城的身上,長達一分鐘,這才移開視線。
顧傾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兩人很順利的吃飯聊天,有說有笑的。
“我覺得傾城直頭髮好看多了。”秦七七評價,而後問,“祁燁你覺得呢?”
“在我眼裡,就你最好看,其他女人都是白菜。”祁燁的回答,讓秦七七覺得好害羞。不過她心裡卻是激動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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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xù)幾天,顧傾城都處在約會之中,不光和秦睿成約會,家裡也給她安排了相親對象。
一時間顧傾城覺得,自己就是那種快嫁不掉的老女人。她在心裡嘆氣。
幾次相信下來,顧傾城最滿意的還是秦睿成。
而且,秦睿成是秦七七的哥哥。
有這層關係,顧傾城就更加偏向秦睿成。
“咦,那不是顧小姐啊,幾天不見,好像變大挺大的。”其實,許夏夏也不是故意叫住顧傾城的,只是好奇顧傾城的變態(tài),怎麼突然就變成另外一副摸樣,如果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溫婉多了。
與此同時,周城池壓根就沒注意到顧傾城,因爲他不敢相信,從前那個奔放捲髮的顧傾城,會變得如此嬌媚。
顧傾城走在秦睿成的身邊,兩人在購置一些辦公用品。
“我覺得這個筆用起來順手多了,你要不要試試?”顧傾城握著筆,而後眨了眨眼睛,對周城池質問道。
“那就買這個吧,你覺得哪個好,就買哪個。”秦睿成點頭同意。
“好。”顧傾城微笑著點頭。
“就買這些嗎?”抱著一車的用品,秦睿成耐心詢問。
顧傾城微微的點頭。
“那好,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結算。”說著,秦睿成示意顧傾城先坐在空座上稍等一會。
“我陪著你過去吧。”一個人無聊,顧傾城便咬著牙,試探性的挽著秦睿成。
察覺到這點,秦睿成並沒有拒絕,愣怔了一下之後,微微攬著她往收銀臺走去。
“那個男人是誰?”許夏夏不解的問,可週城池卻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許夏夏的這個質問,因爲他的眼神正死死的盯著秦睿成放在顧傾城腰間的那隻手臂上。
不是開玩笑,也不是玩玩而已,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而且關係,比他想象中還要親密。
總覺得被人盯著,顧傾城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有察覺不到任何,忽而的擡頭望四周看看,卻什麼都沒看到。
“城池,我有些累了,我們去樓下的咖啡廳坐坐吧?”此刻,許夏夏自然後悔,沒事來樓上做什麼,還不如隨便找個地方和他聊天。
“你累了?”聽見許夏夏這道泛著疲憊的聲音,周城池這纔有些回過神,他側頭,望著一臉委屈的許夏夏。
“是啊,走了一個上午。”這次許夏夏穿的是高跟鞋,根子不但高而且尖細,難怪許夏夏喊累。
“那就找個地方休息。”說著,周城池攬著許夏夏往樓下的咖啡廳走去。
“好累,我們去咖啡廳坐坐?”另一邊,顧傾城買完了東西,想請秦睿成吃點東西。
秦睿成點頭,欣然同意。
此刻,周城池和許夏夏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著,周城池喝了幾口咖啡,心思卻不在對面的許夏夏身上。
許夏夏的目光落在甜美的甜品上,邊吃邊笑,可當她擡頭看到對面的周城池臉色不好的時候,猛地就再也吃不下去。
她覺得,周城池不高興。臉色陰沉,像是要發(fā)火。
起初,許夏夏根本不明白,當她望著窗外,走在一起的顧傾城和秦睿成之後,立即就明白周城池的不悅是因爲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許夏夏的心裡面,陡然的涌起一些不安心的情緒,即便她覺得,自己的這些情緒很沒有必要,如果顧傾城和周城池要有什麼的話,早就有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她肯定是太過於多慮了,許夏夏不斷的自我催眠,卻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男人都有一種犯賤的心裡,對於曾經(jīng)可能不屑一顧的東西,而後等這個東西不再屬於自己的時候,就會覺得,心裡面彷彿少了什麼,即便知道那不是源自感情,也會失去理智。
