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桑冉差點跟安迪撞上,她瞄了眼安迪,往左邊讓了下,沒想到安迪也正好往右邊讓,她下意識地就往右邊讓,安迪也正好往左邊讓。
兩個人還是站在差點撞上的位置上,安迪嘆了口氣說:“夫人,您先請吧?!?
桑冉懶得搭理他,用手將安迪撥開,然後就往總裁辦公室裡衝去。
安迪一個人進了電梯,嘆道:哎,愛情啊!總是讓人瘋讓人狂??蓱z他作爲一個得力的手下,現在要下去打發那些好奇的記者們了。
而電梯門剛關上,安迪就聽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從裡面響起了落鎖的聲音,安迪搖搖頭哀嘆自己的命苦,嘆完後便雙手插著褲袋準備解決下面的記者去。
推開門,桑冉沒等奉天行反應過來伸手將門鎖落下,然後衝過去一把調到奉天行的身上。
敏銳的感應力一直是奉天行所具備的,當桑冉以爲自己會掉到地上時,奉天行已經穩穩地接住桑冉,笑道:“這麼熱情?恩?”
桑冉紅著臉推了把他,然後雙手緊緊地抱住他,語氣帶感動又是埋怨的:“你真是的,這樣我就成闌珊市所有女人的公敵了!”奉天行心裡則是想著,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將她扶正,奉天行兩指捏住桑冉的下巴,狠狠地覆下他的薄脣,這個吻剛開始有些粗暴地掠奪,漸漸地便轉換成了溫柔地親吻,細細地描繪著她嘴脣的形狀。
空出一手將百葉窗的遙控器取過來,奉天行按下按鈕便將遙控器丟到腦後,兩手專心地捧著桑冉的腦袋,食指穿過她的長髮,專注地在這一個深吻上。
似乎是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桑冉,她一改平時的羞赧,主動將奉天行襯衫上的領帶取下,將一顆顆鈕釦解開,開著暖氣的辦公室,桑冉因爲穿著外套顯得有些厚重,奉天行如數將它們脫下。
兩個人就像是平時訓練有素一般,又似乎是想要比給對方脫下衣服的速度,很快地,桑冉赤裸著身體被奉天行拉進了他的懷抱,但神奇的是,兩個人的嘴脣依舊緊密地黏合著。
雙眼一瞪,桑冉感受著身下傳來的感覺,擡眸便看到奉天行帶笑的嘴角,忍不住趴在他的胸前一口深深地咬住他的肩膀,聽著他悶哼一聲,得意地往後移看著他。
桑冉瞪圓了的美目告訴他,這一戰,他是王者。
辦公室裡因爲百葉窗的放下,顯得有些昏暗,而兩個人彼此交纏著的身體,傳出了細細的吟哦。
……
而兩個人並不知道,在夏公館裡--
夏雨凝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酒杯,在她的面前擺放了兩臺電腦,一臺電腦正在循環播放著奉天行接受訪問時所錄下的片段,而另一臺電腦則是桑冉滿心歡喜地從車上往奉氏集團裡跑去。
畫面中,桑冉一路無人阻擋地往專屬電梯跑去,直到電梯的門關上了,畫面再循環播放。
“呲啦”一聲,高腳杯在她的用力握著的情況下破裂,血紅色的酒漬和鮮紅色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鬼魅,而她似乎卻沒有感受到疼痛一般,雙目緊緊地盯著那兩臺電腦。
“我剛想讓人把網截掉?!毕娜屣L推開門進來,看到這樣的場景,微微蹙眉,然後上前取過了她手中的碎玻璃片,拿過了酒精輕輕地在擦拭著。
那模樣,彷彿是在擦拭著得之不易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夏雨凝的目光從電腦上移到了夏儒風的臉上,她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冰涼的手指讓夏儒風微微蹙眉。
“這張臉,真是熟悉?!?
