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顧傾城簡直成爲(wèi)無數(shù)女人的反面教材。
至於秦睿成則是在想,如果有一個女人,願意如此的爲(wèi)自己付出,他絕對不會忍心辜負(fù)。
敲門聲響起。
顧傾城聽見了,卻不想動,哪裡都不想動,只想就這麼躺在牀上,就在剛纔,她聽見了自己的心,碎裂的聲音。
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流下,顧傾城神色恍惚,枕頭都被她的淚水浸溼了,可她卻絲毫沒察覺。
“傾城,是我,我是秦睿成,你是不是在裡頭,把門打開吧,我想進(jìn)去看看你,他們都很關(guān)心你,讓我問問你現(xiàn)在怎麼樣了,肚子不餓麼,下去吃飯吧?”敲了三下門,卻不見裡頭有應(yīng)答,可秦睿成確定,顧傾城就在裡頭,一直都沒出來而已,樓下的前臺也說,沒看到顧傾城離開房間,也就是說,顧傾城只可能在房間,只是顧傾城此刻一聲不吭的,讓秦睿成很是擔(dān)心,顧傾城這麼一個女人,會不會接受不了打擊,從而輕生?
“七七說你喜歡吃燒烤,我烤了不少你喜歡吃的。”又敲了三下門,也還是沒人應(yīng)答,秦睿成焦急不已,敲門的動作不自覺的加重了,硬邦邦的聲音聽在耳朵裡,很是刺耳。
顧傾城閉了閉眼,然後下牀,慢騰騰走到門口,隔著門板,終於哽咽的開口道,“別擔(dān)心,我真的沒事,告訴他們,我真的很好,只是我現(xiàn)在,真的需要一些時間來想一些事情,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你到底怎麼了?”想都不用想,秦睿成確定,此刻的顧傾城,一定是淚流滿面的樣子,她骨子裡是個要強(qiáng)的女人,哪怕是哭,也不希望被人看到,因此,她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我沒什麼,就是在突然之間,看明白了一些東西。”顧七七抹了一把臉,“我很快就會恢復(fù)起來了,真的,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任何人,我只是想靜靜。”
聞言,秦睿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道,“要知道,有很多人關(guān)心你,也有狠多人愛你,所以你要儘快的好起來。”
“嗯,我知道的,謝謝你。”顧傾城哽咽著,點了點頭。
見狀,秦睿成只好先一步離開。
但秦睿成一直都想不通,眼睜睜看周城池和許夏夏離開,那時候,顧傾城沒什麼異樣,可突然的,她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這其中一定是發(fā)生了什麼。
“她說自己想靜一靜,所以讓我們先吃。”口氣有些垂頭喪氣,秦睿成端坐著,望著美味的食物,卻沒有半點食慾。
“我想,顧小姐可能是太累了吧,要知道,除了我這個體能好的,就只有顧小姐堅持自己爬上來,肯定很累了,也許她只是想休息一下,所以我們大家,都不要亂想了。”姚夏拍拍手,試著活躍氣氛。
“我覺得夏夏說的對,顧小姐只是太累了,等下給她留點,我們先吃起來。”見衆(zhòng)人都不吃,孫錦川哪裡好意思。
“嗯,我們先吃吧。”秦七七也跟著點頭。
“你們吃吧。”秦睿成垂下頭,然後站了起來,往一旁走去。
“哥……”秦七七壓低了聲音,咬著脣,總覺得哥哥的心情不是太好。
“沒事,很正常的,你哥這樣子,明顯是爲(wèi)了女人而煩擾,不過,這也說明,你哥這次是認(rèn)真的。”祁燁安慰道。
“哥哥是認(rèn)真的,這比什麼都要讓我欣慰,我還以爲(wèi),哥哥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鍾情姐呢。”秦七七嘆了口氣。
當(dāng)秦睿成接到鍾情來電的時候,他只想爆粗口,這個女人,突然打什麼電話。
“你應(yīng)該是來找七七的,我等下把手機(jī)拿給她。”說著,秦睿成站了起來,往秦七七那兒走,可是還沒走幾步,鍾情就反駁道,“不是,如果我找她,會直接打給她,你明知道我找的是你。”
“說吧,你有什麼事情。“秦睿成語氣不耐,似乎很不想和鍾情有什麼交流,當(dāng)初是鍾情要嫁給別人,他只恨自己沒能力,可是現(xiàn)在,既然鍾情是別人的老婆,他就不可能破這個底線,不管鍾情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都不是他秦睿成可以管的。
“我聽說,你和顧小姐,出去度假了?”哪裡是聽說,而是鍾情向秦七七打聽到的。
“是啊,我們是在外頭度假,怎麼了?”秦睿成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們,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嗎,一起出去度假,聽說還住在一個房間?”嘴角顫抖,鍾情知道,這個問題,不是她應(yīng)該問的,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親自質(zhì)問。
“是。”秦睿成承認(rèn),反正這些都是真的,只不過,秦睿成沒有解釋,他和顧傾城只是一個房間,卻是一個人睡牀,一個人睡沙發(fā)。
他認(rèn)爲(wèi),沒有解釋的必要。
“你從前不是這麼隨便的男人,你要知道,她曾經(jīng)是周城池的前妻!”深呼吸,鍾情只覺得自己的心口,特別的窒悶,因此拔高了聲音,希望讓秦睿成聽清楚這句話。
“連你自己也說了,那是曾經(jīng),在這個社會上,現(xiàn)在誰沒個曾經(jīng),你鍾情也是我的曾經(jīng),但是曾經(jīng)只是曾經(jīng),沒任何意義。”半瞇著眼睛,秦睿成無情諷刺。
“我們不一樣……”就算分開了,可她從未忘記過他,只是,這份感情,被她隱瞞的很深,幾乎是她的禁地,她不敢和任何人說,一個人的出身是無法選擇的,當(dāng)初,若不是家裡實在有困難,而秦家卻拒絕幫忙,鍾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你要知道,我當(dāng)初到底有多困難,可是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能力?”鍾情哽咽的道,“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請不要是顧傾城,還是說,你在報復(fù)我,你執(zhí)意要一個有過去的女人,然後來報復(fù)我?”