因此,許夏夏真的怕周城池在這種時候對顧傾城有什麼多餘的想法,若不然,她顧傾城就變得無比的可笑。
“城池,我今天實在不舒服,你先送我回家吧?”低著頭,許夏夏故作淡定,相比較而言,就顯得周城池的神色越發(fā)的凌厲。
周城池忽然將目光落在許夏夏的身上。
許夏夏的緊張的差點扔了吃蛋糕的小叉子,也許周城池意識到了什麼,周城池最厭惡那種會裝模做樣演戲的女人,許夏夏也不想這樣的,可莫名的,她就爲了周城池,變成了他最厭惡的那種女人。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良久,周城池如是問。
“沒什麼,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缺少休息。”許夏夏模棱兩可的問。
“既然身體不舒服,那麼最近就好好休息,下次再約。”說著,周城池起身站直,“我送你回去。”
至少周城池還願意先擱下顧傾城,送她許夏夏回家,因此許夏夏在心裡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然而,避免不了的就是要在咖啡廳打個照面。
“嗨,顧小姐。”許夏夏試著讓自己的臉色看上去好一些,但還是沒能逃得過顧傾城的眼睛。
“許小姐,是不是最近太過於操勞了呢,我看你的氣色不大好,那天不是跟我說過嗎,身爲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氣色,不能太累。”此刻,顧傾城將這番話原封不動的還給許夏夏,自然有些諷刺。
“是啊,我最近就是太不注意了,纔會把自己的臉色弄的這麼不好,顧小姐你可不要跟我一樣。”許夏夏笑著說。
每到這種時候,便是女人們之間進行寒暄,男人們進行眼神交流的時候。
雖然周城池和秦睿成一個字都不說,但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還是挺豐富的,特別是秦睿成,嘴角噙著笑意,定定的望著周城池,而後,秦睿成一伸手,將顧傾城拉入懷裡,雖然秦睿成的這個做法讓顧傾城有些意外,也讓顧傾城的身子有些僵硬,但顧傾城卻沒有躲開,而是小鳥依人般,低下頭,雖然看不清顧傾城此刻的表情,但是從她上揚的嘴角來看,此刻她在笑,笑得風情萬種,生動活潑。
“有什麼事情這麼值得開心?”周城池死死的盯著顧傾城陡然問。
“就是覺得,嗯,開心啊,還能因爲什麼,和對的人在一起,果然比較開心。”顧傾城故意加重了對的人這三個字。
秦睿成聞言,心神愉快。
至於周城池,那臉色早就黑到不能再黑。
“我們走。”拽著許夏夏的手腕,周城池的動作帶著一絲粗魯,分毫不去理會許夏夏是否情願,就拽著她直接上車。
期間,許夏夏只覺得手腕那兒疼的難受,但她卻不敢在周城池生氣的時候慘叫出來。
可以說,許夏夏這一路都在憋著,而且憋得很辛苦。
可週城池卻沒有注意到。
直到將許夏夏送了回去,周城池卻一刻都不想停留,立即把車子開走。
許夏夏皺眉,生怕周城池去找顧傾城,可她卻無能爲力。
但許夏夏能肯定的一點是,只要她不鬆手,周城池想跑,怕是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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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繞著這座城市行駛了一個小時,最終,周城池將車子開去酒吧,心裡實在煩,他沒什麼心思玩,只是一個勁的喝酒,不少人見他如此,紛紛不敢上前靠近。
只有一些不怕死的女人被他罵走。
此刻,就連周城池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他在氣什麼,因爲顧傾城和秦睿成在一起了嗎?
顧傾城要和誰在一起,要和誰好,管他什麼事?
想到這兒,周城池搖了搖頭,他肯定是喝多了,纔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忽而嗤笑了一下,周城池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最終把手機掏出來,焦急的撥通了顧傾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