夏儒風笑道:“能不熟悉嗎,你可是看了好多年。”處理完傷口,夏儒風伸手將夏雨凝身上的衣物除掉,將赤裸的她拉起,打橫抱起放到了一邊的桌上。
而將腦袋移到另一邊的夏雨凝的眼角,悄悄地滑下了一顆淚,正在奮力在她身上的男人並沒有看到。
也沒看到她眼底中的狠戾,更加沒看到她緊握著的雙拳是如何壓抑著的。
當桑冉和奉天行一同進了別墅後,面對著莫韻等人的阻擋,紛紛表示不解。
“你們這是幹什麼?”
莫韻邪笑,推了把奉天擎,奉天擎則是推了把新一,新一往左看了一下,他的左邊已經沒人了,只有懷裡的這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傢伙。
沒辦法,新一隻好問出衆人的心聲:“請問,桑冉女士,你今天開心嗎?”
桑冉一下子紅了臉蛋,嬌羞的模樣更是讓衆人大笑,桑冉還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露出這樣的笑容。
“我們先上樓洗澡?!狈钐煨械脑拕傉f完就被莫韻一口打斷:“不準上去!”
莫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更何況眼前的人是奉天行,面對奉天行微微瞇眼的神情,莫韻更是瞪大了眼睛跟他對視。
新一在一邊偷偷比了個讚的手勢,小媽咪真棒!第一次看到爹地吃癟,好開心哦!
怕奉天行下不了臺,桑冉拉了一下他,然後看
向莫韻,結巴著問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莫韻不可思議地看著桑冉,將眼睛湊到桑冉的面前,像是要仔仔細細地打量一下,面前的這人真的是桑冉麼?
桑冉怕莫韻看出她脖頸上的紅暈,推了把她,沒好氣地看著奉天擎:“你的女人能不能好好管教!”
奉天擎望天,衝桑冉比了箇中指的手勢。
扶著額頭,桑冉問著衆人:“你們想怎麼樣?”
衆人一看有戲了,就拉著桑冉往沙發上走去,而奉忠奎和奉天擎還有律言,則是拍了拍奉天行的肩膀,每個人說著各自的祝福。
“娶到她是你的服氣。”奉忠奎道。
奉天擎用羨慕至極的語氣說道:“你的女人還真是好對付,我已經不知道跪下多少次了,就是沒答應!”一想到奉天行連基本的求婚儀式都沒有,就直接把桑冉抱了過來,奉天擎就恨得捶胸頓足??!
“好好對她。”律言說完,捶了一拳在奉天行的胸口,然後走到了新一的那邊坐下。
奉瑜沒有專注聽莫韻和桑冉的對話,看著律言的眼睛充滿了深情,而這抹深情中也依舊存在著痛苦。
當律言扭頭的時候,奉瑜趕忙將目光看向桑冉,滿臉是笑的似乎是很認真在與她交談。
而她沒有看到,律言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鐘,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夜晚桑冉睡下的時候,奉天行出了臥室到了書房裡,沒多久,門外就傳出了敲門聲,奉天行輕輕說了聲請進。
來人是奉天擎和奉忠奎。
“要採取行動了,不能一直被動地等著他們那邊行動。”奉忠奎坐下後,對奉天行說道。
奉天擎也點頭,贊同道:“夏儒風的目的我們雖然還不清楚,但我想應該沒有姚羽說的那麼簡單,如果真的是這樣,就不會一直忍到現在了,而且夏雨凝幫著他。”
對於夏雨凝這人,奉天擎還是有些忌憚的,不說別的,就單從她竟然能在別墅裡來去自如,而且還沒有驚動任何的守衛,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這一定是經過了嚴密的部署,要不然就是熟悉這別墅裡的一切。
可別墅裡的人已經全部更換,而且夏雨凝更不可能知道別墅裡的部署與守衛的變動情況。
三人商量到了大半夜,最後決定了計劃,打著呵欠往自己的臥室裡走去。
那一夜,是桑冉和奉天行睡得最香甜的夜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