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當是人,原來是隻妖。”帶了些傲慢的口氣,聽起來竟還有幾分熟惗。
容淺對於他這樣的口氣聽的極爲不爽,更對他一副居高臨下的傲然姿態十分看不順眼,擡手指著男孩的鼻子,大聲道:“知道我是妖還敢對我不敬,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她自認妖的名聲還是可以唬住普通人的,何況面前的也不過纔是個十幾歲的小孩。
“對我不客氣?”男孩一雙好看的清亮眸子望著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可知我是什麼人?”
容淺纔沒興趣知道,只冷冷一哼:“我管你是誰……”
話還未說完,卻只見面前男孩袖袍輕輕一掃,容淺只覺額心一片冰涼,擡眼一望,竟是被貼上了一道黃符,而她的身形又以一副潑婦罵街的姿勢定在了原地,半分也動彈不得。
容淺立時傻住。
……相似的場景,相同的黃符,還有面前男孩嘴角那熟悉的驕傲笑意,容淺想,她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鳳孤……
那個曾經用道符制住她,折她枝又扯她花的臭屁小鬼!
什麼叫作冤家路窄?七年不見,再次碰頭,居然又是這樣一副光景!
“小小一隻妖也敢如此猖狂,如今看是誰對誰不客氣了。”鳳孤睨著眼前如雕像一般站著的容淺,慢條斯理地開口。
容淺十分鬱結。
本來被困在這已經夠悲慘了,居然還撞上了這個冤家道士,早知道,就不賭氣出來了。
“你想怎麼樣?”容淺沮喪了一會兒,認命地問了一句。
鳳孤卻是轉首看了看四周,慢悠悠地說:“你怎麼會在這陣中?”
“我不小心就闖進來,然後就出不去了……”容淺悶悶地回答著,忽而想到什麼,她滴溜溜地轉著眼珠看著鳳孤,嘿嘿一笑:“你……該不會也是被困在這裡了吧?”
瞄見鳳孤驀然窘了一下的臉,容淺知道自己猜對了。
“哎呀呀!還以爲你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容淺笑的很是歡快,若不是不能動,她簡直要拍手叫好。
實在是看不慣不他那一副踞傲的姿態。
鳳孤臉色沉了沉,有些難看,揚手便是又抽出一張符紙:“看來你是非要我收了你不可。”
容淺一見,趕緊陪笑:“彆氣彆氣嘛,說笑而已。既然大家現在都坐在同一條船上,不如你放了我,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
被符制著不能動的感覺實在很不好,尤其現在這個造型太不雅觀了。
鳳孤低聲笑了笑,悠悠道:“就算被困在此,我還不至於要與妖爲伍,你也莫要再白費心思妄想逃走。”
俺終於爬回來鳥~可素,5555……爲啥這麼冷清淒涼鳥~心碎滴淚奔~