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孤看著她笑了笑,眉目清俊:“你不妨走到屋外試試。”
容淺一臉驚疑地打量了他片刻,再低頭看看頸上那條翡翠珠鏈,然後一邊又向後倒退著,一直退到了屋門外。
鳳孤只是站在原地笑看著她,沒有半分要抓她的打算。
容淺雖不知他存的什麼心思,卻還是立刻施個了遁術打算逃走,然而只聞鳳孤極其緩慢而又極其清晰地說了兩個字:“回來。”
下一秒,容淺便覺頸上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動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鳳孤PIU一聲飛了過去,然後整個身體啪地緊緊貼在了鳳孤的胸前,可謂是親密無間,毫無縫隙!
容淺驚惶地從鳳孤身上爬下來,如避瘟疫一般地退開,一手拽著頸上的翡翠珠鏈,卻發現無論她如何使力都沒法將這串珠鏈取下,不由憤憤瞪著鳳孤道:“你又施了什麼法術?!”
鳳孤悠然自得地擡手理了理衣襟,脣角帶笑:“這是言靈禁咒,只要我說一句‘回來’,不論你身在何處,都會立刻返回到我身邊。”
話音剛落,容淺的身子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整個貼在了他身上。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說了‘回來’這句禁咒。”帶笑的聲音中完全聽不出歉疚之意。
於是,容淺的身體貼著他更緊了幾分,彷彿不乾膠一般半天都拔不下來。
“真是抱歉,我又失言說了……”
“夠了!不許再說那兩個字!”
容淺簡直恨的咬牙切齒,好不容易纔又離開了他身體,擡手指著他,氣的有些發抖,幾乎要跳腳:“你太卑鄙無恥了!”
這不註定她一輩子都逃不開他身邊了麼?!
“過獎了,彼此彼此。”鳳孤臉上沒有半分慚愧之色,反挑眉看著她,語調微微一揚:“還是說,你更想再回到煉妖壺內待著?”
容淺飽受精神摧/殘已至眼神渙散,神魂遊離,最後只能自認倒黴地低咒了一聲,甩著溼漉漉的衣袖,悶悶道:“我要換衣服!”
鳳孤看了她一眼,這才注意到她那一身溼淋的衣裳正緊緊貼在身上,將她嬌好的曲線完全襯露無遺,鳳孤微微瞇了瞇眸,別開眼淡聲道:“我去叫人尋件衣裳過來。”
容淺睨著他,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幾步湊上前去,故意與他貼得很近,嫣然笑道:“原來你也是會害羞的啊……”
鳳孤皺了皺眉,正待開口,卻聞門口傳來一聲驚呼:“呀!鳳公子,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