“報復(fù)?你有資格說這兩個字嗎,不要降低了我的格調(diào),我不是那種會利用我的婚姻來報復(fù)一個女人的男人!”秦睿成搖頭,他雖然不是什麼善類,但也不會利用顧傾城去報復(fù)鍾情,要知道,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內(nèi)心是很脆弱的,就算顧傾城的過去有多麼的不堪,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清了,總比一些依舊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好太多,婚內(nèi)的女人,心中還藏著別的男人,這樣的鐘情,讓秦睿成徹底的看不起。
“我不會一錯再錯,讓她成爲(wèi)可悲的女人。”這是秦睿成的保證。
“怎麼,非她不可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女人,爲(wèi)什麼非要是顧傾城?”鍾情有些崩潰,她從前和顧傾城,有過一些過節(jié),自然不希望,最後顧傾城過的比自己還要幸福。
“也不是非她不可,而是覺得合適,沒什麼理由,有緣分走到一起,爲(wèi)什麼不試一試?”與此同時,秦睿成接著說,“任何女人,和我都有可能,但是除了你鍾情!你已經(jīng)失去了和我在一起的資格,就算我要找二手的,那也要我看得上!”
“好,秦睿成,這話是你說的,你最好不要後悔。”見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性,鍾情咬牙切齒的合上手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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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麼,從外面給你買了一些米粥。趁熱吃吧。”周城池已經(jīng)在外頭吃過了,然後給許夏夏打包了一份比較清淡的米粥,醫(yī)生也說,她只能吃這些,調(diào)養(yǎng)身子。
“可能味道不是太好,不過在附近,也只能買到這些了。”周城池將米粥放在牀頭櫃上。
“沒關(guān)係,已經(jīng)很好了,我知道在附近買東西很難。”坐立起來,許夏夏衝周城池微笑,她臉上的微笑變得越來越多,因爲(wèi)她已經(jīng)進(jìn)一步的瞭解了周城池,他喜歡看女孩子天真的笑臉。
“慢點吃,有點燙。”起初,周城池想喂許夏夏,但是許夏夏已經(jīng)先一步拆開包裝,小口的吃了起來。
“你不吃嗎?”許夏夏用勺子舀了一口,想餵給周城池。
周城池?fù)u頭,“你吃過了,你自己吃。”
“剛纔你跑出去抽菸了麼?”許夏夏好奇的問。
“怎麼,你聞見味道了?”周城池斜視著許夏夏。
“嗯,有點嗆鼻子。”許夏夏老老實實的點頭。
“是抽了點,想事情的時候,就喜歡抽香菸,邊抽邊想。”周城池輕笑。
許夏夏點了一下頭。
“你是不是不喜歡?”周城池忽而問。
“有點。”許夏夏知道,周城池不是一個會爲(wèi)了一個女人,就改變自己的男人,不過他至少是在意她的想法的,若不然,也不會這麼問她。
“嗯,那我以後,少抽點。”周城池擡起頭,忽而衝許夏夏笑。
許夏夏頓時鼻尖酸澀,然後捂住嘴角,只覺得自己在做夢,可是,周城池究竟是爲(wèi)什麼,對自己竟這麼好,從前她就連抽菸這個問題,問都不敢問,生怕惹得周城池不快。
至少,周城池願意爲(wèi)自己改變,許夏夏感受到,肯定發(fā)生了什麼,讓周城池看清楚,他心裡其實是有她的,所以纔會如此的呵護(hù)自己。
“城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麼,你從前,會覺得我多事,所以我從來不管你抽菸的問題,沒關(guān)係的,只要你喜歡就好。”勾脣,許夏夏嬌媚的笑著,只要周城池對她好,抽菸根本不算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